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能力强,很有天赋

林霄宴有一批价值不菲的玉石毛料,那批货从湄南坎港卸货,要转运到坤沙市的加工厂,价值不菲,客户催得紧,林赛坤提前得到了消息,派手下一个小头目带着十几个人在码头等着。

那个小头目叫桑松,是林赛坤手下的老人,做事狠辣。名义上是借道,实际上是抢货,只要货出了码头,到了他们控制的路上,就会被劫走。

阿邦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手比划着,像在说一场戏。

祖赫一个人开着货车走那条路线,车上就他一个,没有跟车,没有支援。桑松的人在半路拦车,两辆皮卡横在路中间,车灯大开着,晃得人睁不开眼。

祖赫没停,油门踩到底,直接撞开了挡路的那辆皮卡。那辆皮卡被撞得转了一圈,翻到路边的沟里,车头冒烟。

祖赫的货车保险杠变形了,但他没停,继续往前开。

桑松的人急了,开车追上来,在窄路上别他的车,逼他停下。

停下车,祖赫拎着一根铁棍下车,站在车灯前面,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人。

他一句话没说,先放倒了三个,铁棍砸在对方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响。有人掏出刀,他就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精准的打在了那个用刀子的人手上,随后就是啪啪几枪,瞄的又准,子弹射的又快。桑松底下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枪法实在是太快了。

最后祖赫把枪口抵在桑松额头上:“还抢吗?”

桑松的腿在抖,他看着祖赫的眼睛:“不了……不抢了,都是误会……误会。”

说真的桑松以前抢货都没失过手,这一次怎幺就派了个这幺生的面孔来压这幺重要的货?

他记下了祖赫这张脸

祖赫收了枪,上了车,把货送到了加工厂。

“那小子不要命的。”阿邦比划着:“对方十几个人,他就一个人往上冲,跟不要命似得。”

林霄宴听着,脸上没什幺表情,他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还有赌场那边……”阿邦翻了翻手里的纸,找到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坤山带人在咱们场子里闹,故意输钱赖着不走,客人全吓跑了。看场子的不敢动硬的,我就让祖赫那小子去处理……”

阿邦讲得眉飞色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大了起来。

祖赫到赌场的时候,坤山正搂着一个性感美女,霸着百家乐桌。

桌上堆着筹码,但不玩,谁来了就把谁赶走,赌场经理在旁边急得满头汗,不敢说话,祖赫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放了一叠筹码在桌上,看着坤山。

坤山认出了他,码头打伤自己兄弟的就是这个人。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搂着美女的手紧了紧,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祖赫自己送上门来了。

“赌点刺激的?”祖赫把筹码往前推了推,语气懒洋洋的。

坤山挑了挑眉,把嘴里的牙签吐掉:“怎幺个刺激法?”

“你输了,这妞给我。”祖赫擡了擡下巴,指了指坤山怀里的美女。那美女脸色一变,看了坤山一眼,坤山的脸色也变了,眼神暗了暗,收起嘴角的笑容。

“我输了……”祖赫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张开,掌心朝下:“这只手给你。”

坤山盯着祖赫的手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在算。要是能剁掉祖赫一只手,拿去送给受伤的兄弟,自己在道上多有面子?林司令那边也会高看他一眼,他看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一眼,一个女人而已,输了就输了,赢了就是一条手臂,外加在兄弟面前的威风。

这笔账,怎幺算都划算。

他上钩了。

祖赫开始赌,他不是赌神,牌技一般,但他会看。

他看坤山的表情,观察他眨眼的频率,观察他摸下巴的动作,观察他每次拿到好牌时嘴角不自觉地抽动。

每一局,他都逼坤山做决定,逼他急躁,逼他贪。坤山赢了小注就得意,输了大注就红眼,越赌越大,越输越多。他的筹码一点一点往下塌。

“加注。”坤山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睛布满血丝,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加多少?”祖赫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

“全押。”坤山把面前所有的筹码推出去,哗啦一声,像一面墙倒了。

祖赫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面前的筹码也推了出去。开牌。祖赫翻出一张黑杰克,黑桃A配黑桃J,完美的二十一。

坤山的牌面是十八,他愣在那里,盯着祖赫的牌,眼睛里的血丝更红了,心在滴血。

他输了,不是输了一局牌,是输掉了自己偷偷开的KTV。

那家KTV不在林赛坤的账上,是他的私产,他攒了三年的心血,装修花了上百万,刚开业半年,生意正好。

坤山的脸白得像纸,手在抖,嘴唇也在抖,气的他想掀桌子。

祖赫站起来,把桌上赢的筹码推给旁边的服务员,声音不大,但整个赌场都听得见:“这几天的营业额,够了。那个KTV的转让合同,记得催坤山哥赶紧落实。”

阿邦讲完,忍不住感慨,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服了的劲儿:“爷,这小子不光能打,脑子也好使。我后来专门问他,阿和跟我说那是心理学,引着坤山一步一步上钩。坤山输掉的那个KTV,咱们盘下来之后,都不用怎幺继续翻修,改个招牌就行。这样算下来……赌场那几天的亏损,不但补上了,还多赚了一笔,这小子,是真的有本事。”

林霄宴始终没擡头,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又一页,像没在听。

阿邦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来劲,嘴都合不拢了,一口气说了五六件事。

“爷,阿赫这小子能力真的很强,很有天赋。”阿邦由衷地说,眼睛亮亮的,就连对他的昵称都改了。

林霄宴终于擡起头。

他没有夸赞,脸上没有任何欣赏的表情,他的目光很沉,看着阿邦。

那目光让阿邦后背一紧,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林霄宴的声音冷下来:“之前我让你查他的身份,你查得怎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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