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骰四刻-2

要全心全意地打牌,在尽量不点给别人的情况下自己多和牌。你如此想着,在心中制定方针。

啪。

上家打出来一张0m(注:红色的五万,在日麻中各有一张红色的五万、五条、五筒,即赤宝牌,通常用0m/0s/0p来表示)

你的视线不由得随着那张赤红的牌面偏移,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你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很可惜,并没有能够吃碰的组合。你遗憾地继续伸手摸牌,视线还粘在那张0m上,差点摸错牌山。

2s。

你摸回来一张二条,和你手中原本要打出的的幺鸡正好凑成了一个头——而且三条还是宝牌。于是你改变了要打幺鸡的计划,随手打出了另一张不需要的字牌。

下一轮,耶稣布打出了3s。

你犹豫了一下究竟是要保持门清,通过立直来获得更高打点;还是通过吃碰来迅速做牌。况且这张三条正是你需要的。

最终你还是喊出了“吃”。

吃完牌后你却犯了难——你先前打了几轮已经学会了规则,因此现在你也必须有役才能和牌。123条副露的情况下,可选的役就只有一气通贯、三色同顺、混全/纯全带幺九,或者带上白发中任意刻子/场风或门风刻子。

你看了眼你的手牌——578s23p167m南发白——没有满足其中任何一种符合和牌条件的役。

算了,一边打一边找役吧。

你这样想着,觉得只能朝一气通贯(123456789s)或者三色同顺(123s123m123p)做,亦或是索子牌的混一色或等南、白、发的刻子——还有概率更为渺茫的海底捞月(和最后一张牌)。

你吃完耶稣布的牌就有些后悔了,但也不可能撤回已经打出的牌,于是硬着头皮接着打出了7m。

香克斯对你的这一选择没有过多评论。你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越过你的肩膀专注地盯着牌局——同时他的手也专注地亵玩着你的身体。刺入菊穴的拇指现在几乎完全没入了隐秘的皱褶中,打着旋搔刮着甬道内壁,产生了一阵莫名的鼓胀感。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将异物挤出体外,却因为眼下这种双腿大张的姿势难以施力,徒劳地颤抖着。

颈侧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香克斯重重咬上了你的脖颈,力度之大让你在一瞬间浑身紧绷,险些以为自己被捕猎了。他像是一张刺网罩住了你,愈是挣扎愈是收紧。

“湿得好厉害啊,小爱芙。在这幺多人前被玩弄会让你兴奋吗?后面也流了好多水。”

他在你耳边低语,随即又否定了这一说法,

“不,你也没有羞耻或道德这种东西……单纯地兴奋起来了是吗?还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对待?”

“噗叽——”

一声粘腻的挤压声响起。他托着你后臀的手掌换了一个姿势,湿淋淋的拇指从痉挛着的肠壁肌肉中缓缓抽离,随后你感觉又有什幺飞快地侵犯了你的后穴。

“咕嘟——”

两根手指在肠液的润滑下轻易地插入了后穴,将穴口绷成了一个紧束的圈环,好似巨嘴鸟的巢穴一般窄小的开口被强硬地撑开。手指并不只是简单地在后穴中抽动,而是如同熊獾掏挖蜂巢或贫穷的水手用勺子竭力旋刮着黄油灌的杯壁那样挛动着,简直像是要把你从内里剖开,让你的身体里也流出蜂蜜与黄油似的。即使你定力过人,也不免被下身的种种触感牵动,思维也像是抹上了一层油膏一般迟钝。你几乎无心留意其他几家打出了什幺牌,只能看见自己的牌河;待到忽然听见点棒扔到桌上的声音你擡头一看,才发现贝克曼已经报听。

贝克曼之前打了什幺?

你的目光在四家的牌河之间流转,竭力想要洞明贝克曼的思路,然而你毕竟走神了好一会,现在才急忙开始回顾,分析起来也像是身处在一片灰蒙蒙的浓雾之中,摸不出头绪。贝克曼的风格相较来说中规中矩,你印象中他从刚才打下来没有特别破格的打法,进攻性也不强,有时宁愿选择点数不那幺大的打法甚至弃牌来保证不放铳——对于海贼,尤其是战斗员来说,这是相当罕见的风格;像耶稣布那样刚猛的打法才是常态。早巡贝克曼连打了数张幺九和字牌,接着交替打出了筒子和万子,看起来似乎是在做混一色或清一色。不过考虑到他的风格,混一色的概率比较大……也就是说不打条子牌应该就不会点到他吧。

于是你捏起一张万子牌,将欲打出时却又停住了——贝克曼打出了很多万子牌,但都是高目(注:数字较大的数牌,如6789这种),有没有可能专门留了低目的万子牌来听牌?

你又犹豫了。

“我能不能看看你和的什幺牌?”

你没忍住问道。

“……”

众人都被你问得沉默了。

贝克曼朝你瞥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你是不是认真的。他微微擡眼看向你身后的香克斯。你敏锐地感觉到在这短暂的对视中他们无言地完成了某些交流,因为下一刻你听见香克斯说道:

“如果你看牌的话,我们就继续玩吧,这个赌局……就不成立了。怎幺样,要看一眼吗?”

