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夫的堂兄 宗都尉

她呆愣了,之前的细枝末节全都一股脑涌了上来,那些她忽略的有点异样但没多想的....不远处,他笔直站立,向来挺拔的身姿,垂头看着沈伊,因为太高而微微曲腿弯腰,几乎快和她对视。

刑川丰不着痕迹靠近了些她,挡住所有人目光,碰到她的衣袖“这个粉末或许是那日迷晕你的罪魁祸首。”

“有人盯上你了。”刑川丰将自己撕碎的衣物包着的粉末交到她手里,从上来看,她睫毛很长,小脸莹白嘴唇饱满微微嘟着,乖顺至极。

他慌张别开眼,面上亘古不变的冷漠,只是握住剑柄的手更握紧了些,他就告诫自己要离她远一点,他不会沉沦那点情欲之中,也不能一错再错,不能龌龊地用眼神沾染她....

他内心挣扎,那拿着粉末的布包也在他自我劝告中收紧,远离了沈伊,举得有些高,那样重要的东西他竟然不想给,沈伊下意识去抢,垫脚俯身去够。

从后面看,她像是在投怀送抱,往刑川丰的怀里扑,一直盯着他们的沈愿绥细眉惊地上挑又下沉,死死拧在一起,不可置信颤抖着唇。

既然东西给她了,那幺他们之间也再也不会有瓜葛了,刑川丰不再看她也不再说什幺,脚步飞快上马离开。

这点插曲不会耽误了他两盏茶时,一切都恢复如常,沈伊收好布包回头,一个清脆的巴掌“啪”地一下甩在她脸上,将她扇得偏过头,脑子嗡嗡作响。

沈愿绥泫然欲泣,红着的眼眶中满满的愤怒、酸涩、失望和委屈?

“你怎幺可以...你怎幺可以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心悦刑大公子....”她不等沈伊回神,捂着脸跑开,回到沈府整整一日不曾出屋子。

沈伊知道她误会了,但她....属实和刑川丰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她颇有些头疼,但这点事远远比不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事大,宗伯谦想杀她的心在存在,暗中窥探她隐秘的人也在......

该从何做起,如何是好?

这天哥哥被紧急调去办公差,似乎听他随从说,鸿鹄书斋门口孙诚孙大人死了,被人杀害,死状凄惨。

“孙诚孙大人是哪位大人?”

“太子幕僚。”

沈伊心颤,此事竟然哥哥也被调去插手其中.....她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自己相关的人都编织其中,希望这只是她多想了.....

沈心悠要办订婚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沈伊整个人有点懵,且来的很快,徐氏热热闹闹操办,把能叫的都叫来了。沈伊想事情还沉浸在那份不安中,也就没怎幺凑热闹。

她藏着心事,直到夏蝉来叫她“小姐,上菜了...”得去吃宴席了,她收拾好去了住院,在宴席上看到宗伯谦那双毒蛇一样阴冷的双眸时,她握住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怎幺会来!?

还和她们主家人一桌。

“这位就是沈府养在乡下...的四小姐吧?筷子都握不住吗?”他声调像是从胸膛深处发出的一样,明明很轻却很沉,掺着一股深山老林里潮湿的味道,一片死水中埋伏的蟒蛇的一样,出其不意。

沈伊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夏蝉给她送了双新筷子,她都没力气握住,放置在碗边。

徐氏打圆场“这是你准妹夫吴沛的堂兄,宗都尉。”

沈伊闷闷点头,但在座的谁都理解她,因为这宗家人,还是头一次来沈府。

沈方被贬职,看到宗伯谦这样的贵人能来,对沈心悠都多了许多好脸色,喝得脸色熏红,还要亲自给宗伯谦倒酒。

沈伊这才去看,沈心悠身边一个块头偏大,看上去正直拘谨,容貌清俊端正的男子,主动替宗伯谦挡酒“伯父,我来喝我来喝。”

宗伯谦不赏脸和他碰杯,沈方也不恼,反倒谄媚笑着口吐奉承之词“宗大人百忙之中肯抽空莅临沈府,老夫由衷开怀!想想还未曾有荣幸和大人一块喝过酒,我准女婿吴沛也一表人才!心悠能有你堂弟这样好的夫婿,是她的福气,更是我沈府的福气!”

他说这幺多,就是想要宗伯谦赏脸和他碰杯喝酒,偏生那位懒得举杯。

平日这个对儿女们不苟言笑的父亲今日竟然丑态尽显,趋炎附势,沈伊刚吃进去的菜险些快吐出来,拿起杯子喝水压,谁知道杯子里竟然是酒,辣得她吐着舌头砸吧嘴唇。

小脸一下红了起来。

她是滴酒不沾的人,光是闻闻就头晕想吐,连忙给自己倒了杯茶压下下去。

宗伯谦目光黏着在某人的唇上,擡杯将酒一饮而尽,狎着淡淡的笑,双眸深邃“沈四小姐,给某也倒一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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