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两位军虫在进行换岗,他们举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在粗糙的金属地板上拉拉扯扯。
帐篷内床铺狭小,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甜美浓郁的亚雌信息素将本就闭塞的空气填充到饱和,每一次呼吸带起的微小气流里,都挂满了那种能让人神经末梢产生轻微麻痹感的浓厚气味。
余岑突然开口:“知道他们在干什幺吗?”
宁弗芝的上半身完全伏在余岑的胸膛上,重量毫无保留地压着他。
她的眼皮沉重得无法完全睁开,长发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贴在泛着潮红的侧颈和肩膀上。
听到这个问题,她迷茫地睁开眼睛,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上,她摇摇头。
“换岗不会闹出这幺大动静。”余岑十分了解边缘星驻扎军队的换岗规律,“你的信息素味道太迷人了,他们在帐篷外偷闻这点味道,然后自慰。”
余岑毫不收敛,直白地说出有些下流的回答。
帐篷外,距离几米的位置分散坐着几只雄虫,他们无一例外裤子褪到膝盖,脊背延伸出附肢,手忘情地撸动着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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