“啊……这样的话,那还是不了吧。”

你摇了摇头,生硬地停顿了一下——你忽然想到自己虽然不能直接看他的牌,但可以看一眼即将要发生的未来,看看自己打这张会不会点到他!

于是你的脑海中自动地浮现出接下来的画面:贝克曼把牌摊开,伸手越过牌桌从你面前拿起了那张四万,放在自己面前。他的牌组并非清一色或混一色,而是由万子和索子组成的缺一门,听的是一万和四万。

你不禁在心中狂骂贝克曼心思歹毒,居然挖坑给你跳。思绪转念间,你放下手中的牌,转而抓起另一张打出。贝克曼讶异的神色令你心中一阵暗爽。

“和。”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你像是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耶稣布把牌摊了下来。

“8000点。”

耶稣布平淡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

“啊…该怎幺说?运气真好啊。贝克估计吊了筒子或万子牌吧,爱芙为了防他而换了原本要打的牌,结果反而便宜了我。”

贝克曼神色未动,将牌扣下,似乎对于这样的局面也并不意外。唯一意外的只有你——竟然、竟然会是这样!

你完全没有料到上家也听牌了,只顾着防对家了!在你看到的未来里,即使你一发点给了他,因为贝克曼的牌只有立直这一个役,所以也只有2000点而已。而耶稣布因为坐庄的缘故,你要支付的点数很容易就翻倍。而这的确也有迹可循——耶稣布打出宝牌的时候,恐怕已经接近听牌了。但你只顾着吃牌,却并未想到这点。

这样的话,早知道,早知道…….

你心中懊悔不已,恨不得刚才就点了贝克曼2000点算了。现在一开场自己就打丢了8000点,距离赢得这局又远了些。

“爱芙是想到了什幺改变了主意呢?”

香克斯在你耳边幽幽地问道。他深入你后穴的手指又转了转,令你心中泛起一股奇异的充盈与痒意,一种不该有的快感。这种难以描摹的感觉与前面被深深浅浅地剐蹭着的阴蒂所传来的愉悦混合在一起,像是稻草与丝线混在一起搓绳似的,编织出了怪异的结节,难以用一个统共的词语去形容。你感觉仿佛有一把镊子夹住了你浑身的神经,轻轻弹动,晃荡出涟漪——然而你却不禁渴望有一颗石子投入这片涟漪中,打破这平静的水面。

“我……我随便打的。”

你如此说道,换来香克斯的一声嗤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后穴中因而只剩下酸胀的充盈感。雀牌交错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咕唧”的水声。他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好似农人从松软的田垄中拔出犁头。

“是吗?”

香克斯笑着问道,并没有多说。旋即你感觉自己的视野忽然拔高了几寸——他托起你的身体,将你往业已肿胀多时的阴茎上压去。你只感觉一片灼热忽然抵在了后心,随后是由内及外从那道褶皱的狭缝中涌出的强烈的牵拉感,像是一枚楔子敲入了木片之间,将你死死钉住。他强压着你向下,在过于充分的润滑中你尖叫着向下滑,如同一条毛竹被径直剖成两半。这与他用手指玩弄你时的感觉截然不同,先前当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时,你只会感觉后穴微微酸胀,只有当他动起来时才会让你心神不宁。然而当他的阴茎开始插入你时,那种令你头皮发麻的异物的牵拉感无时不在。你像是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蛇似的扭动着,想要挣脱香克斯的侵犯,然而后者只是将你轻轻下压,你便宛如被抖散了骨头似的动弹不得,只能在这种无法控制的敞开中一寸寸下坠,欢欣而憎厌地接纳了他的性器。你双手紧紧抓着牌桌边沿,双腿无力地垂下,原本身随念动的四肢也像是过电一般失去了控制。香克斯并未给你半分调整喘息的机会,单手握着你的腰向下按,因你的无力迫使你吞下更多,如同撬开河蚌一般侵入着你。

不要这样了——

你在心中尖叫,声带却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只发出破碎的呻吟。你想向香克斯求饶,让他别这样侵犯你,但你又想到现在正在对局中,你与香克斯至少算是竞争的关系,向他开口似乎又像是在认输。

“咕啾——”

他在你的花核上重重掐了一把,令你眼冒金星。

或许应该现在就求饶呢?只要能逃避眼前的这些……以后也有机会。

你又软弱起来,摇摆不定。思绪交织在一起,你最终没说出什幺像话的文字来。

“你最好别主动给自己加码。”

一旁插入了本乡的声音,他意有所指地看着神情涣散的你说道:

“我们以前也开着见闻色玩过一段时间。”

换言之,你不可能比他们更熟悉这样的技巧。

你咬了咬嘴唇,沉默地接受了这一次失败。牌很快又洗好了,推到了你面前。

如果这样也不行的话,要如何打赢他们呢?

“命运掌握在爱芙自己的手上喔。”

香克斯在你耳边低声说道。他敦促着你摸牌,看你自己放回自己的手牌里。

“你是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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