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微h 男口女)

在艾利亚又抱着她的腿蹭了蹭的时候,陈末觉得自己完全在状况外,她甚至不知道现在该干嘛了,都开始怀疑这个梦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渴望发生的——难道她这幺……呃,龌龊?但刚刚确实是她自己走上前的,又看着他因为情欲痴痴笑出来的样子,她承认,自己有点兴奋了。

陈末想到明天还要上学。那点刚被撩起的燥热萎了下去,她觉得今天的梦就到这里吧,看着别人爽然后自己颅内高潮,怎幺不算一种高潮呢。于是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艾利亚却不打算结束。他死死攥着她的手,眼睛迷离地擡起来看她,黑色长发黏在他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几缕缠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扯动,他微张着唇,唇瓣被之前咬得红肿湿润,一截嫩红的舌尖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牵出一丝亮晶晶的涎液,挂在嘴角。

陈末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你能消失吗,如果梦里一直这样那样的话,我明天起来会比较虚吧……”

但艾利亚已经理解不了她的意思了,眼睛已经半阖着,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歪着头看她,表情懵懂又放荡,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情欲的痕迹,胯间那根东西已经重新擡起头来,顶着她的大腿根,他顺势蹭上去,无意识地磨,磨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陈末看他爽得魂都快飞了,估计这会儿连自己姓什幺都叫不出来。她猛地发力把他推开,后退几步。

艾利亚突然失了支撑,整个人往前栽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又难耐的低吟。他擡眼望着陈末,撑着身子就要下床,朝她爬过去。

陈末心想,醒是醒不过来了,干脆在梦里爽一把好了

陈末想了想醒是醒不过来了,干脆在梦里爽一把好了。

“你想看看我别的地方吗。”她走过去,贴着他的耳边,轻声问。

艾利亚双手胡乱朝她抓去,急不可耐地把脸理进她颈窝里吻,,大腿肉侧那截嫩肉紧紧贴着她来回地磨,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只发了高烧,只知道索要的漂亮畜生。

陈末看他急得鼻尖都冒了细汗,眼底不由得浮起一点笑意

她凑过去,安抚似的吻了吻他的脸颊。唇贴上他微凉的皮肤,停了一瞬,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

就着这个空隙,她擡手将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棉布滑大腿、膝盖,最后落在地板上,单膝跪上床沿,爬了上来。

艾利亚的目光就从那堆落地的衣物,一路跟到她赤裸的身体上。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却亮得吓人。

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过脖颈,滑过胸前,最后落在她腿间那道隐秘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上,阴茎在他腿间弹动了一下,顶端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舔我。”

艾利亚扑过来,动作快得几乎有些踉跄。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散在她的大腿两侧,发梢扫过她的皮肤,痒得她轻轻一颤。

他趴在她腿间,鼻尖距离那处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这幺呆呆地看着小穴,湿漉漉的,顶端那颗小珍珠已经胀得冒出头来,底下的小缝正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透明液体来,一缕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颈,那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

然后他低下头。

嘴唇碰上来的那一刻,艾利亚的睫毛抖了抖,

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道缝隙,舌尖笨拙舔舐着,那里的味道很淡,只有一丝微咸的腥甜。

舌头从会阴往上舔,把那一缕淌下来的蜜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然后是那两片肉唇,他用舌尖分开它们,一片一片地含进嘴里,吸吮,舔舐,鼻尖抵着她的花核,呼出的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陈末咬住了下唇。

艾利亚听见这声闷哼,动作顿了一瞬,然后舔得更卖力了。舌尖绕着那颗花核打转,又吸又舔,吃得啧啧有声,好像要把她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吸干。

她低头看。他趴在自己腿间,黑发凌乱地散在她的大腿和床单上,漂亮的侧脸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色情得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把他拽开还是按得更紧。

然后他的舌头往下滑,分开那两瓣肿烫的贝肉,舌尖抵住翕张的穴口,用力一吸,陈末整个人弓了起来。

湿滑灼热的紧窄被他的唇舌完全里住,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一片刺眼的白。

她高潮了。

那股快感沿着脊椎往上蹿,窜过后脑勺,在头皮上炸成一片酥麻,她想叫,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只溢出一声闷哼。

她想叫,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只溢出一声被碾碎的闷哼。

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头,但他没有松口。舌头还在动,还在她高潮中拼命绞紧的穴肉里搅。快感叠加快感,把她推上去又推上去,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蹬了两下。小腹一阵阵抽搐,花穴深处的嫩肉痉挛着绞紧,湿热的潮水涌出,打湿了他的唇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眼前那道白光迟迟不肯散去。她什幺也看不见,什幺也听不见,只有那根舌头,还在她还在发抖的穴口不紧不慢地舔。

小腹越绞越紧,腿根开始抽搐,那道被反复碾过的点酸胀到快要决堤。

一阵剧烈的痉挛将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陈末睁开眼,身体正弓成一座桥,小腹在被子底下剧烈起伏,腿间的肌肉还在抽。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痉挛慢慢平息,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身下又湿又烫,睡裙黏在大腿内侧。

陈末盯着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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