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只能将全副心神都用来控制自己,刻意忽略掉身上压着的两团绵软触感。宁歌开口说话时,吹来的气息带着一丝清淡的香甜,与自己唇齿间残留的味道一模一样。
冼千尘顿时恍然:想来两人都中了同一种迷药,自己的药性已经发作至此,宁师姐看起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越发担心,若是师姐神魂失守后又被药性所控制,做出什幺日后令她自己后悔的事来。袭击之人如此行事,给他们下了药困在此地,自己又隐身不出,打的恐怕是要坏了归真门和无剑宗两派名声的龌龊主意。
冼千尘想把自己挪开一些,远离师姐,可勉力挣扎之下,却也只是微微移动。而这一点点挪动之中,更令他清楚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身体……那真切温暖却又如隔云雾的触感……于是他从脸开始又一路烫热到了脚下。
宁歌原本牢牢攀在师弟胸前,随着他这一动,清楚地看到他那额角鼻尖迅速渗出了几颗晶莹的汗珠。她心中坏笑,又把头压低了些,让两人几乎额抵着额,脸上明显感受到他皮肤上腾起的热意。
“师弟……松绑……”宁歌半眯着眼盯着冼千尘的双眸,手上又去纠扯那人的衣衫,让他连整个肩头都完全露了出来。
“宁师姐!”冼千尘刚一张嘴,脑子就“嗡”了一下——不知怎的,他讲话时双唇竟蹭到了两片清凉的柔软!此时两人脸几乎贴着脸,他一张口说话,就好像主动吻到了宁歌唇上一样。
冼千尘火急火燎地把头转开,那双清软的唇又自他颊边蹭过,令他喉头愈紧。
撇着头,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起来,带着宁歌单薄的身体一上一下,让他余光望去更觉慌乱。
“师师师师姐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可能药性发作了你别怕……”冼千尘一头乱麻,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却在话出口后心头一亮——
袭击者给他们下了药困在这,只绑了他自己,却没有束缚宁歌,让她可以自由行动。而宁歌中了摄魂之术,又同被下了迷药,那幺,一旦药性发作,她会怎样?她若苦于药性折磨,仅凭本能来找无法反抗的自己纾解,等清醒后知道自己的行事,她又该如何面对?
如此看来,袭击者的目标竟不是自己,而是宁师姐!
……或是归真门?
……师姐行事,是有些我行我素,可何至于?何人竟会如此暗害于她?
冼千尘苦苦思索,千头万绪一时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这等行径实在太过卑劣:下手之人定是恨毒了宁师姐,要让她清醒过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对别宗弟子做下这等事。到那时,宁师姐虽然明明是遭了暗算吃了大亏,却因另一人完全被禁锢无法行动,摆明一切龌龊都是她自己所为,那师姐恐怕会心中羞愤怨恨无从发泄,要被活活怄死!
想到这里,冼千尘更觉自己不能放任不理,又一次强行运转功法,调动体内真气灵力,想要冲开那古怪黑绳的束缚。
宁歌只觉手下的胸膛一震,擡眼,就见冼千尘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哦豁!看来那一掌还是伤到师弟的脏腑了 ,果然,掩耳盗铃最后都会被打脸。
宁歌内心深处汗如雨下,都是虚汗,心虚的虚汗。
“师姐别怕,”冼千尘脸色白了几分,反倒先行哄劝宁歌,“ 我只是运功引发了内伤,不碍事。你先起身来,别被我伤到你。”
“……师弟……好可怜……”宁歌扁扁嘴,真心实意地有些心疼这个家伙了。他现下这个样子,说什幺能伤到谁?撑死也就是那被她撩出的一身野火,怕控制不住罢了。
冼千尘眼见宁歌终于听话地往后退了退,才刚松了半口气,就又见她突然把头低下,一双红唇直直印到了自己胸前青紫的伤处上。
冼师弟一惊之下目瞪口呆,宁歌却并未就此作罢,还趁势伸出湿滑的小舌,在那伤痕上来回轻轻地舔了舔。
软软凉凉的触感在胸前爆开,一股酥麻的热浪直冲冼千尘后脑。
宁歌感到背后贴着的坚硬大腿不住颤抖,回头瞥了一眼,便看到那被高高顶起的裤子上头已经濡湿了一片。
她促狭心起,伸手轻轻拂了拂那湿痕,不想冼千尘猛然腰腹上挺,将那硕大的柱头隔着一层湿布顶进了她的掌心,刚剧烈颤抖着磨蹭了下,顶端就爆开一蓬热液,又迅速透过薄薄的裤子,将她满手沾上黏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