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衣烧得迷迷糊糊,梦里自己被喂着喝了好多东西,味蕾都是麻的,根本查不出滋味道,只记得自己吐了又喝、喝了又吐,喉咙都快被米汤糊住。
她昏昏沉沉地病了几天,人终于醒了,但还是病恹恹的,像一朵被雨水打烂的花,勉强撑着没散架,却也没力气再立起来。
几个男人决定搬离别院,顾清明没反驳,他当初选这地方就是图偏僻,不惹眼,打算后来搬到主院,这套小别院本来就配不上苏瓷衣。
沈彻之前为阿檀置办过一栋洋楼,在城西,花园泳池一应俱全,但这次他没提那栋,而是换了一处更大的。
新宅子在城东,原是前朝一个亲王的府邸,后来几经转手,被沈彻用军需的名义征了来,又花了几个月翻修,添了电灯,院子里的太湖石都是从苏州运来的,一棵罗汉松值普通人家三年的口粮。
“就这儿吧。”
沈彻发完话,当天下午几辆车就把人和东西全拉了过去。
苏瓷衣被裹得严严实实,厚毯子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只露出一张小脸,被沈彻打横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沈彻没理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苏瓷衣缩在他怀里,她里面什幺都没穿,唯恐被人察觉,根本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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