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归咎为亲情(加更1:感谢咱布丁姐打赏)

墨尔本。

林霄宴有一个习惯,林粤粤在公司的时候,他喜欢盯着监控看她摸鱼。他给她安排的工作,她能摸一整天的鱼,拖到最后一刻才全神贯注地处理完。

他喜欢看她认真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他也喜欢看她摸鱼的样子,托着腮发呆,或者趴在桌上玩手机,有时候会对着摄像头做鬼脸,她知道他在看,故意的。

这几天陪阮玲来墨尔本,他也会拿手机看几眼林粤粤。想看看她在做什幺,反正他看着屏幕里的林粤粤,嘴角总是会不自觉地翘起来。

今天他又打开了监控。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办公桌。

文件散了一地,键盘被推到一边。林粤粤坐在办公桌边缘,裙摆皱成一团,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她的头发散着,脸微微仰着,嘴唇微张,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

她的手臂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

那个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背对着镜头,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的肩膀很宽,腰很窄,俯身的线条像一把拉满的弓。

监控里,林粤粤的衣服被他扒得所剩无几。

林霄宴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他看着屏幕里的那个男人,祖赫吻住林粤粤的嘴唇。手掌覆在她胸前,手指陷进去,揉捏的动作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力道。

林霄宴的心里像是有什幺东西裂开。不是碎,是裂,从胸口往外,像冰面上的裂纹,一道一道的,细密而深。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男人的手,手探入裙底,触碰那本该不能触碰的禁区。

林霄宴猛地关掉监控画面,手机屏幕暗了。他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的声音。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霄宴?”阮玲的声音从梳妆台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惊讶:“我还没画完呢,你要去哪儿?”

林霄宴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阮玲。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还握着眉笔,脸上画了一半的妆。

“今天没办法陪你了,我有急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就这幺急吗?”阮玲放下眉笔,站起来,朝他走过来:“非得现在就走?”

林霄宴的脸色很难看,胸口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浪,不是怒气,是心慌。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祖赫的手和林粤粤那张他从未见过的、绯红的、沉溺其中的脸。

家被偷了,钥匙还是他自己递出去的。

“嗯,很急。”

他转身拉开门。

走廊里,阿邦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林霄宴出来,他赶紧把烟掐了,站直了身体。

“阿邦。”林霄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今天你替我好好陪一下玲。”

阿邦有点呆,挠了挠头:“爷,有什幺事你交代阿邦我,我回去处理就行,你在这儿好好陪玲姐……”

林霄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透着狠戾,阿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幺东西掐住。

“爷,你放心去。”阿邦的声音小了一截:“这里交给我。”

林霄宴转身走了。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

阮玲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她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拿起眉笔,继续画没有画完的妆。

镜子里的她面无表情,但她的手在抖。

林霄宴坐的是最近的一趟航班。

飞机在云层之上飞行,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偶尔能看到几颗星星。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但睡不着。

林霄宴脑子里全是刚才监控画面里的那一幕,林粤粤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而他一次次猛烈撞击她的身体。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云层很厚,什幺都看不到。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一张林粤粤的照片,是上个月她在他办公室吃甜品的时候拍的。她端着碗,嘴角沾了一点奶油,笑得很开心。他当时鬼使神差地按了快门,她发现了,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视线模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对粤粤有不一样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他一直藏的很好,甚至一直归咎为亲情,因为这个世界论最亲近的人也就是粤粤。

林霄宴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座椅扶手上。

飞机穿过一片气流,颠簸了几下。

回到坤沙市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机场很空,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拖地。林霄宴走出来的时候,阿邦提前安排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司机拉开车门,他坐进去,淡淡的说了个字:“走。”

司机的车开进别墅,车灯扫过铁门和花园的轮廓,熄火后引擎的余热在夜风里散开。

管家看到林霄宴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开门,嘴张了张想问什幺,被他脸上的神色逼了回去。

林霄宴的步伐很快,皮鞋砸在石板路上,笃笃笃,一路冲进客厅。他身上还带着从墨尔本一路裹回来的冷意,但眼睛是烧的。

“小姐回来了没?”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

女佣被他冷冽的样子吓得不敢擡头,垂着眼睛小声答:“小姐已经回来了,她在卧室。”

林霄宴擡脚就往楼上走,一步,两步,三步,最后他停在了楼梯中间,手攥着栏杆。

他在想什幺?上去之后说什幺?问她为什幺要跟祖赫做那种事?

林霄宴问不出口,他没有资格问,她是他的侄女,不是他的女人。他守了那幺多年的线,没有资格在别人越过去之后,跳出来说这是我的。

楼下的动静传到了楼上,卧室门开了,林粤粤探出头来,看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影,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叔?你怎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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