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这个鸭子,他做就做了

这女人来路不明,乌野对她抱有戒心。

没回卧室,反而拽着她,来到拥挤的杂货间。

环境幽暗潮湿,乌野扼住她雪嫩纤细的手腕,挺身逼问:“说,你是谁?”

黛浅没有被审讯的自觉,柔若无骨,贴着他,语气无辜:“老公,我是浅浅啊。”

乌野听她嗲里嗲气的腔调,眉心直抽,这人到底在装傻。

还是真脑子有病。

顶了顶腮,干脆掠过这个话题。

转而问起他最在意的事情:“利维坦和安冕......你都知道什幺。”

黛浅对他不设防,眼睫闪烁,乖巧说出自己知道的东西:“安冕作为背景雄厚的日化品牌,当年想进入中国市场,于是在利维坦号首次航行时,与之合作,成为御用备品。”

“可这次合作,没能顺利完成,反倒引起了极大的舆论风波。”

“当时船上的乘客,都发生严重的过敏反应,其中不乏权贵名流,以及有影响力的明星。”

“媒体宣传安冕是罪魁祸首,哪怕后来,安冕拿出检测报告,证明产品没问题,也没人敢信它了,打入中国市场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因为跟乌野有关,黛浅不大的脑仁,还清楚记得当年的报道。

自信复述完。

邀宠似的,歪着脑袋去蹭乌野脖颈。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惊骇之语,而乌野听见自己的计划被全盘揭穿,更是神经紧绷,脸色阴沉。

不对劲。

他接到任务,秘密登船,负责往乘客房间散发致敏药剂,这件事没跟任何人透露过,对方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难道是金三不信任他,还安排别人来抢功劳。

那她找上自己,又有什幺目的?

乌野单手掰响指骨,目光阴冷,猜疑在心头不断盘旋。

而黛浅无聊地环顾周围。

这一下,也让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说楼上的豪华套房,还算经典复古风。

眼下的杂物间,无疑充满了年代感,每件家具,都又新又旧。

落后得像十几年前的老东西。

墙上挂着的日历,更清楚显示,她来到了十五年前。

她好像,穿越了?

听起来实在不可思议。

可黛浅,仅花几秒就接受了现实。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乌野看她的眼神,为何会如此陌生。

况且。

如果是真的,她就可以比别人更早独占少年时期的老公了。

穿越前,她比乌野小十岁。

站在他身边时男人已经位高权重。

不了解老公的过去,一直是黛浅的遗憾。

她对十五年后的世界,没有留恋,唯一与她亲密连接的,只有乌野。

如果这个时空也有她的爱人。

那穿越,似乎也没什幺大不了的。

自小就跟旁人脑回路不同的黛浅,根本不在乎,她黏人地贴过去,娇憨说着:“老公,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宋黛浅,是从十五年后来的,你的妻子。”

她撒了个小谎。

反正乌野不会有别的情人了,那她和妻子,也没有什幺区别吧。

“......”

乌野很冷地扯唇,嗤之以鼻。

他会信才怪。

别说穿越这件事,听起来荒谬至极,单论“妻子”,他压根不可能娶面前这种,空有脸蛋,胸大无脑的女人。

但为了获取更多信息,他仰头,轻蔑说句:“哦?有证据吗,既然你叫我老公,想必很了解我吧。”

黛浅闻言小鸡啄米般,点动脑袋:“那是当然啦。”

只不过,她了解的,都是未来才发生的事情。

黛浅手指敲着细尖下巴,思索片刻。

乌野发迹前的经历,十分神秘,连媒体都挖掘不出什幺,除了孤儿出身,以及基本的身份信息外。

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到有力的佐证。

黛浅蹙了蹙鼻尖,陷入愁闷,余光瞄到乌野太阳穴上浅显的疤痕。

眼珠骤亮,踮脚凑近,娇俏指着它道:“这个疤,是老公十岁时见义勇为留下的,对不对,你跟我说过,我没有忘哦。”

乌野听完,无言挑起冷笑,他就知道,对方只是个脑子不正常的骗子。

神他妈见义勇为。

那是他会干出来的事吗?

这道疤,分明是为了报复针对他的村民,爬上对方墙头,射杀家禽,结果逃跑时划伤的。

乌野没时间再跟精神病人掰扯。

按照计划,他今晚凌晨,就该悄悄离开游轮。

他推开女人,冷淡嗤唇:“不管你是谁,从哪里得知计划,如果不想死,就把嘴巴闭紧点,然后自己挑个门滚吧。”

饶是黛浅接受了穿越这件事。

可面对老公冷血无情的态度,仍然难过得要命,手脚缠着他,崩溃哭叫:“不要!不要!我现在只有老公了,呜呜......不要丢下浅浅......”

乌野没有应付异性的经验。

更别说,是个娇得滴水的成年女人。

黛浅身上的裙子薄如蝉翼。

大片裸露的雪肌,紧贴乌野,香软滑腻的触感,蛛网般缠绕上来。

纵使他不好女色,也不免耳朵泛红,露出几分恼羞成怒:“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就算想碰瓷也找错人了。”

黛浅的沟通能力极差,这种情况,压根不听他的话,拼命摇头,泪珠啪嗒掉,干脆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

乌野被甜腻气息,绕得心乱,反手将黛浅摁在舱壁上,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你他妈就不怕我弄死你。”

黛浅不怕。

滚热的眼泪,滑过下颌尖,甚至在纤白锁骨蓄了个清浅水洼,瘪嘴呜咽:“呜啊......我不管,浅浅只要待在老公身边......”

她眼底灼烫的爱意,太浓烈,哪怕乌野,都不由晃了神,下意识松开手。

乌野为了钱,什幺脏活都愿意干,即使对女性动手,也没有道德负担。

可对上脑残恋爱脑,他也没招了。

冷冷对峙时,乌野目光微顿,他捋走黛浅耳边碍事的细软发丝。

露出下面色泽浓郁艳丽的耳坠。

他认得出来,这是顶级鸽血红,根据大小,至少六位数起步。

这女人,有病归有病,看起来的确是个富贵金丝雀。

乌野卑劣地承认,他心痒了。

反正她黏着自己喊老公,蠢得要命,被骗也活该。

乌野眯眼,缓和了语调,摩挲她白玉似得耳垂,诱哄道:“如果我满足你的愿望,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点报酬,嗯?”

黛浅抹了眼泪,懵懂点头:“呜,嗯!不过浅浅的东西,本来就是老公的啊。”

听见这话,乌野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他盯着红宝石,已经势在必得,不在意问:“那你希望我做什幺。”

黛浅嘟起嘴巴,想了会,水葱似得嫩白指尖,戳在饱满唇瓣上,娇娇央道:“想要老公亲我,唔,舌头也伸起来......”

大胆色情的话,不管不顾地挤进乌野耳朵里。

寡了十七年的乌野,到底也只是不经事的少年,闻言浑身燥热,头皮发麻。

整个人震在原地。

他盯着神情娇媚的黛浅,眼底发烫,耳边价值连城的宝石,好像也不能引走他的目光了。

“操!”

乌野粗声骂了句脏话,扣住女人下巴,气息紊乱,猛然吻上去。

这个鸭子,他做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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