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哒——」
当厚重冷硬的合金气动门在身后彻底死锁时,沈微便清醒地知道,图书馆里那层甜美大学生的虚假和平已被彻底撕碎,她已彻底沦为了阶下囚。原本那套帝国大学的学生服,已被换成一件宽大、单薄得几乎无法遮体的灰白色粗麻囚服。
这里是帝国军情处最底层、不见天日的最高审判室。整个密室由高密度的反量子装甲钢合围而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冰冷与死寂的金属锈味。室内的纳米光源被调到了最低,唯有一道惨白、锐利的蓝色光束自正上方打落,冷酷地切割着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沈微被迫站在光晕的边缘,距离房间中央那张森冷的审判椅大约三步之遥。
霍修就坐在那里。
男人那一身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常服一丝不苟,犹如油画里走出的暗夜神明。硬挺的肩线、冷金色的排扣,以及衣领上那枚暗金色的双头鹰徽章,勾勒出沉重如山峦般的恐怖轮廓,几乎将房间里微弱的光源全部霸占、吞噬。
而此时,这位掌控全星系生杀大权的暴君,正陷在椅背里,双腿大张,居高临下、好整以暇地俯视着眼前这个如同一只脆弱瓷偶般的少女。
沈微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迎上那道视线。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试探——
「轰——!」
霍修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那股沉睡在男人体内、全星系唯一的深渊级精神力,便如同末日海啸般悍然横扫而出!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那股恐怖的精神威压化作实质的重力矩阵,铺天盖地地砸在沈微单薄的肩膀上。
「唔……!」
在物理与精神的双重降维碾压下,沈微全身的骨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啦声。她拼了命地想要站直,想要维持住天才最后的尊严,可那股力量太过霸道、太过蛮横!
终于,她的膝盖「砰」地一声,无力且屈辱地狠狠砸在了冰冷刺骨的金属地面上。反量子装甲钢的极致寒气,瞬间刺透了她大腿外侧那层单薄的囚衣,犹如无数根冰冷的毒针,冻结至她的四肢百骸。
剧痛与寒意顺着髌骨蹿上大脑,沈微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然而,霍修对此并不满意。
坐在审判椅上的男人微微前倾了高大魁梧的身躯。他伸出一只带着粗糙厚茧的冷白皮修长大手,猛地攥住沈微胸前那单薄的囚服衣襟。真空不挂的粗麻布料瞬间绷得极紧,在流畅而粗暴的拖拽中,直接将她囚服下毫无防备、因为密室严寒而彻底挺立的尖端,以及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隔着衣物生生磨擦得一片火辣发烫!
他手腕随意地往回一收,便将跪在地上的少女,沿着光滑的合金地板,毫无反抗之力地拖拽到了自己跟前!
「啊……!」
沈微被迫向前滑行,直到胸口猛地撞上男人那宛如钢铁浇铸般坚硬的军装双膝,才被迫停下了去势。
等她惊魂未定地擡起头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多幺荒淫、又多幺危险的死局——她被硬生生拖拽进了霍修大张的双膝之间。
男人那双包裹在冷硬军靴下的长腿大喇喇地敞开着,像是一座无法逃脱的钢铁牢笼,将她整个人完全圈禁在胯下。
粗硬的军装长裤布料,正极具压迫感地死死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她惊喘间的微小起伏,那冷硬粗糙的军用纤维便会隔着那层纤薄可怜的布料,极其色情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皮肉,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发麻的、不知羞耻的战栗。
沈微牙关死咬,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胸前布料摩擦的酸软与姿势带来的极度羞耻,硬生生将那原本快要塌陷的脊背挺得笔直。她仰起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张长相幼态、乖巧的小脸此刻一片惨白,却仍然试图用最冷静的言语去试探这头野兽的底线:「殿下既然抓到我,何不直接抹杀?」
那双看似平静清冷的小鹿眼底,藏着滔天的恨意。
十年前,霍修为了阻断政敌的舰队、夺取帝国的最高权力,冷血地在边境引爆了恒星。她的父母——那两位一辈子竞竞业业的星系探测员,就这样被迫成为了暴君权力游戏的牺牲品。他们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在辐射中灰飞烟灭。
而战后,正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为了掩盖暴行,下令对新绿洲进行惨无人道的暴政清洗。恩师说得对,霍修就是个背负着她父母与千万同胞血债的冷血屠夫。
她这三年来冒死在天网开后门,就是为了帮联盟开路,从眼前这个恶魔的屠刀下抢人。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在惨白的顶光下,少女那双向来平静冷清的小鹿眼,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光。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太荒谬,也太让他兴奋了。谁能想到,这幺一双干净到彷佛一吓就碎的眼睛背后,竟然藏着全星系最深不可测、足以攻破天网漏洞的大脑?
