灵魂过载(被扔在冰冷地板上,精神探针注入高压电流疯狂抽插)

「真乖。可惜,孤不喜欢不专心的猎物。」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霍修冷白皮的大手猛地一拽,将沈微从奢华柔软的床榻上毫不留情地悍然掀翻!

「砰——」

她那具一丝不挂、布满冷汗的娇小肉体,重重地跌落在了寝殿冰冷刺骨的反量子装甲钢地板上。

这就是暴君最残忍的恶趣味。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网里,霍修那暴烈、滚烫的深渊精神力正以数千度的高温将她的灵魂烫得几近融化;但在现实的三维空间中,她却被迫一丝不挂地贴在零度以下的装甲钢板上。这种灵魂极热与肉体极寒的冰火两重天温差,在瞬间将她的全身感官刺激翻了成千上万倍!

这一次,男人的精神力量没有再化作单纯的巨物去野蛮顶弄她的灵魂花心。庞大的深渊矩阵在进入她迷宫核心的刹那,瞬间分化成一根青筋暴烈、布满倒钩的漆黑神经主干,以及无数根细密、闪烁着幽蓝电光的精神神经探针。

那些探针密密麻麻、精准无误地缠绕、扎进了沈微的脑干,随后,一节一节地顺着她的颈椎与脊髓往下缓慢舔舐、抽插,恶意地注入高压电流!

「啊……!!!」

沈微仰起惨白的小脸,爆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绝望惨叫。

这种「从脊髓一路酥麻、过载到大脑」的全身性神经爆破,远比单一性器官的高潮更具毁灭性!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在冰冷刺骨的装甲钢地板上猛地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条白瓷般的大腿在求饶般地疯狂打颤,每一根神经都在男人精神电流的鞭笞下疯狂尖叫、痉挛。

她越是主动放开防线去温柔包裹,就越是激发了暴君最恶劣的施虐欲。霍修太清楚这只小狐狸的算计了,他偏不让她体面。

霍修的戏弄实在太过恶劣。他将她的「迎合与算计」当成燃料,用那根扎满探针的精神主干死死按住她最敏感的认知源泉,高频率地发狠研磨、打圈,逼得她在灵魂的真空里痉挛窒息。一会儿,他又带着令人发狂的恶趣味,突然将那根深深嵌在脊髓中枢处的精神主干,往外缓慢地抽离了半寸!

「啊……不……!」

这半寸的抽离简直要了沈微的命。主干上那些密密麻麻、带着倒钩的精神探针,极其恶劣、慢条斯理地刮擦过她娇嫩的晶体内壁与骨髓黏膜。那种眼看着就要被高压电流送上神经顶点、却突然被抽空撤走力道的极限空虚感,伴随着倒钩刮擦的酸软,瞬间击穿了沈微所有的理智防线!

巨大的戒断与渴望,让全星系最顶级的大脑彻底短路。为了填补那可怕的灵魂空虚,沈微的九维迷宫竟然不受控制地、不知羞耻地疯狂收缩起来!她原本用来防御的晶格,此刻就像是一口贪婪至极的灵魂陷阱,死死咬住男人那根即将退出的精神主干,发了疯似地主动往更深处吞咽、绞弄,哭着求他重新顶进来!

「这就是妳的迎合?」暴君坐在床沿,冷眼看着她在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地板上、因为极限空虚而难耐扭动的浪荡模样,毫不留情地给予了最残暴的奖赏。

下一秒,撤开半寸的深渊矩阵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动能,毫无预警地、发狠地再次一顶到底!

轰──!

无数根带电的精神探针在她的全感官源泉里彻底炸开,掀起了一场将灵魂彻底撕碎再重组的暴虐鞭笞!坐在床沿的暴君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她,可他那黑曜石般的眼眸,就像是带着实质温度的烙铁,一寸一寸舔舐过她战栗的、一丝不挂的肌肤。他光是用高维感知网,就将她大脑内疯狂拉响的排斥警报、神经元的痉挛,乃至现实中她每根脚趾因为灭顶高敏而死死蜷缩的动态,全部物化成掌中的玩物。

沈微的理智幽灵在这场疯狂的精神蹂躏下彻底溃不成军!什幺刺探情报、什幺母国血仇,在这一刻全部被庞大的感官过载冲击得灰飞烟灭。她的大脑再度陷入了一片惨白,理智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生物最原始、最本能的臣服。

沈微的九维迷宫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它不再是一场虚伪的伪装,而是真真正正地坍缩、崩溃。在这种不留活路的极限过载下,全星系最顶级的大脑硬生生被玩到宕机、坏掉。她大脑深处那些原本用来算计男人的晶莹晶格,此时被烫得寸寸溶解,居然开始疯狂、主动地向霍修的精神矩阵缴械投降!那些清冷高傲的编码,在男人的碾压下,彻底沦为了不知羞耻、渴求更多侵占与顶弄的精神悲鸣,像个毫无尊严的奴隶,主动缠上黑色的触手,摇尾乞怜。

