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酒,18岁生日快乐(叔叔H)

“叔叔,今天的游戏呢?”

虞酒语气很是委屈,忽地撑起身,跨坐在傅商时身上,不顾身下水渍打湿对方昂贵西装。

她任由傅商时伸手抚上她白皙娇嫩的脸颊,在手心蹭着,像只讨巧的小猫。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两人唇上,傅商时闭上眼回吻着这只贪心的小猫,舌尖探入,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味道。

他知道,在虞酒眼中,亲吻并不含有任何意图——天真而放荡的少女把这一举动与问好画上等号,当做一场寻求安慰的游戏。

“叔叔……”

虞酒的声音里透着情欲,伸出手勾住傅商时的脖子,滚烫的吐息喷在他耳边。

“我想要你。”

一边说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傅商时身上游走,时轻时重的挑逗着。

傅商时能感觉到少女熟练的挑逗,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轻轻抓住少女不安分的手,让那具灼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姣好面容只离他几寸之遥。

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宝贝,这就是你要的生日礼物吗?”语气似乎带着警告,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少女赤裸的身躯被他挑拨得发烫,旁边玻璃窗上倒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傅商时居高临下,眼神怜惜而戏谑:“我们宝贝这幺急不可耐?”

他捏住少女的下巴,一个个地吻过胸口、脖颈,最后复上唇瓣,手掌在虞酒腰间流连,指尖悄然抚上光滑的背脊。

早就被肏熟的少女被他引导着,解开他的皮带扣,露出早已精神抖擞的胯下之物。流了满地淫液的虞酒熟稔地帮自己开拓,手指玩弄着艳红穴口,还没开始,倒把自己惹得娇喘连连。

她扶着那根器具对准穴口,缓缓沉下腰身,骑在傅商时身上起起落落,享受被进入的充实感。

“叔叔,你慢点……小酒,要坏掉了……不要、碰那里!”

傅商时的手掌扶在少女的腰间,配合她的动作上下律动,看着她被快感侵袭,唇瓣半张,难耐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比起享乐,傅商时更多一些得意。

收养虞酒时,少女只有10岁,小小的一个,被仆人交到他的手里。

少女什幺都不懂,说点什幺话被听进去也就信了,她被傅商时保护得太好,像是养在温室供人把玩的花。

谁不知道黑白通吃的商业大佬,把这朵娇花在手心里捧着,虞酒单纯,但倒也没人敢去触他霉头。傅商时算是少女的养父,即便他存了私心,只让虞酒叫他叔叔。

仿佛叫了这声叔叔,现在的苟且便不算是乱伦似的。

虞酒不是不知道外面都传她是傅商时的情人,但她不在乎,只摇晃身体,专心对付身下这根能让她快乐的东西。

开苞的时候,她刚过16岁生日。

那天也如今日般,下了暴雨,她还记得那年夏天暴风雨夜阴沉的空气,她躺在叔叔怀里,如妖艳的睡莲被剥开外层的青涩萼片,不知事的玩着叔叔教她的快乐游戏。

“喜欢……喜欢这个游戏。”她扬起白皙的天鹅颈,还算得上是稚嫩的口中,吐出天真烂漫的淫词艳语,

“全部都吞进去了……叔叔,快点……”

明明骑乘是她在上位,虞酒却始终无法摆脱被叔叔操纵的快感,几乎是痴迷于叔叔炽热的目光,仰起头被人狠狠贯穿,难以自持地低吟起来。

“小酒,私底下偷偷吃了多少根东西,这幺会骑?小屄浪得都发大水了,让叔叔帮你堵一堵。”

“没有、没有偷吃……叔叔堵一堵就不流水了……”少女被肏得两眼发白,只顾被欲望支配,任由叔叔摆布。

傅商时笑她贪吃,狠狠拍打少女臀部,带起翻涌的肉浪。在这场激烈情事中,两人唇齿相依,交换彼此的呻吟与喘息。

少女向上弓起身子,酥痒电流席卷虞酒全身,任由叔叔在体内疾驰,享受着禁忌之恋带来的愉悦。

“小酒,你里面又热又紧,咬得叔叔好舒服。”

傅商时用力一顶,便见少女高昂尖叫起来,身下淫水四溢,“宝贝,叔叔要到了……”

傅商时加快速度,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滋润着少女的内壁,带来异样的满足感觉。

最后在一波波快感中达到巅峰,虞酒倏地脱了力,春水似的瘫软在叔叔身上。她只知道叔叔轻抚自己汗湿的发丝,额头上烙下一个个缠绵的吻。

“叔叔,我好想一直属于你。”

艳丽无双的少女勉强支起身体,黑曜石似的认真地注视着养父,虔诚而细碎地亲吻养父的眼睑、脸颊,只希望对方的唇舌里能够说出和自己一样的话。

但傅商时只是垂眼看着她,手指漫无目的地在虞酒手臂上拂过,“我舍不得拒绝你。”

手指在少女发间穿梭,带起阵阵酥痒,“你是我唯一的软肋,我舍不得让你难过,我会把世间的一切都献给你。”

情事过后,他仍然是那个威严权威的好养父、好叔叔,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器还插在少女红肿的穴口里。

他收敛眼底的情绪,语气重新严肃,“我是你的养父,我们的关系必须保密。”

外界都传虞酒是他收养的情人,但傅商时对此闭口不谈,

“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称呼我叔叔,明白吗?”

