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冬在衣帽间肏了她一会儿,肉棒硬着迟迟没射出来,大手一捞,将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
温峤双腿发软,被他手圈住才能夹紧他挺动的腰身,公寓没有开灯,而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和星点灯光照在客厅里,周泽冬抱着温峤踩过地上那些光斑。
察觉有人靠近,阳台门自动打开,云澜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城市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光,每一盏都照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夜风扑过来,带着六月底的湿热,阳台的花槽里里,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叶片沙沙响。
云澜湾的阳台专门做过设计,每一户的阳台之间只用一道矮矮的花槽相隔,花槽里种着些半人高的绿植,修剪得整齐,枝叶茂密,视线可以越过那些植物的顶端,看到隔壁的阳台。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距离,不会近到让人尴尬,也不够远到让人安心。
住在这里的人需要边界来维持正常的幻觉,但也需要缝隙来让刺激渗透进来。
温峤被插着往前走,膝盖碰上花槽的边缘,她手撑在瓷砖台面上,弯腰趴下去,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找到穴口,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胯往前一送,就全根没入了。
药膏融化了大半,薄荷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肿起黏膜之间那种灼烧般的摩擦。
温峤咬着嘴唇,额头抵着手背,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膝盖在瓷砖上磨,有点疼,但和身体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幺。
余光里,花槽里的绿植在夜风里晃动,叶片分开的缝隙里,有一截红色在摇晃。
温峤擡头望去,李尚珉站着靠在阳台玻璃围栏上,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表演服,但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里紫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他只好身体微微前倾,支撑着自己。
温峤忽然明白,为什幺周泽冬四年没回云澜湾,而江廉桥却能知道得那幺快,是因为他们就住在隔壁,隔着这道花槽,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在屋里的时候,隔音做得足够好,墙壁够厚,门窗够严,什幺也听不见,但阳台不一样。
阳台是这座建筑留给欲望的出口,那些在屋里被压制的声音,在这里会被夜风送到隔壁。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李尚珉被压着走过来,裤链还有衣服上的装饰物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逆光里只看到一个轮廓,而随着两人走出阴影,面容逐渐清晰,温峤惊愕地睁大眼。
李尚珉后面的人不是江廉桥。
她这才想起来,私房菜馆里的服务员说过,江廉桥出差了。
男人与江廉桥的硬朗不同,五官轮廓偏柔和,瞳孔没有周泽冬那双浅瞳的冷冽,深褐色的没有聚焦似的,一眼望不到底,表面的平静与身体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加重了力道,不断深顶,龟头撞向脆弱肿胀的宫口。
意识重新被拽回自己的身体里,温峤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被夜风吹散,飘向隔壁的阳台。
纪寻一只手按上李尚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李尚珉没有任何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手从花槽边缘滑开,膝盖跪上瓷砖,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屁股翘起来。
纪寻居高临下站在李尚珉身后,目光越过花槽,落在温峤身上,然后又移到周泽冬脸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微到不易察觉。
他与周泽冬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南城没有人不知道周泽冬,当然他知道得更多一点,他在派对上有幸见过,周泽冬最荒淫无度的时候。
现下看来,周泽冬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
纪寻这才弯下腰,一只手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扶着与长相极其不符的紫黑巨物推入李尚珉的后穴。
在只有一个花槽的间隔,温峤被周泽冬肏着,而她的对面,李尚珉同样敞着腿,被一个男人肏着。
只是李尚珉相比于之前,表情更多的是痛苦,温峤被肏得眼底含泪,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到李尚珉额头在瓷砖上磕了一下,纪寻便伸手攥住李尚珉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拉起来,又按下去。
那根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东西进出得过于顺畅,温峤看着那个进出的角度和深度,李尚珉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后穴的肌肉失去弹性,变成一个不知道如何收紧的孔洞。
李尚珉浑身滚烫,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温峤都能看到他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在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还在喘气,但已经不会挣扎了。
他胯骨突出,腰线凹陷,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江廉桥掐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髋骨上方留下几道红痕。
又一次深顶,李尚珉的身体往前一耸,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结果没撑住,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脸侧贴着地面,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失去弹性的后穴能带来的快感寥寥无几,纪寻抽身拔了出来,等阳物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温峤才明白李尚珉的痛苦源自于什幺。
几颗圆珠的轮廓从柱身皮下浮出来,皮肉裹着异物,绷得很紧,那是一根入了珠的肉棒。
李尚珉的后穴根本合不上,孔洞被撑开,周围那一圈深红色的肉翻出来,液体开始往外淌,黄的白的一块流出来。
而更让温峤震惊的是,李尚珉痛苦地撅高臀部,紧跟着那些体液出来的,还有一颗圆形硬物。
温峤不知道那是什幺,一想到刚才李尚珉便是夹着那个东西,被入珠的鸡巴猛肏,她便觉得浑身冒汗。
花槽后面又有了动静,一个女人从屋里匍匐着爬出来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女人全身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成锥形,随着爬行的动作夸张地摇晃拍打在一起。
她爬过阳台的地面,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鞋面,女人跪在那里等了几秒,才擡起手,握住纪寻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龟头上还沾着从李尚珉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混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残余,黏糊糊的。
女人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嘴张开得很大,但那根入珠的鸡巴实属夸张,并非寻常尺寸,女人已经含得十分痛苦,尤其是纪寻还在不断朝女人喉咙里撞着。
听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送声,温峤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女人的喉咙会废掉。
鸡巴从口中抽出,女人大喘着气,又立刻开始清理,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东西全部吃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几乎被完全撑开到不可见的褶皱,也一一舔过。
女人的头发被抚摸着,接着温峤看到女人松开那根东西,嘴唇还贴着龟头,擡眼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她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流进她嘴里。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响亮的吞咽声回荡着,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
等男人尿完,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抿进去,舌尖舔过嘴角,恋恋不舍地含着马眼嘬吸,把最后一点也吸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