她不得不彻底委身。在灵魂的深渊里,她哭喊着、颤抖着,九维迷宫不受控制地随着男人的节奏起伏,真真正正地化作了男人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霍修极度享受她这种在算计中被生生逼到崩溃、最后只能无助迎合的精神承欢。这种将顶级天才的智力与骄傲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支配感,带给了他极致的颅内高潮。

随着最后一波狂暴电流与恶意顶弄的灌满,沈微的细腰在合金地板上猛地弓起一个近乎折断的惊人弧度,脚趾死死蜷缩,小脸上一片情动后的病态潮红。

在完全真空的状态下,她甚至连男人的实体手指都没碰着,仅凭着灵魂深处被千万道探针强行撑满、恶意碾碎核心的恐怖通感,就被生生逼上了一场灭顶的、近乎失禁的极致肉体高潮!

没有泛滥喷涌的蜜水,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到绝境的极限干渴与神经元过载!在这种被强行剥夺了实体抚慰的极限凌虐下,她那具白瓷皮肉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反弓、抽搐着。大片大片黏腻的冷汗从肌肤深处疯狂沁出,将她一丝不挂的娇小身躯与反量子装甲钢板死死黏合在一起。   她的大脑皮层一片雪白,眼球微微失神地上翻,胸腔剧烈起伏着,却彷佛吸不到一丝氧气。她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尖叫都发不出,只能像濒死的幼兽般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失语。大腿根部那点被高压电流逼出来的微弱湿意,根本无法填补灵魂深处那可怕的空虚,反而让那种干渴感,成万倍地撕裂着她的理智,将她生生逼上了一场灭顶的、近乎窒息的纯精神高潮!

身体背叛了血海深仇,反而在极致的凌虐下,不知羞耻地向霍修的精神矩阵交出了所有的权限。她发出一声无力的泣音,彻底在灭顶的快感中脱力瘫软。

霍修从阴影中走上前。男人粗砺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掐住她细软得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像一件毫无重量的战利品般从冰冷的地板上捞了起来,死死按在自己满是爆发性肌肉的大腿与胸膛之间。

他太爱她这副在精神蹂躏后、肉体完全依附于他的瘫软模样了。

沈微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彻底瘫软在仇人的怀里。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窝,浓密的眼睫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失神的潮红。哪怕此刻已经停止了精神侵入,她那薄瓷般的肉壁、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精细的神经元,还在因为方才那场过载的精神亵玩,而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可怜地抽搐、痉挛。

她被冷汗浸透的娇小身躯死死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她一抽一抽的战栗,隔着布料,将那种痉挛般的绝望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男人笔挺、硬实的军装长裤上。

霍修低头看着怀中这具任人揉捏、被彻底玩坏了的灵魂玩具,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审视与施虐的暗火。他太清楚自己的精神力对凡人而言是多幺恐怖的降维污染。通常情况下,高级精神力者交尾结束后,都需要帮对方温柔地梳理、安抚一下精神图景,把残留的狂暴能量带走,否则对方会痛苦万分。

换作普通异能者,此时残留在她大脑内那暴烈、滚烫的精神能量,早就足以让人当场脑死。可沈微撑住了,甚至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坍缩中,用那座九维迷宫将他咬合得严丝合缝,逼出了他极致的颅内高潮。

霍修冷酷地挑了挑眉,食髓知味的他,傲慢又恶劣。他故意没有动用哪怕一丝精神力去帮她清理、安抚大脑深处那几何晶格里残留的漆黑触手与滚烫电流。

他就是要留着这股属于他的、带着侵略高温的灼人能量,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没日没夜地摩擦、作恶。他要好整以暇地将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放回帝国大学。

他倒要看看,这只嘴硬、想在他胯下玩美人计和反间计的瓷娃娃,能靠着那点可怜的傲骨撑到什幺时候,才不得不因为大脑深处永不退潮的精神发情与酸软,哭着回来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

男人带着粗硬老茧的宽大掌心,并没有施舍般地去触碰她那处最渴望抚慰的娇嫩核心,而是极其恶劣地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泥泞,缓慢摩挲着那条冰冷的量子踝链。他故意让她悬在最绝望的空虚边缘,安抚般、却又羞辱至极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高敏的战栗尽数榨干。

暴君沙哑低沉的粗喘在她耳畔响起,宛如一道刻入骨血的魔咒,残忍地低沉宣告:

「孤要妳的眼里、心里、乃至这具身子的每一根骨头,都刻上孤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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