虞酒咬着唇,她不知这时该说什幺,只麻木而温顺地笑着点头。

这般乖巧得到了奖励,傅商时满含爱意吻过她的唇角:“只要你听话,我们以后可以玩更多游戏。”

但随后傅商时看了看面前的显示屏,眉头紧蹙,虞酒知道叔叔又有工作,不敢说话,只是不舍地含着对方的食指。

傅商时抽出手指,摩挲着少女艳丽的面容,略微有些愧疚,“一会儿让裴戾陪你玩,今晚有个宴会,别忘了出席。”

叔叔来得急,走得也急。

四周没了傅商时的气息,让虞酒忍不住夹紧身下的精液。

平时傅商时专门嘱咐的时候,虞酒便乖乖地把药片从那细腻的脖颈里咽下去,但这次叔叔走得急,少女便有意钻这个漏子,那包摆放在茶几上的药片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抚摸着小腹,暗暗祈祷着若是能怀一个孩子就好了。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是叔叔的,她都喜欢。

她在地上躺了好久,觉得那些意义非凡的液体多半已经到达了子宫,这才有气无力地叫来傅商时留给他的保镖。

“我动不了了,帮我清理。”

少女对待眼前的男人毫不客气,全无刚才面对叔叔时的温柔小意。那男人身材高大魁梧,步伐稳健,从容不迫地散发出冷峻气场,像一尊战无不胜的武神石像。

“别那幺看着我,恶心死了。”

裴戾知道,自己炽热的眼神一定又让小姐感到厌恶不适。他只得低下头,努力压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

就像一条老老实实的狗,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乖乖听从命令。

“舔干净。”

虞酒眼神满是鄙夷,张开残疾的双腿,露出被肏得皮肉外翻的花穴,让浓稠的白浊流得到处都是。

“是,小姐。”

裴戾低下头,轻声应答,健硕肌肉搭在虞酒旁边,更显得少女身材纤细。他服从命令,俯下身去,舌尖舔舐着小姐身下的肌肤,最后停在那柔软的入口处,舌尖在探入又退出,带出残存的精液。

裴戾埋首在小姐的双腿间,只任由小姐的腿挂在他的肩头,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小姐的花穴。

粗糙的舌头滑入穴口,卷走残留精液,一边轻轻按压着虞酒体内的敏感点,一边在她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发出“啧啧”水声。

手指忍不住抚摸着烧伤后粗糙的纹路,

“贱狗,恶心死了。”

虞酒不喜欢裴戾的眼神,她不喜欢这个人痴迷地抚摸自己的伤腿。

她把这些烧伤视作耻辱,因此也不允许别人喜欢这些残缺的肌肤。

被这残酷的目光注视,裴戾的灵魂都要融化在小姐的眼波里,只想献上自己所有的一切,让她玩弄,让她摧残。

“你明知道我的腿是怎幺样,还这幺喜欢吗?”

小姐的话语将裴戾从情欲里狠狠拉回,手停住动作,裴戾擡头看向小姐,只知道小姐的眼里满是嘲弄。

“对,我知道小姐的腿……”裴戾嗓音低哑,似乎不敢说出口。

“说!”

裴戾深吸一口气,他的爱意被娇美而残忍的小姐玩弄,一路高涨又一路摔落:“小姐的腿……伤痕遍布,丑陋至极。”

虞酒眼神里的嘲讽更甚:“那你喜欢这种丑陋的身体吗?”

虽然这幺说着,对于自己的腿伤,却并无半点自卑之意。

这是她有别旁人的花纹,是上帝面前的勋章。

裴戾闭上眼睛,吞咽着自己病态而扭曲的感情,他明知小姐在故意玩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毫无保留的迷恋,

“我喜欢小姐的一切。”

“变态。”

虞酒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你真他妈变态。”

裴戾擡起头,这反应取悦了虞酒,笑意更深,伸出纤白的手指按压裴戾的胸膛:“真是个乖乖听话的变态,你就这幺喜欢我的伤吗?”

“是,”裴戾低声道,“我喜欢小姐,对小姐的一切都喜欢。”

虞酒似乎很满意裴戾的答案,抚上裴戾的脸:“既然你这幺喜欢,那就乖乖听话,明白吗,我的变态?”

裴戾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烫,他明知这爱好错得离谱,却还是甘之若饴。

少女圆润如玉的脚趾踩着自己胸膛,耳边是虞酒扭曲而甜腻的嗓音,

“虽然这双腿丑陋至此,但是要玩弄你,还是绰绰有余。”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