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珩将谢亦璋带回了他的临湖别墅。
他不喜欢有外人到场,平日都是自己收拾。
装修全权托付给他的设计师朋友,听说这里只是他工作的房间,于是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的空间,只有一间主卧、拐角处的工具间放了张床。
段景珩领完证就已经给谢亦璋安排好了。
他要让她住这个工具间。
用人,保姆,总之,都不是这位大小姐会接受的名头。
一想到她呆会儿受辱的反应,他兴奋得左手发抖。
当然,真的吃到糖和期待吃到糖,后者的滋味更美妙。
段景珩有意拖延,叫她在客厅与他相对而坐。
“之后,每个月生活费会给你两千。”
谢亦璋惊讶得连连摆手:“两千万太多了,用不完。”
“我说万了?”他没好气儿的。
“两千啊?”
段景珩羞辱她,“你就值这个价。”
但谢亦璋是单线程生物,脑容量有限,盘算着他们家现在的生活开销,根本没听见。
她想了想,两千就两千吧。
这几天,他们一家子一个月的开销只能花一千三呢。
三百是那个单间的房租。
反正这套大别墅的东西她可以使用嘛,而且谁带现金呀,她就算没有他的卡,把结婚证往柜台一摆,挑了衣服、叫柜员把账单寄给她丈夫不就好了幺。
谢亦璋暗暗摇头。
这个穷小子大约不知道,东西还可以这样买。
以为是在村儿里现结呢。
谢亦璋问:“那你平常需要我做什幺呢?”
“不需要,你好好呆在家里就行。”
“好吧。如果我朋友约我出去玩我就要出去。”
段景珩:“谢亦璋,你现在是寄人篱下的,不该听话?”
谢亦璋倒很有理:“我们结婚了呀,我是你太太。什幺叫寄人篱下,你脑子有毛病,你应该尊重我。我们是婚姻关系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她说这着说着,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是记仇。
可脑子转过弯来了,嘴巴还没察觉,一吐噜就出来了:“跟以前你在我家不一样呀,抱错小孩子让你鸠占鹊巢了,不恨你都差不多了,还把你养这幺大。说起来你还该还我的钱呢。”
段景珩懒得听:“闭嘴,总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门。”
谢亦璋倒很大度地摆摆手:“好啦好啦,那我不出去就是了。”
段景珩起身:“现在去你睡的地方。”
谢亦璋抓着那只lv钱包,跟在他身后。
穿过装修高档低调又昂贵的客厅,谢亦璋对她的新家很满意。
但看到那张挤在工具间的小床时,谢亦璋不乐意了。
她抓着他的手:“老公我们一起睡。”
段景珩甩开她:“滚。”
他蛮横地将她推进工具间,反锁了门。
在门口靠了一会儿,听见她呜呜的哭声。
段景珩满意地轻笑一声。
哭就对了。
晚上。
他和衣躺在床上,忽然间听见电锯的声音。
段景珩疑心自己听错了,从枕头底下拿出防身的枪,藏在身后,防备地往外面走。
走到客厅。
他发现电锯声是从工具间传来的。
那把电锯已经从门的里面穿了出来,沿着门锁,已经锯出了正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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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完笑了半个小时才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