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三人刚回到亭边,便见玉慧迎面走来,“姐姐,你们方才去往何处?可叫我一顿好找。”
静姝连忙上前拉着她的胳膊解释道:“好妹妹,我不过往旁处走了走,你同那位女子已然说完话了?”
玉慧回挽住静姝的臂弯,浅声作答:“嗯,那位是新任知县的家眷,算来还是母亲的远房表亲,方才偶遇,便闲话了几句。”
静姝闻言微微颔首,并未再多追问。几人游园已久,景致也大致赏遍,便一同动身,准备返程。
二人携丫鬟同坐一顶锦轿,卫骁则坐在轿外驾车前行。
许是方才游园赏花耗了精神,静姝倦意渐浓,不知不觉便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她身旁的玉慧倏然察觉,轿辇行进的速度缓了许多,步履平稳舒缓,全然没了起初行进时的颠簸摇晃。
玉慧心头暗暗诧异,暗自思忖:难不成卫骁还有透视眼?他怎会知晓静姝入睡,还特意放缓车速?
就这样想着,她的困意也悄然袭来。
玉慧微微歪头,轻轻倚靠着静姝肩头,亦沉沉入眠。
目送玉慧入府后,静姝才折返自家府邸。
擡眼望去,府门内外早已张灯结彩,朱红灯笼高高悬起,艳红锦缎缠绕檐角,处处透着喜庆。掐算时日,季谦的婚期已然将近。
她踩着卫骁搬来的矮凳俯身走下轿辇,心中略一思忖,便侧首看向身侧的香兰,轻声吩咐道:“你待会儿去往城西文宝阁一趟,挑选一幅雅致合宜的吉利画卷,要寓意良缘永结、琴瑟和鸣,正好当作贺礼赠予大哥新婚。”
香兰微微点了点头,答道:“是。”
另一边,季谦近日夜夜不得安歇。每当日落下了差事,他便策马匆匆赶往佛寺私会卢月,缠绵缱绻。
接连几日纵欲劳神,他眼底青黑了一大片,神色日渐倦怠憔悴。
母亲曹氏见他这般模样,只当是儿子忧心婚事,心绪郁结以致体虚神亏,心中分外疼惜,当即吩咐下人准备各色滋补汤药,大碗大碗地送进他房中。
季谦勉强饮下两碗,便再也难以下咽,余下的汤药,全都让小伍悄悄倒掉。
他招了招手,让小伍来到自己身侧,低声说道,"你去告诉卢月,这几夜我都不再去了。"
季谦的婚事就在三日后,他不能再夜夜流连于卢月那里,先不说自己的身子,婚后要是让刘清发现了必将后患无穷。
他也想快刀斩乱麻的和卢月断了,可是自己的身子不大争气,一到她那里,鸡巴就突然硬了。
季谦单手支着额角,连连轻叹两声,一脸烦闷无奈的靠在床榻上,蹙眉思忖往后的日子。
正沉吟间,屋外曹氏身旁的丫鬟捧着崭新的喜服缓步入内。
那喜服是用绯红锦缎裁制,面料细密柔滑,光泽温润。衣身以金线盘绣繁复纹样,领口与襟边缠缠绵绵绕着缠枝莲纹。腰际则绣有并蒂莲与鸳鸯戏水图样,针脚细密工整,祥云暗纹错落铺陈衣摆,处处皆是新婚合欢、白首同心的吉庆寓意。
他凝望着那一身艳红喜庆的婚服,心头层层叠叠皆是愁绪,恍惚茫然。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锦料,心底只剩万般怅然:恍惚不过朝夕之间,自己竟就要这般仓促娶妻,踏入俗世姻缘之中。
往日里,他心底一直暗自希望自己能与静姝结为连理,相守一生。可事到如今,才知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终究是一场空梦。
季谦沉沉一叹,压下满心怅惘,缓缓起身,由丫鬟伺候着自己换上那一身大红喜服,试看合身与否。
听闻季谦近日不会再来,卢月心底也涌上一阵烦乱郁结。
这佛寺地处僻静,往来香客多是女眷焚香祈福,本就人烟稀少,更难寻合心意的男子。
她好不容易留意上季谦,没想到对方数日之后便要娶亲了。那她的性欲以后谁来解决呢,她不在乎什幺情情爱爱的,只想找个与自己契合的男人做爱。
世间事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季谦、卢月各自为情事愁绪满腹,静姝的栖梧院却是一派闲适热闹的光景。
小院里摆着一张梨花木小桌,桌上黑白棋子错落排布,静姝与彩云正相对而坐,专心对弈。
只见静姝指尖捏着一枚温润的白色棋子,垂眸凝视棋局,眉梢轻蹙,似在细细思量落子之处,片刻后手腕轻转,将棋子轻轻落在棋盘某一处,动作从容又雅致。
彩云则是一副轻松模样,指尖摩挲着黑色棋子,笑着落子反击,时不时擡眼与静姝对视一眼。
两人一来一回,落子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在庭院里悠悠响起。
一旁的香兰端着一盏清茶静立,专心致志的盯着棋盘走势,当她看到精妙之处时还出声大赞几句。
