砲哥大手一挥,粗声粗气地说道。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笑容,伸手在自己裤裆上大力抓了一把:「我下面痒得慌,等等去仓库拉一个女人到我房间好好玩玩。」
贤哥听了,冷笑一声,把武士刀往桌上一放,看向文子豪问道:「你倒好。今天下午我可要教那些新兵战斗技巧,小豪你呢?」
文子豪依旧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耸肩,语气十分随便:「我应该也是跟砲哥一样吧。」
贤哥看着这两个一搭一唱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挥手赶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吧,我还得编排下午的课程呢!」
砲哥跟文子豪对看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两人肩并着肩,十分默契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贤哥一个人坐在桌前,低头继续研究手上的训练课程表,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两个色胚。」
下午,阳光从三楼的对外窗斜斜洒进飞鹰基地。
文子豪从仓库区领走了一名年约三十岁的女人。她名叫李雅婷,原本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她的丈夫为了让全家能加入飞鹰基地,亲手把她交了出来,换取基地的保护与粮食。因为她年纪较大,又不够年轻貌美,所以「光顾」她的士兵并不多,每天勉强凑够五个人就已经很吃力,领到的食物总是基地里最少的。
这次轮到文子豪要她,意义却完全不同。豪哥在基地的地位极高,他一次「使用」的价值,抵得上普通士兵五、六次的量。
文子豪一言不发地领着她走上三楼,推开自己房门。
这是一间十坪大的独立套房,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末世里,堪称奢侈。
房间采光极好,对外窗敞开着,淡蓝色的窗帘随风轻轻晃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加大双人床,上面铺着干净的淡蓝色床单与被单,看起来柔软舒适。门边摆着一组双人沙发,沙发前有张矮桌。靠窗的位置则是一张实木办公桌和办公椅,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与一支钢笔。
整个房间干净明亮,几乎闻不到外面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臭的味道。
李雅婷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旧的衣服下摆,微微低着头,眼神黯淡而麻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没有拒绝的权利。
文子豪关上房门后,缓缓转过身来,双臂抱胸靠在门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梅。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破旧的上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虽然极力忍耐,但眼眶还是忍不住泛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疲惫。
文子豪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很委屈?」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关心,却又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
李雅婷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滴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文子豪没有催促,只是抱着胸,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窗外微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文子豪看着她眼泪不停滑落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凉薄的玩味,接着缓缓开口:
「妳想要不被男人碰吗?」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李雅婷猛地擡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不是人,而是彻彻底底的货物。
每天至少要被五个男人压在身下换取一顿勉强能下咽的饭,这是铁律,无人可以例外。从她被丈夫亲手交出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种问题。
李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希冀,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生怕自己听错,又像是害怕这只是对方的一句残酷玩笑。
文子豪依然双臂抱胸靠在门上,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李雅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那副既震惊又带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却又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妳听到了。只要妳能够做到跟那些士兵一样的事情,那妳就可以编列成士兵。」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擡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语调:「从今以后,就不会再被人随便碰了。」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情绪剧烈翻腾——有震惊、有怀疑、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深深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混杂着屈辱、期待与深深的恐惧,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文子豪看着她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有些残忍。他轻轻松开托着她
下巴的手指,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缓缓说道:「但是……妳根本做不到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文子豪继续用那种轻松到近乎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妳丈夫加入基地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你们的事了。他拼了命保护妳,去外面博杀丧尸、冒着被咬断脖子的风险寻找食物;而妳呢?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着发抖。」
他低头看着李雅婷,眼神逐渐变冷:「士兵不只是要杀丧尸……还要杀人。当其他基地的人攻进来的时候,妳能拿着刀,毫不犹豫地砍断对方的脖子吗?」
文子豪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妳做得到吗?」
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刚才眼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唇不停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在干净明亮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