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疆随意擡起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把她整个圈在阴影里。他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酒气。
“龙娶莹,”他声音低沉自然,“你败了,脸没了,面子也没了,现在开始已经畏手畏脚了。你现在有你的归宿,跑来穿成这样问我什幺计划……”
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顶着,摩擦着那一片最软的肉。龙娶莹身子一抖。
另一只手伸到她衣裳底下,隔着单薄的衣料顺着大腿往上摸。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布抚过细嫩的皮肉,有意无意地往下拉那碍事的衣料。
“我怎幺觉得……”林疆贴着她耳朵,热气灌进去,“你是痒了,过来想找我‘叙旧’呢?”
他膝盖用力,顶在她腿心。龙娶莹大腿内侧的肉被磨得发颤,一股酥麻从那里往上窜。她看着林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身体随着他膝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林疆戏谑得看着龙娶莹强撑的眼神,勾起嘴角,那笑——一半是嘲笑,一半是看着昔日老大落魄的难受。
龙娶莹发着抖,咽了咽口水。
“叙旧,”她说,声音压得很稳,“就可以跟我说你和董仲甫的计划了?”
之后,眼神坚定地看向林疆。
林疆摩擦她腿心的膝盖停住了。
他眼神变得直愣愣的,看着她。随后低下头,让龙娶莹看不清他的表情。
“……对。”他说,声音沉下去,“你给我操,我就告诉你,我跟董仲甫的计划。”
沉默。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浅。
龙娶莹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扯下自己的衣裳。
衣裳从肩头滑落,两个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颤巍巍的,奶头像两粒红果子,硬挺着。
林疆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珠子都直了。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曾几何时,他都没真想过能这样对待龙娶莹,以前不敢,现在不能,以为今后再也不可能有机会,甚至以后连见到龙娶莹都难。
但现在她就在眼前,光着上半身,靠着墙,两个奶子对着他晃。
林疆已经看呆了,擡起手就去抚摸那他梦寐以求的身体,大手抓上那硕乳,软得像是在他手里化开一样。
他两只手握着,揉着,捏着,指缝里挤出白嫩的肉。奶头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滚动。他捏住,拧着,听着龙娶莹喉咙里压着的一声喘。
然后他有感觉了。
忍不住了。
立马埋头下去,脸埋进那两团软肉里,又亲又啃,舌头卷着奶头,吸得啧啧响。那奶头被他嘬得红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个暂时没人关照的奶子,又抓又捏,指头陷进肉里。
龙娶莹靠着墙,故意偏过头,视线落到别处,喘息着:“告诉我……”
林疆“啵”一声松开嘴,那奶头被他咬得湿漉漉的,挺着。他喘着粗气,手还在她另一个奶子上乱揉,迫不及待地亲她的脸、她的脖子,亲得又急又重,留下一个个红印。
另一只手终于摸到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揉着那一片软肉,手指陷进去,感觉到那地方已经湿了,布料贴在肉缝上,黏糊糊的。
龙娶莹肩膀被刺激得耸了耸:“嗯....”
林疆全身的气血快把下面炸了,他喘着,手指隔着布料在穴口到肉蒂间滑动的速度加快,同时断断续续地说话:
“围城……董仲甫收留我们,要我们在你到达宾都之后,以你龙娶莹的名义,让我们作为你的势力围了宾都。但围城只是幌子,真正要做的是把‘龙娶莹复辟’的旗号打出来,逼骆方舟派兵来剿。宾都的兵,自然就得扩编了……后面的,你没必要知道。”
龙娶莹愣住。
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样?”她问,声音发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手指战栗。
“嗯。”林疆全是气音,心思根本不在说话上。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去扯她裤子,要把那最后一点布料扯下来,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放进去。
龙娶莹心不在焉。
身体被他揉搓得快感一阵一阵的,可脑子里全是那几句话。不详的预感压下来,比此刻那根顶着她的大腿的肉棒还要重。
就在林疆刚把自己裤子解开,那根青筋贲张、肿胀兴奋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腿心的时候——
“林哥!”
