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无非是一场另类的相亲。
各自怀着一定目的去追逐着所谓利益,以谁的资源和谁的资源互补共助,非法行为渐渐由暗地而来走向开明合法。
身为一名年纪轻轻便事业有成的企业家,赖壬浚仿佛异类在此驰骋,是在浪涛上如鱼得水的冲浪手。五星级饭店以自助餐形式作为餐点食用方式,场内男女西装礼服的,光鲜亮丽背后是恶臭的金铜臭味。
或许我们都该知道,商场没那么简单。
赖壬浚厌恶看上自己身价的名媛,踩着富裕夫家的地,又企图贪食青年幼嫩的肉体,简直就是吃都不嫌嘴大。
不过赖壬浚好歹也是个男人,女人们在面前搔首弄姿的模样,搭配酥胸诱人的白皙,他不免来些生理的刺激。
他总会礼貌推辞,藉化妆室之意,解决那并非出自本意的反应——「明明对女人也没兴趣,怎么每次都勃起……」
赖壬浚边碎念着边走进化妆间里,熟练地扯开皮带,轻巧地拉下拉链,将性器掏出底裤,接触到大气的刺激,分身似乎又肿了一圈。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自慰了,该死的性饥渴每时每刻都折腾着他,敏感的身子就算对没兴趣的女人,也会基于男人的本性愈渐渴望。
是的,赖壬浚对女人没兴趣,打从年少时期就是如此。
三十岁的青年,有一番好事业在手,多少企业的老板想把自家千金许配给赖壬浚,就为了商场所谓的经济互助,说白点,不过就是为了要鲸吞赖壬浚的财产,毕竟能够自行创业成功,甚至爬到高位的人不多。
可那些老板又怎么可能知道,赖壬浚的独居生活是多么糜烂呢?
赖壬浚随便打发自己的欲望,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几下,打算就着混乱而离席返家,虽然公司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但比工作重要的是,这副尚未痛快的肉体。
离开化妆间的他,顺利从会场逃出,到了外头后进了自己的轿车,努力地遵守交通规则地到了家中。
一幢不算大的别墅,装潢简约时尚,不失典雅。
赖壬浚疾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即使家中只有自己一人,他也坚持地锁上了门。迅速褪去西装外套和毫无弹性的裤子,从床头旁的木柜里的第一层抽屉中,拿出一根假阳具和一罐透明的塑胶罐。
他熟悉地将透明液体挤出至手掌,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头抹取均匀后,赖壬浚反过身子趴在床上,膝盖跪在床上,将腰压低,屁股擡高,指头缓缓地往正收缩急促的小穴里塞进。
「哈……哈……」由缓慢渐而加速,指头抽插着粉嫩的肉穴,洞口亮出美丽的光泽,臀部性感地随着频率而晃动着。
赖壬浚脸庞埋进枕头里,为了呼吸而微微侧颜,双颊因为舒服红涨着色彩,耳根早就发红,茜色诱人。
他抽出了手指,将那与自己性器差不多大小的阳具,用力地进入自己的小穴里头,一手套弄着自己的分身,另手又持续用无生命的肉棒贯穿着下流的肛门,感受着前列腺妄图被碰触的刺激,汗也随之沾湿额头。
赖壬浚平躺在床上,双脚曲起,微擡臀部,试图用腰的动作让阳具进入,空出的手开始肆虐着自己的胸部,指尖毫不留情地搓揉着尖挺着的乳头,一声又一声放荡的呻吟,听在他的耳里,既羞耻又痛快。
赖壬浚渴望有个人能用真正的肉棒欺负他。
濒临高潮的双眸迷蒙一层情欲浓雾,好似氤氲着的热气,虚弱的娇嗔惹人心痒。
参加应酬的人们大多有所谓目的,而赖壬浚每每到场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想找到一个契合的,性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