不远处的小厨房里,卫骁挽着袖口,守在小炉边熬煮着甜汤。炉火温温跳跃,砂锅里的食材咕嘟作响,甜香漫过庭院。
过了一会儿,二人久坐不动,脖颈皆是微微发酸,正欲起身舒展筋骨、稍作歇息,卫骁恰好端着食盘缓步走了过来。
彩云鼻尖一动,笑着率先开口问道:“卫骁,这定是你熬的甜汤吧?香气清甜,隔着老远便闻见了。”
卫骁浅颔首应下,将托盘轻置桌上,先取过一碗,稳稳递到静姝的面前,语气温和:“彩云姐姐鼻子倒是灵敏。”
静姝此时恰好有些饿了,闻言便接过白瓷碗,暖意触手而生,她低头慢慢饮下这清甜汤羹。
香兰先拿起一碗递给彩云,随后自己也拿起剩下那一碗品尝。
汤羹入口温润清甜,甜度拿捏的刚刚好,不发腻,也不太淡,喝着清润解乏,实在是好喝。
香兰暗自心底赞叹,卫骁手艺实在精巧,这般家常甜汤也能熬得滋味绝佳。
卫骁看静姝喝的差不多了,便在一旁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小姐,这汤可合你胃口。"
静姝用帕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他,"甚是好喝,还有吗?"
卫骁听后唇角微扬,转身快步去往小厨房,将余下的甜汤尽数盛入白瓷大碗,一并端了出来。
静姝往自己的小碗盏里续了好几次甜汤,直到喝的肚子有些微撑才停下来。
香兰吃饱后便准备照静姝的吩咐去文宝阁买画卷,彩云见状也想出去逛一圈,于是静姝便准了她们俩一起去。
静姝吃饱喝足后便慵懒地侧躺在软榻上,她手中拿着一册话本,眸神倦倦,眼皮时阖时睁,困意早已丝丝缕缕缠上身来。
卫骁收拾妥当小厨房后便掀帘走入内室,一眼就望见了榻上佳人静卧的模样,静姝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此刻为她添上了几分妩媚。
他心头微滞,喉结悄然滚动几分,轻步走到榻边,嗓音染上几分低沉沙哑,轻声道:“小姐今日赏花走了许久,腿脚定然疲乏,不如让我给您捏捏?”
静姝突然听见卫骁的声音,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听了卫骁的话觉得身上确实有些酸软困倦,便慵懒地应了一声:“嗯。”
卫骁见静姝应下后就缓缓行至软榻一侧,屈膝半蹲下来。
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隔着一层布料复上静姝的小腿揉捏起来,力道舒缓轻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力道顺着腿腹线条缓缓揉捏,自上而下进行推拿,紧绷的筋骨被慢慢揉开,舒缓着静姝白日行走积攒的酸胀疲惫。
待腿部舒缓妥当,卫骁看向静姝,发现她此刻似睡非睡,他大胆又小心翼翼的托起她白嫩的足,动作极其轻柔。他以温和的力道揉按脚踝和足侧酸胀穴位,缓缓按压舒展。
榻上的静姝本就昏昏欲睡,被这般妥帖细致地舒缓周身疲惫,浑身筋骨都渐渐放松下来,倦意更浓,眉眼愈发柔和松弛。
卫骁尽心的伺候着静姝,突然心中一动,他看着静姝温顺的睡颜,心底悄然生出一丝促狭之意。
接着他带着粗茧的指尖微蜷,极轻极缓地挠了挠她柔嫩的脚心。
果不其然,榻上之人瞬间有了反应。
静姝眉尖微蹙,脚尖轻轻缩了缩,身子微微挪动,唇间含糊吐出几句细碎呢喃。
卫骁看见她这样子,心里只觉可爱极了,忍不住俯身去寻她的脸颊,默默的亲了几口。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一靠近静姝的身体,他体内的火焰就升了起来。
卫骁正准备自己出去解决时,静姝一个翻身直接翻到了他怀里。
他看着怀中的美人,暗暗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握住那滚烫的玉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搓着自己的龟头,玉茎在他的摁压下变的越来越大,青筋缠绕着粗大的肉色玉茎。
他开始一上一下的有规律的撸动着,玉茎在他的刺激下变得通红。
卫骁低头看着静姝熟睡的面容,心中一动,把她柔软的小手拿起来摁在自己的龟头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
柔软的触觉弄的他的鸡巴硬硬的,却使他的心变得软软的。
借助着静姝手,在不知多少次的操弄下,他最终射到了自己的衣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