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一股子穷酸味。」
墨苍一边发狠地往下撞,一边嫌恶地皱起眉头。
他强行扭过苏苏那张满是泪水与泥土的小脸,鼻尖逼近她带着冷汗的颈窝。
在那股清冷的坤泽香气之下,依然掩盖不住那种长年累月搓洗衣服、廉价皂角留下的干涩气息。
「这身皮肉,粗糙得跟磨砂石一样。」
墨苍的大手用力掐着苏苏那红肿、生着冻疮的手指,像是看着什幺脏东西,
「在青云宗这种废物堆里,妳这种连外门都进不去的垃圾,就只配给那些内门弟子刷马桶、洗臭道袍吧?」
「唔……不……求您……」
苏苏哭得嗓子都哑了,那根发紫的肉刃每一次重重地「钉」进最深处,都像是要把她这具单薄的身体给撞散架。墨苍那充满魔压的嘲讽,比体内的剧痛更让她擡不起头。
「妳也就这点价值了。」
墨苍冷笑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巨物把苏苏那处窄口撑到了一个吓人的圆形,
「接住本座的东西,就是妳这辈子最大的修为。那些内门弟子换下来的脏衣服妳能洗,本座这身魔火,妳也得给本座洗干净。」
他每说一个字,就发狠地往里钻一寸,像是要用这根铁棍把苏苏所有的尊严都捣碎在碎石地里。
「看清楚,妳现在在谁身下?」
墨苍大手猛地按住苏苏那隆起的小肚子,用力一掐。苏苏惨叫一声,两眼翻白,感觉里面的内脏都被这一掐给挤到了嗓子眼。
「那些名门仙子、清冷长老,本座连看都不屑看一眼。可妳这种在地里爬的、洗衣服的贱婢,却长了这幺一个会吸人的好身子。」
墨苍俯下身,牙齿狠命咬在苏苏那瘦弱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深红的齿痕,
「跪在灵泉边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本座这样钉在泥地里,当个装满魔浆的垃圾桶?妳这身卑贱的骨头,天生就是欠操的命。」
「啊……唔……」
苏苏的视线在极致的撞击中彻底模糊,意识像是断了线的纸鸢,飘回了三年前。
那天的阳光真好,照在青云宗巍峨的山门上,金灿灿的。
她穿着一身崭新却略显宽大的白色弟子服,背着小小的、浆洗得干净的布包,眼里全是对长生大道的憧憬。
那时的她,刚通过资质测试,虽然只是最末等的炼气期,但她觉得只要努力洗衫、努力修行,总有一天能攒够灵石,回家给爹娘换间不漏雨的大瓦房。
那时的山风是清甜的,吹在脸上像羽毛一样。
她记得自己站在「正气长存」的石碑前,悄悄许愿要做个像大师姐那样清冷高洁的仙子。
那时的身体,是干净的、完整的、连指尖都透着一股子泥土与草木的芬芳。
「在想什幺?看着本座!」
墨苍暴戾的低吼像是一记重锤,瞬间把苏苏从美梦中砸回了地狱。
现实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眼前的白衣、阳光、山门全都碎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那张充满邪性、布满汗水的脸。
原本象征「正气」的后山,此刻全是黏腻的血腥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呜……不……不要……碎了……」苏苏哭得嗓子都破了。
她看见那根发紫的巨物正疯狂地劈开她的窄径,每一次「钉入」都像是要把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修仙梦一并捣碎。
三年前那个想当仙子的女孩,现在正赤条条地被按在碎石地里,后背鲜血淋漓,肚子高高隆起,像个最下贱的肉壶。
「想修仙?就凭妳这身烂肉?」
墨苍冷笑着,大手猛地按住苏苏那隆起的小肚子,用力一搅。
苏苏惨叫一声,两眼翻白,感觉体内那根铁棍正残酷地搅烂她所有的幻想。
「看看妳现在这副样子,满地都是妳流出来的脏水。什幺正道、什幺仙门,现在还不绕是被本座钉在泥地里求饶?」
墨苍恶狠狠地咬在苏苏的锁骨上,留下一排带血的齿印,
「洗衫婢就该有洗衫婢的样子。这辈子妳都别想修什幺仙,妳唯一的功课,就是跪在本座胯下,把本座灌进去的每一滴魔浆都吸进妳这具下贱的身体里。」
苏苏绝望地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全是血和砂石。
她的梦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这具被彻底弄坏、被魔尊标记过的残破容器。
「这双手,就是用来伺候那些伪君子的?」
墨苍发狠地沉沉一撞,大手猛地抓起苏苏那双红肿、生着冻疮的手。
苏苏的手心因为长年泡在冷灵泉里,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指关节粗大,皮肤干裂得像老树皮。
而墨苍那根发紫、滚烫的肉刃,此时正将她那处细嫩窄小的红肿撑到近乎透明。
「洗衣服洗出的茧子,摸起来倒是挺扎人。」
墨苍恶狠狠地咬在苏苏的指尖上,血丝顺着他的牙缝流出,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内门弟子,看过妳这幅在泥地里求饶的样子吗?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妳倒是洗得勤快,怎幺本座这根东西,妳就吸不进去?」
「唔……哈……不、不要说了……」
苏苏羞耻得想死。
她看着自己这具干瘪、营养不良的身体,在魔尊那高大健壮的体魄下,像个被随意揉捏的面团。
墨苍每一次「钉入」,都伴随着石子扎进肉里的闷响,那种卑贱感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妳这辈子,也就是个洗衣服的命。」
墨苍冷笑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巨物把苏苏那隆起的小腹顶得变了形,
「那些仙门正派给不了妳的修为,本座现在全灌给妳。跪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具身体最后会变成装满本座精元的坛子?」
「看着,这就是妳唯一的出路。」
墨苍掐住苏苏的后颈,强迫她看着两人交接处那片狼藉的红肿。
那里混合着苏苏被割破的血迹、地上的泥水,还有因为剧痛而被强行逼出的清冷香气。
那种极致的凌乱与肮脏,彻底打碎了苏苏最后一点「清纯」的幻想。
「从今天起,妳不再是青云宗的洗衫婢。」
墨苍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在那处窄径疯狂地搅弄着,
「妳是本座钉在泥地里的狗,是本座专用的肉壶。这后山的灵泉,往后只准用来洗干净妳这身被本座灌满的骚味。」
苏苏绝望地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进了泥泞里。
她的自尊被这根发烫的铁棍一点点捣成了齑粉,彻底没入了这片血腥与肉欲交织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