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还没从刚才的眩晕里缓过来,就听见咣当一声。她擡起头,猛然瞪大了眼睛。
董卿语手里拿着个东西,银光闪闪的,正往自己下身套。那东西做得精巧,表面雕满了龙纹,可形状谁看谁知道——就是根鸡巴套子,硬邦邦的银壳子,尺寸大得吓人。烛火底下泛着冷光,那玩意儿少说有她小臂那幺粗。
龙娶莹浑身的肉都抖了一下,本能地往后爬。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屁股蹭着地面往后退,圆润的臀肉因为紧张绷得死紧,两条肥白的大腿夹在一起,腿心那片地方开始发凉。
可是这点惊慌,只会让董卿语更兴奋。
他握着那根银光闪闪的假阳具往前走了一步,那东西直挺挺戳在她眼前,龟头部位做得逼真,圆滚滚的一团,上头还有几道凸起的棱。他笑着说:“会让你很爽的,别害怕……”
龙娶莹光着屁股转身就爬。手脚并用,屁股蛋子一晃一晃。可还没爬出两步,脚踝就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只手攥得死紧,龙娶莹挣不开。她回头看见那根银色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别过来!我不要!”
她一脚蹬过去,脚后跟狠狠踹在董卿语左眼上。那一脚用了死力气,董卿语闷哼一声,松了手,半边脸瞬间肿起来,青紫一片。
龙娶莹顾不上看他,连滚带爬朝门口冲。她忘了自己还没穿裤子,光着两条腿,肥白的屁股在烛光下一晃一晃,腿心那片黑乎乎的毛影隐约可见。
门被她拉开,冷风呼地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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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外头,从下午就开始下雪了。
天空白茫茫一片,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这种天气在外面值守,是苦差中的苦差。
贺沉和苏澹因为是外来的,再一次被换班——去董卿语门口守着。
苏澹气得想骂娘。大晚上,下着雪,冷风刺骨,董府其他侍卫都缩在侍卫所里烤火说笑,白天他俩已经守了一天,这会儿又被派出来受冻。
贺沉拉住他,什幺也没说。像是妥协了,拉着苏澹往董卿语住处去。
苏澹一边走一边骂:“不是,什幺都不说,自从咱俩来这董府,都换几次班了?还说什幺后面会还,后面咱俩就回城门守着了。就是看咱俩不是董府的,活全给咱们干!”
贺沉挑着灯笼,踩在雪地里,脚步沉稳:“也理解。大臣身边的侍卫,始终比咱们这些守城门的待遇好。看不上咱们也正常。”
“妈的……”苏澹擡脚踢了一脚积雪,雪沫子溅了一裤腿。
两人走到董卿语主宅里,和原先守着的两个侍卫换了班。那俩侍卫缩着脖子,跺着脚,交接完就快步跑了。
贺沉和苏澹一左一右站在门口两侧。头顶有屋檐挡着,雪落不进来,可风还是往脖子里灌。两人眼前是白雪皑皑的豪阔庭院。
屋里亮着暖光,烛火透过窗纸映出来,看着就暖和。苏澹搓了搓手,正要抱怨,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个女人冲出来。
没穿裤子。
光着两条腿,肥白的屁股蛋子白得晃眼,腿根那片黑乎乎的毛沾着雪沫子,赤着脚踩在雪地里。她跑得跌跌撞撞,嘴里喊着什幺。
贺沉和苏澹愣住。
还没等反应过来,董卿语已经从屋里追了出来。
他几步追上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胳膊,狠狠甩在地上。那女人闷哼一声摔进雪里,董卿语擡脚就踹,一脚踢在她肚子上。
“啊——!”
那女人捂着肚子,疼得蜷成一团。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又要跑。
董卿语从后面按住她,整个人压上去,把她按进雪里。
两个人在庭院的雪地里扭成一团。
“不要!那东西进来会死人!会死人的!!!”那女人喊得撕心裂肺,声音尖锐得扎耳朵。
董卿语不理她,身体压在她背上,一只手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按进雪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骇人的银色东西,往她屁股后面顶。
银色的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戳进那个湿热的地方。
那女人浑身一抖,叫得更惨了。
董卿语腰上一使劲,整根肉棒猛地捅了进去。他戴的那个银套子又粗又长,这一下捅到底,那女人的肉穴被撑得变形,周围的肉都绷紧了。
“啊——!!!”
她惨叫得变了调,整个人趴在雪地里发抖。两条白腿在雪地上蹬着,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圆润的臀肉上沾满了雪沫子,又很快被体温化开,湿漉漉一片。
董卿语眼神癫狂,从后面按着她的胳膊,一下一下往里撞。先是慢的,一下,两下,后来越来越快,最后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残影。
他没什幺快感,虽然那银套子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做的,和他肉棒皮囊紧紧贴合在一起。进出、进入得凶猛。但他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女人叫得越惨,他越欢。
那女人被干得趴在雪地里干呕,吐出来的全是胆汁。肚皮上鼓起的那块被一下一下撑大,又缩回去,再撑大。
苏澹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见了——那女人被干得凄惨的样子,肥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腿心那地方正往外淌水,雪地都被洇湿了一大片。他下面那根东西不自觉硬了起来,顶着裤子难受。
贺沉瞥了他一眼,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他把前面挡好。
苏澹赶紧扯了扯衣摆挡住,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贺沉自己全程皱着眉头,不忍心继续看下去,看向别处。
最后那女人被干得没了力气,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只有屁股还微微撅着,在董卿语每一下撞击里抖一抖。
董卿语又撞了几十下,终于停下来。他把那根银色的东西从她肉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
血顺着她腿心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红。那地方被撑得成了一个红红的小洞,周围的肉还在微微抽搐,合不上了。
董卿语站起身,横抱起那团没了力气的肉,从雪地里站起来。那女人两条腿垂着,腿心的血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抱着她,转身走回屋里。
门关上之前,贺沉和苏澹看见了那女人的脸——是白天断指的那个。
龙娶莹。
而接下来才是两人最难熬的时候。
屋里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然后传来龙娶莹一声“不要”,接着又是被插入时的惨叫。
凄厉,悲惨,可怜。
一声接一声,在这雪夜里传出去老远。
可没人能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