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极致的紧绷后,松弛下来。
九暖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体温烧得厉害,眼角沁出泪来,身体轻轻发颤。
闻惊羽感觉到了妹妹异常。
怀里的人身子在发颤,握着缰绳的手也抖得厉害。
“暖暖,怎幺了?”他低头问。
九暖沉浸在高潮里,眸中浸润满生理性的泪水,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只有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根本没听见哥哥的话。
闻惊羽担心地低头去看,正好对上少女无意识望过来的眼睛,水雾朦胧的一双勾人杏眼,眼尾一片诱人的酡红,漂亮的令人心境。
他愣住,心跳却抑制不住地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妹妹容貌绝丽,他并非第一天知道,怎幺今日……
闻惊羽强忍着胸腔中涌动的异样情绪,逼迫自己转开了目光。
九暖泄了之后,身子整个酥软了,脱力地仰靠在哥哥身上,像离开水的鱼,张着小嘴呼吸急促。
她淫水的味道渐渐从身下飘出来。
那是她专属的魅香,一种这个世界没有的香味,清幽如昙花,有让人一闻便终生难忘的魅力。
闻惊羽无意识吸入那香气,顿时觉得体内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胯间阳具毫无理由地瞬间勃起,把胯间衣袍顶得老高,十分显眼。
他默默将身子后挪,整了整下袍,不希望妹妹发现自己的异常。
可小姑娘身子软软的,没有骨头似的靠在他怀里。
他身子后撤,她也往后,若不是他用胸膛撑住她后背,只把鸡巴能把小姑娘戳疼了。
九暖的魅香还在不停地钻入闻惊羽的鼻腔。
他不懂自己的身体为何会突然如此兴奋。
他去年娶妻后,与妻子也会定期行房事,但他向来志在建功立业,对男女之事兴趣不深。
尤其今年三月妻子怀孕后,更是已经两三个月没有碰过她。
莫非是憋得狠了?
可再如何,也不该对亲妹妹的身体生出反应啊。
闻惊羽在心里痛骂自己禽兽,若不是妹妹还在,他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两个耳光。
“暖暖,别逞强,先去凉亭休息一会儿吧。”他又一次提议。
“嗯。”这一次,九暖没有拒绝。
到了马场边,闻惊羽翻身下马,伸手把妹妹抱下来。
她很轻,还不如他平日里在校场练武时用来练力气的石锁重,轻飘飘的,一抱起来裙摆翻飞,像只小鸟。
只是小鸟的裙子从他面前掠过时,那股子奇异的香味更浓了。
闻惊羽习惯性检查了一下马鞍,发现小姑娘坐过的地方,竟有一片亮晶晶的可以水痕。
他心下恍然。
妹妹刚才那样……奇奇怪怪地扭动身子,是因为憋尿憋的?
也是了。她是女子,这种事如何开口。
又或者, 她是怕他嫌她事多,不敢说?
九暖的贴身丫鬟迎上来,扶着她往凉亭里走。
“小姐的脸怎的这般绯红?可是日头太大,晒过头了?”丫鬟给她擦汗,担心地问。
九暖接过水喝了一口,摇头:“没有的事,我才没那幺娇气,春杏你莫要乱说。”
闻惊羽听了主仆二人对话,心里越发笃定,妹妹是怕惹他厌弃才忍耐至此。
她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肤白如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风吹日晒?
还要憋尿……
方才,在马上,小姑娘真是受苦了。
闻惊羽不忍心,主动提及:“后面有一排专供休息的厢房,暖暖要不要去那里躺一会儿?”
九暖擡眼,盈盈看了他一眼。
她淫水的魅香是有魅惑力的。
她看得出来,闻惊羽对她的态度已经大有不同。
如此一来,待会她若是对他做出些出格的事,相信这位“温柔”兄长,即使不着道,也不会过分为难她吧?
的确,这个世界女子将贞操看得比命重要,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若是丢了贞操,只怕比死还要严重。
可如何呢?又能怎?
她是魅魔,贞操于她,毫无意义。
倒是这性命,没了就什幺真没了。
为了救自己一命,她必须博一博。
“好,”九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柔婉转得如同青烟,“哥哥与我同去,好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