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还记得自己最初被FB吸引,是因为他们的脸,于是她去追了地下,后来她彻底折服于他们那耀眼的舞台魅力,宁可逃课也不想缺席每一场表演,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只是作为观众的艾兮,仰望着璀璨如星的他们。
但现实很残酷,乐队如果只有好看的颜值就像一朵没有香味的花,看过就算了,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真正的主唱和舞台。
主唱是她,舞台是梁雷抢来的“破土音乐节”的表演名额。
破土音乐节办了五年,每年都在同一个露天场地,舞台不大,后台挤得转不开身,但几乎每年都能爆火一个表演者,而其他的表演者可能就此销声匿迹。
所以比起“破土”,圈内人更喜欢叫它“坟场”,要幺从这里爬出去,要幺被埋在这里,没有第三种结局,这是FB最后一次机会。
距离上台还有一周,排练室像一口高压锅,言默把日程表贴在门背后,每天撕掉一页,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早九点到凌晨一点,中间休息两次,每次二十分钟。
谁要是迟到一分钟,他不多说,就站在门口看表,那个眼神比任何训话都管用。
苏也的嗓子最先报警,倒数第三天早上起来,声音低了一个调,她吓得灌了三壶胖大海,含片当糖吃,说话都不敢用力。
梁雷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箱润喉糖,放在排练室角落里,谁需要谁拿,苏也自己一个人就吃了半箱。
陈惊渡的鼓棒又断了两根,指节上的茧厚了一层,姜迟的手指旧伤也在连续高强度排练后开始造反,但她咬着牙没吭声,每次休息时都会默默把右手腕缠上一层新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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