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骄,你这个逆徒!”话落,被指责的少年也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面对中年女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黎天骄赶忙收敛了表情,凑上去半蹲着给女人捏小腿,讨好道:“师傅,我这不是经验不足嘛,念在我平日里勤勤恳恳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呗。”
刘旒瞧见自家徒弟低眉顺眼的样儿,本就是找个由头发作,心中的气也泄了大半,面上依旧严厉:“勤勤恳恳?莫不是我认错了徒弟,往日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子是哪位啊?”
黎天骄偷瞟一眼,就知师傅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借着话开始胡说八道:“是啊师傅,你怎幺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姐妹,我姐姐是黎天骄,我是妹妹黎芭蕉。”
刘旒心中好笑,装模作样咳嗽一声,擡头望天假装没听见,继续按照之前的计划说:“天骄啊,你是知道师傅我是什幺性格的,今日你做错了事,我若不罚你就此揭过,日后师门上下你哪个小师妹犯错了,你说我是罚还是不罚?”
听见这话,黎天骄一个激灵,借着道袍的掩护,悄悄把自己腿下的坐垫释法换走,懒散的状态一改,腰板挺直变成端正的跪姿。
快速做完这一切后,她斟酌着开口:“师傅,你认为是罚还是不罚呢?”刘旒听着底下的动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是问你!”
说罚,那现下她也得被罚;说不罚,也不太合适。黎天骄想到她是师门里最年长的,得给全师门的师妹们做个榜样,即使今日仅是犯下带着师妹,一同调戏隔壁师门的男弟子,不小心把人惹哭了——这种对女人来说无伤大雅的小错。
想来师傅应该不会那幺心狠吧…黎天骄眼一闭一睁,叩首应答:“该罚。”
然后,她就因为带着师妹调戏男弟子这件事,被罚下山历练了。
“啊?”黎天骄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可是…”她话没说完,刘旒眼疾手快地掏出传送符箓贴到她额头上:“乖徒,你的机缘已到时机,谨记 一切随心即可。”
一眨眼,她就被传送到到了山下。黎天骄低头望向专属于山脚下的大石头,只觉欲哭无泪:师傅啊,你想让我历练直说好吗?
就这样,黎天骄 一个半吊子道士,开始了她的山下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