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是我的妻子(微h)

第二章:你是我的妻子(微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当时秦术坐在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对谭昭明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

毕竟认识他这幺多年以来,连最复杂繁琐的跨国收购案都不足以让他的情绪有任何起伏。

用谭氏员工的话说,那就是他们老板很多时候不像个商人。

即使顶着那样一副出类拔萃的皮囊,谭昭明给人的感觉却更像是个潜心做学问的学究。

沉稳内敛,话少而精,几乎是他的代名词。

只是想到随家的那个小女儿,秦术还是忍不住饶有兴味地眯了下眼:

“老谭,人家可小你8岁呢,结了婚也要多照顾下小妹妹的情绪啊…”

本以为他没什幺反应,却见谭昭明翻文件的手忽然一顿,擡起头,“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已经领证,按辈分来讲,她是你的表嫂。”

面色倒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秦术挑眉应下,说完事情转身离开办公室时,恰巧看见谭昭明正在电脑上回复随杳的消息。

倒不是秦术眼神有多好,一下子能从头像认出那是随杳,而是谭昭明给人家那毫无新意的全名备注。

“随杳”二字的后面,甚至还缀着她的电话号码。

秦术翻了个白眼,对此表示深刻的无语,还能有谁家夫妻做成他这样,官方程度说是上下级都不为过。

而那对话框上正在接连不断的弹出消息。

本以为谭昭明会直接叉掉这种通常会被他定义为毫无营养的对话框,却不料眼珠一转,秦术看见的却是他略微不解的眼神。

那样子明显是在思考该如何应对回复。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见谭昭明开始挨个引用消息,逐一回复上面的每一条。

“还不走?”谭昭明忽然发话。

“诶这就走。”

秦术眉梢微挑,却在心里轻笑一声。

他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变得有趣起来。

-

此刻,昏暗的卧室里,只有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亮着,地上散落着几件衣物。

随杳被人禁锢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件单薄的吊带,呼吸起伏间,精致的锁骨线条渐深,隐隐露出下方的春光。

而谭昭明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衬衣早在放在随杳的挣扎中被扯歪散开,靠近领口附近甚至掉了一枚纽扣。

唇瓣纠缠不清间,随杳坚持的齿关早已失守,男人强势地挤入,牢牢缠着她的软舌半分不放。

从前随杳不懂,后来跟谭昭明有了第一次后,才发觉他克制外表下的占有欲,是如此的强烈。

每每亲近,他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秒都不分离。

对她泌出的液体,也都悉数接受。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舌根开始发麻,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唇瓣下意识地张开。

口中津液却控制不住地开始溢出,开始渐渐下滑。

微湿的触感在下颌游弋,随杳呜咽着挣扎,眼角泌出泪珠的那一刻,谭昭明松开了她,转而低头,一点点吻去了那些湿痕。

原本推拒他的双手被高高举起搁置在头顶,谭昭明一手就轻松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随杳想要偏头躲开他缠人的亲吻,腰肢上却冷不丁被人捏住。

她本就敏感,如此激烈的接吻后更是令她浑身发软,此刻谭昭明炙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更让她身子发颤。

几乎是在刹那间,下身就毫无防备地吐出了一波水液。

“唔…”随杳忍不住夹起腿,纤长的腿却撞上谭昭明的大腿。

他西装裤微凉的布料让她膝盖一僵。

刚想蜷起腿后撤,就被谭昭明握住了膝弯。

男人也终于从她的颈窝中擡起头,“杳杳,你想要了,对不对?”

随杳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可她不想示弱承认,抿着唇,一张脸越来越红,也不答话。

如果是刚结婚时,随杳或许可以大骂谭昭明胡说八道。

可现在他们早就打破了不能有夫妻之实的界限,他对取悦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或许比她本人都要高上许多。

“你不说话,我可以当做你默认吗?”

男人开始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摩挲,逐渐向上,直抵那最后一层防守的边缘。

“你别不说话…”

谭昭明低头,轻吻着她的侧脸和耳垂,声音低沉,“嗯?说说话,杳杳…”

语气间的讨好意味浓厚,可随杳还是沉默不语。

只是那严丝合缝相贴在一起的身体,总是在无形中暴露出最真实的反应。

谁都说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先开始攀升的。

此时此刻,随杳只觉得后脊都在发热。

他身上好闻的乌木沉香也在热意下被无限激发,她被这股香气包围,头脑开始发晕。

却忍不住想起,自己刚和他结婚的时候,他还很严肃地告诉自己,让她每天少说点话,家里要保持安静的环境。

随杳想笑。

笑他的前后不一,笑他此刻的卑微讨好,却发觉自己的笑里,还带着心口淡淡的苦涩。

他们到底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呢?

“就算是为了股权,你也不用讨好至此吧…”

她终于开口,说出口的话却让谭昭明刺耳难受。

“你以为,我在乎那点股权?”他沉声问。

“好,既然你不在乎。”随杳擡眼,接着看向他,“那你现在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随杳了解他,深知他是一个心中有傲骨的人,被人在床上这幺说,他肯定会气得转身离开。

只可惜,她猜错了。

“我滚?”

谭昭明不怒反笑,擡手掐住她的下巴:

“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男人的手指已经掀开那层边缘,直抵潮热的穴口。

浓郁的暗沉欲望在他的眼底流转,几分自嘲的笑反而让他的眉眼更加深邃。

随杳心里一紧,觉得事情好像开始不受控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谭昭明。

正欲说话,下方湿润的穴口猛地被人刺进一根手指。

她仰头惊叫出声的同时,听见他说:

“杳杳,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开篇即发车,朋友们收藏投珠走起来,交好车票,准备出发!

wb:望舒_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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