回应她的,是霍修一声极轻的低笑。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宛如大提琴的最低音琴弦,但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与恶劣。
「抹杀?」
男人高大魁梧的躯体缓缓俯了下来,带着厚茧的粗砺虎口猛地伸出,发狠地卡住她盈盈一握的下颚,迫使她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他扯着她的下巴往前狠狠一带,硬是逼着她惨白的小脸,去贴他翻领上那枚冰冷、尖锐的暗金色双头鹰徽章。
金属的极致冰冷刺痛着她的脸颊,而近在咫尺的、属于男人的滚烫吐息和雄性荷尔蒙,却在疯狂灼烧着她的感官。
霍修用那修长冰冷的食指,极具侮辱性地顺着她细嫩的颈子下滑,最终,那长满粗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正疯狂跳动的颈动脉处。
「砰、砰、砰——」
「沈微,妳说,如果孤现在把深渊矩阵顺着这根脆弱的血管灌进去……妳是会先哭着求饶,还是会先发疯?」
沈微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层单薄的囚服根本挡不住男人掌心的炙热。
「妳的数据清理得很干净,物理伪装也堪称完美。」霍修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单薄的囚服领口,恶劣地探了进去。
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冰冷挺直的脊椎骨,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意味,一节一节往上按压、丈量着那层薄薄皮肉下、彷佛稍一用力就会彻底折断的脆弱骨架。
「但妳太骄傲了。在孤的深渊威压下,满屋子的废物都在散发着恐惧的噪音……只有妳的灵魂,过于安静。」
沈微瞳孔骤缩,大脑深处嗡地一声。
霍修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小皮囊传来的、无法掩饰的生理性战栗,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高高在上的嘲弄与探究。
这幺一具连他一丝威压都快承受不住的易碎肉体,究竟是如何承载起那座足以瘫痪天网的强悍精神力的?
男人眼底的探究欲与病态的暗火轰然沸腾!带着这股几近失控的狂热与征服欲,霍修夹杂着滚烫的雄性荷尔蒙猛地逼近,探在她囚服内的手掌发狠地往下重重一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狠狠往下拽去!
「唔……!」
这一次,沈微被强行拖拽到了危险的绝对极限。
她整张精致的小脸,几乎直直埋进了男人军装长裤最隐秘、最危险、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勃发得滚烫高耸的地带!
隔着那层厚重的黑丝绒军裤布料,沈微的鼻尖、唇瓣,全都死死贴在了那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雄性巨物上。男人的鼻息夹杂着致命的侵略性,尽数喷洒在她战栗的耳廓与脸庞上。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沈微最引以为傲的冷静,在这种纯粹、甚至带着下流意味的雄性生物威胁面前,被彻底逼出了猎物般的惊悚。
霍修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腾出一只手,粗砺的大拇指恶意地掐进她毫无血色的唇瓣里,肆意揉弄、碾压,将她的唇瓣蹂躏得一片红肿泥泞。
男人低沉沙哑的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危险与施虐的狂热:
「在天网上只手遮天,把帝国军情处当猴耍了三年的筑梦者,孤动用了十二支精锐的星际网军,才抓到妳的一丝尾巴。妳说,孤该怎幺疼妳?」


![[综英美] June Dumbledore](/d/file/po18/57173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