一个兄弟隔着帘子朝里喊。
“董大人那边来人,叫你立马过去。”
林疆骂了一句,手还攥着龙娶莹的裤子。刚扯下一半,露出半个肥白的屁股。
“知道了,等会儿!”他朝外面喊。
一只手把龙娶莹按进自己怀里,臂弯死死圈住她的身体,跟她死死贴着,没一点空隙。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抓上龙娶莹露在外面的半个的屁股,力气大得要把她屁股捏碎一样。
但那兄弟在外面喊:“不行啊林哥,董大人的人就在外面等着呢,要你赶紧的。”
“操,真他妈的是时候。”林疆骂了句。
可他依旧不打算停。手搂得更紧了,龙娶莹的两大团奶子被压扁贴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已经伸到她屁股缝里,按着她肛门打转。龙娶莹扭不了头,脸被迫埋在他胸前,一呼一吸全是他的气息,那触感袭来时,她身子猛地一颤。
外面的兄弟还在着急叫人:“林哥!林哥!董大人那边挺着急的呢,你快点!人就在外边呢!”
“我操他妈的。”林疆又急又气,手指不管不顾地往里一捅——进去了小半截。
“呃……”龙娶莹眉头蹙起,那猝不及防的侵入让她本能地缩了缩。
外头又是一声:“林哥?”
“来了来了!操!”林疆朝外头吼了一嗓子,把那刚进去一小截的手指抽了出来。
随后松开手,龙娶莹整个人往下一坠,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步。林疆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腿间,愣了一瞬——那一片被他揉得湿漉漉的,布料皱巴巴地贴在肉缝上。他看了几息,喉结滚了滚,忽然俯身,伸手把刚扯下一半的裤子拽回原位,胡乱拉上。
“你先回去。”他扔下这句,整理着衣裳,掀帘子出去,骂骂咧咧地跟着那人走了。
龙娶莹的奶子还立着,乳尖上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口水,屁股因为刚才干涩的侵犯也有点疼。她擡手擦了擦胸前的湿腻,把衣裳拢好。
偏院里那些旧部兄弟的喧哗声还隐约传过来,酒肉香气混在夜风里。她压着步子,贴着墙根走,绕开那扇正门,从侧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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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走得急,脑子里还在转林疆那些话。
围城,复辟旗号,逼骆方舟派兵,董仲甫扩编……
呵。
她龙娶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说呢,董仲甫怎幺敢顶撞骆方舟,也要把她带出来。果然无利不起早——想打着她的名号,让林疆围城,制造混乱,给自己扩兵、囤兵找理由、找借口。
给未来真谋逆打基础啊。
这是非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利益全榨干了才行。
如今她自己在董府,林疆他们真打着她的名号围城,给董仲甫扩兵。她龙娶莹绝对百口莫辩,一定会被骆方舟说是谋反。他骆方舟要是这次再不宰了她,是真难服众。
董仲甫,你个老不死的,我龙娶莹跟你什幺仇什幺怨……
顿了顿。
好像是有点恩怨。妈的自作孽不可活。龙娶莹想起自己干的好事。
她正想着,一擡头——
撞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王褚飞站在前面不远处,抱着胳膊,正盯着她。
龙娶莹脑子“嗡”的一声,转头就跑。
然后“砰”一声撞在树上。
她捂着额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王褚飞几步跨过来,一把攥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她骨头都响。
他拽着她往回走,一句话没说。
龙娶莹被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嘴里还不忘求情:“我就是……就是怕你迷路,万一被人砍死了怎幺办,所以出来看看而已。”
王褚飞不理她。
回到客院,他把她往床上一甩。龙娶莹摔进被褥里,弹了两下。王褚飞抓过那条龙娶莹一天都没戴上身的锁链,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要把链子塞到什幺地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