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的底气,让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目的地定在西藏。
阮玉棠本意是想找个山清水秀的海岛躺尸,她是个目标达成就躺平的人,上学时只要能独占鳌头,多的一点都不学。可谢容与盯着地图看了半宿,固执地圈出了拉萨和山南。
他有一套自成逻辑的歪理:“你最近总是犯困没精神,去高海拔的地方换换气,顺便去寺庙里拜拜,去去这段时间的晦气。”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想带她去最接近天的地方,求神明垂怜。
谢容与请好假,出发前一天,出租屋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谢之行吭哧吭哧地拎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编织袋,说是给谢容与准备的礼物,还有谢家人的心意。
里面是一些很神奇的东西,吉他、滑板、无人机、冲浪板,还有一本杜拉斯的《情人》。
估计是收拾收拾家里干净多了。
谢之行走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反正他也待不了多久了,七月份就得滚去墨尔本念书,他爸铁了心要把他扔出去受罪。
阮玉棠差点无语了,去镀个金而已,又不是发配边疆,嚎什幺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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