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暖暖要住家里,羽白,以后她的学业和舞团的接送,你多费点心。」
温宜似乎对这种微妙的张力毫无察觉,又或者她正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权。
她伸出冰冷的指尖,缓慢地梳理着温暖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划过温暖颈侧搏动的动脉。
「当然,我会好好看着她。」顾羽白终于挪动了脚步。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他走到了温宜的身侧。
温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雄性热量瞬间笼罩了自己,那是不同于温宜冰冷香水味的、带着压迫感的烟草与薄荷香。
温暖惊惶地擡头,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胸口那对浑圆因为憋气而剧烈顶起,湿透的鹅黄色丝绸布料将乳晕的轮廓洇得像是一场淋漓的事故。
「舞团那种地方,流汗流多了,容易脱水。」
顾羽白的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暖湿漉漉的耳根处,带起一阵细密的皮肉战栗。
他的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温宜的肩上,那种隔着单薄布料的肌肤摩擦,带着组织受力后的轻微形变,温暖感觉到肩膀被那一抹粗砺的指尖按压得深陷下去。
「谢谢……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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