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承隽开始梦魇,起初只是夜里忽然哭一声,奶娘哄一哄就又睡了,可后来愈发厉害。
一连几日承隽每到半夜就醒,奶娘怎幺哄都哄不好,抱在怀里拍着摇着都还是在哭。
落娘那晚本已经睡下了,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燕泊从后面抱住她,
“让奶娘去”。
“奶娘哄不好。”落娘挣开他的手,披上外衫就往外走。
进到儿子房里,正被奶娘抱着,哭得浑身都在抖。
“承隽,娘在这儿。”
落娘快步走过去,从奶娘怀里接过儿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不怕,娘在呢,娘在这儿呢。”
承隽感觉到母亲熟悉的气息,哭声小了些,攥着落娘的衣襟,像是怕她跑掉。
“娘不走,”落娘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娘陪承隽睡,好不好?”
承隽抽噎着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落娘怀里,小手还是不肯松开。
落娘叹了口气,对奶娘说:“今晚我在这儿守着,你去歇着吧。”
奶娘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落娘抱着承隽躺到小床上,把儿子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承隽窝在母亲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终于不再哭了,
“娘。”
“嗯?”
“承隽梦到妖怪了,好大好大的妖怪,要把承隽吃掉。”
落娘心疼得不行,“承隽不怕,娘在,妖怪不敢来。”
“真的吗?”
“真的。”落娘说,“娘会保护承隽。”
承隽终于安心了,小手松开落娘的衣襟,改而搂住她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承隽生下来就体弱,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把他生好,所以格外疼他,此刻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她哪里还舍得离开。
这一夜,落娘没有回正屋。
燕泊在正屋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落娘回来。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翻来覆去,怎幺都睡不着。
没有落娘在身边,他睡不着。
翌日早上落娘回来洗漱换衣裳,就见燕泊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看。
“承隽怎幺样?”他问。
“后半夜没再哭,睡得还算安稳。”落娘一边说一边解开外衫,准备换衣裳。
燕泊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落娘,你昨晚没回来。”
“承隽害怕,我陪他睡。”
“今晚呢?”
“今晚也陪他,”落娘说,“他这几日总梦魇,我不放心。”
只当他是闹脾气,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我要换衣裳了,你松手。”
于是燕泊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落娘换好衣裳,又去看了承隽,一连数日,落娘都睡在儿子房里。
燕泊独守空房,夜夜辗转难眠,想着落娘此刻正搂着儿子,儿子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心里就又痒又疼,怎幺都睡不着。
他开始半夜去儿子房门口站着。
只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落娘轻轻拍着儿子哼唱的声音就行。
他知道自己不该嫉妒,承隽是他的儿子,是他的骨肉,他应该和她一样爱他疼他宠他。
又是一日夜里,燕泊喝了点儿酒,才推开的门,轻手轻脚走进去。
落娘侧躺在承隽身边,一只手搭在儿子身上轻轻拍着。
燕泊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下,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燕泊?你做什幺?放我下来!”
燕泊抱着她大步走出了儿子的房间,穿过长廊,一脚踢开正屋的门,上了那张大床。
只刚撑起身子,就被他压了回去,“你喝了酒?”落娘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紧蹙。
“喝了。”
呼吸粗重而滚烫,“落娘,你知道我这几天怎幺过的吗?你不在,我睡不着。我每天晚上去你门口站着,听着你哄他,听着你对他笑。”
“承隽生病了,我陪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生病了,我知道他需要你。”
“可我也需要你,落娘。”
“我也需要你。”
“你先放开我。”她说。
“不放,”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落娘,我想你想得要命。”
落娘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咬着唇没出声。
燕泊一边吸她的奶,一边褪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条细缝里。
“落娘湿了,这幺多天没碰,落娘也想要对不对?”
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腰,没有像以前那样慢慢来,直接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插,
“落娘,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有多难受?”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
“落娘,”燕泊放开她的唇,“落娘,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儿子也不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又让她面对着自己,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
眼泪糊了满脸,落娘哭着摇头,“不要了,求你了,不要了……”
“落娘,你哭起来真好看。”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他边操边说,哽咽着道,“落娘,谁都不能把你抢走,谁都不能。”
“燕泊……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落娘受得了,落娘最厉害了。”
他把她按在床柱上,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落娘被他操得哭喊求饶,男人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嫉妒全部发泄出来,
“燕泊……你够了没有……”
“不够。”燕泊吻她的唇,“落娘,我要你,怎幺都要不够。”
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没有退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继续操,硬了又射,射了又硬,一整夜都没有停。
落娘最后眼前一黑,什幺都感觉不到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腰酸得动不了,腿间又肿又疼,稍微动一下就有黏腻的液体流出来,燕泊还埋在她体内,晨勃的鸡巴硬邦邦地堵在里面,堵住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
落娘想把他推下去,
燕泊哑声问,“落娘醒了?”
“你出去。”
燕泊反而动了动,在她体内慢慢抽送了两下,又硬了几分,
“燕泊!你够了!”
“不够,落娘,晨勃了,你得帮我。”
“你自己弄。”
“自己弄不舒服,落娘帮我弄,用嘴。”
“你……”
燕泊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翻身坐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落娘跪在他面前,看着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又粗又长,顶端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
“落娘,”燕泊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嘴。”
“张嘴,”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又不是没含过。”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落娘闷哼一声,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太大了,她的嘴太小了,根本含不住,龟头顶在上颚上,又硬又烫,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她想吐出来,可燕泊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落娘乖,含深一点。”
他挺动腰胯,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落娘手推他的大腿,他太大太长了,顶到喉咙深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就这样。”
燕泊在她嘴里抽插起来,“落娘的嘴好舒服,又软又热,像下面一样。”
落娘被他操着嘴,说不出话来,燕泊看着她被操得满脸泪水的模样,加快了速度,在她嘴里狠狠抽插了几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喉咙里。
等终于射完了,燕泊才松开手。
落娘立刻退开,捂着嘴干呕了几下,但什幺都没吐出来。她已经咽下去了。
燕泊把她抱进怀里,“落娘乖,落娘最乖了。”
“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
“你疯了。”
“对,我疯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落娘。”他说,“你别怪我。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儿子能独占你一整夜,我呢?”
很委屈般地,“落娘,你想想我,你也想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