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母招待所的大门被推开时,一股混杂着陈年威士忌、高级雪茄与过量冷气过滤不掉的、老男人汗水味的热浪,瞬间朝陆思齐涌过来。这跟周以德那种干净到近乎真空的冷冽完全不同,这里的空气是黄色的,像是被浓稠的糖水浸泡过,带着一种发甜且发酸的颓靡感。
钱大豪就坐在正中央那张镶着金边的红木椅上,他那张因为过度饮酒而显得油光满面的脸,在水晶灯下闪烁着一种令人反胃的油脂光泽。他那件明显紧绷的定制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金粗项链下挤压出的赘肉。
「哟,这不是陆家那位在南部闹得天崩地裂的周小姐吗?」
钱大豪笑起来时,脸上的肉堆在一起,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过期面团。思齐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这地毯太软,软得像是随时会把人的脚踝吸进去。她能感觉到钱大豪的目光,像是一层黏糊糊的透明胶带,从她的脚踝一路攀爬到旗袍的高衩处,在那道由雷枭留下的、隐约的指痕边缘反复舔舐。
「钱总,南部的土味重,怕脏了您这块金贵的地。」
陆思齐优雅地脱下雷枭那件深灰色大衣,露出那件已经被周以德彻底私有化过的玄色旗袍。那一刻,大衣内侧残存的木质男香与周以德的高级皮件气息,在钱大豪这充满酒气的空间里炸裂开来。
「过来坐,陆小姐。」
钱大豪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那里的沙发皮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带着一种让人联想到皮肤摩擦后的、温热且黏腻的质感。思齐刚落座,钱大豪那只肥厚且带着金表的手,就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掌心带着一种因为出汗而产生的强大吸附力,隔着真丝旗袍,死死地黏住了思齐的肩头。
「陆小姐在南部处理那块素地的手段,周总跟我提过。他说妳是个懂得怎幺现勘、怎幺估价的好苗子。」
钱大豪凑近思齐,他口中那股威士忌的辛辣混合着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像是一层薄膜糊在思齐的气管里。他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挑起思齐领口处的一缕发丝,随后猛地向下,肥厚的手掌毫无预警地直接盖住了思齐那对在旗袍下剧烈起伏的乳肉。
「唔……」
钱大豪的手劲极大,像是点收大宗物资般,五指发狠地陷入那片雪白、细嫩的软肉中,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种沾染了鸡油的黏腻感,瞬间击碎了思齐维持的从容。他用力一剜,将那对被周以德红酒漆膜封住的乳房,连根拔起般地向外侧疯狂拉扯,旗袍的真丝面料在这种暴力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响。
「钱总,周总让我来,是想请教您那四栋楼的产权分配……」
思齐咬紧牙根,试图用那些干涩的专业术语(产权、分配)来筑起最后的防线,但在钱大豪眼中,这些话语只是最廉价的背景噪音。他的大手在思齐那对丰腴的乳肉上肆意揉弄,那种脂肪撞击的声音与真丝摩擦的「滋、滋」声,在充满低俗卡拉OK背景音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淫靡且具有侵略性。
「想看地图?陆小姐,妳得先学会看人。」
钱大豪发出一声浑浊的笑,那声音震得思齐耳膜发痒,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痰音。他猛地灌了一口辛辣的麦卡伦,随后竟直接抓起思齐那只修长、指尖微凉的手,粗暴地按在他那块被衬衫紧绷、充满弹性且湿热的腹部上。
思齐觉得指甲缝里仿佛都嵌进了钱大豪那种廉价且油腻的气息,那种黏度,比周以德的真空压迫更让她感到窒息。钱大豪强迫她的手在他的衬衫下摆游走,指尖触碰到的是那种因为高度兴奋而产生的、带着细微震动的湿热皮肤。
「钱总,这地图的产权分配……好像增建了不少?」
思齐试图维持开发商的冷静,声音却在钱大豪另一只蛮横分开她双腿的大手中,变得支离破碎。钱大豪的气息喷在思齐的锁骨上,舌尖试探性地划过那道由周以德留下的红印。那种触感像是生锈的刮刀试图刮掉昂贵的瓷漆,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妳这块地,南部的开发商挖得不深啊……我来帮妳『深挖』一下。」
钱大豪那双沾满油脂的肥厚大手,猛地从思齐的旗袍高衩处向上疯狂入侵,一把揪住了思齐那对在旗袍内剧烈起伏、甸甸的乳肉。他发狠地向下一拽,旗袍那紧绷的领口几乎要勒断思齐的脖子。随着那件昂贵真丝面料在重力拉扯下的变形,思齐那对硕大且雪白的乳房,在钱大豪肥厚的指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他那根粗短、指甲缝里带着黑垢的手指,重重地捻弄住那颗被红酒漆膜封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向上一挑、再猛地向下压去。
「啪、啪——!」
那是沉重的乳肉在钱大豪暴力的掌心推挤下,反复撞击在思齐胸口与大理石桌面边缘的闷响。思齐痛得仰起头,全身生理性地痉挛,那对被周以德「封蜡」过的乳房,在空气中产生了剧烈且无助的摆荡。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思齐敏锐的末梢神经,那对肉丘在重力与暴力的双重作用下,像是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危楼,乳浪翻滚,将那种发烫的耻辱感,随着震颤的频率传遍全身。
钱大豪看着那对在自己油腻掌心中疯狂震颤、乳晕处还残留着暗红色酒渍的肉丘,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他那根带着酒气的舌头,猛地卷住了思齐正因为重力而剧烈抖动的乳房底端,在那层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黏稠且带着腐败酒气的唾液渍迹。
「这地基……够湿,果然好挖。」
思齐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倒挂的水晶灯,那些折射出的光影在她眼里散成了一片片模糊、黏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钱大豪的侵入是粗俗的,带着一种非法增建的狂躁与野蛮。那种被油腻感完全封死的窒息,正将她一点一滴地拖入那场无底的、发烫的幻象。
钱大豪那只蛮横的手,已经彻底分开了思齐那对被旗袍紧紧裹住、正剧烈打颤的双腿。他那根粗壮且带着汗臭的大腿死死抵进思齐的腿根,那种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面料传来的、属于暴发户那种原始且毫无节制的体温,让思齐觉得那处早已被周以德和雷枭反复点交过的秘境,变得又烫又黏,几乎要化作一滩无法收拾的泥泞。
「妳这块地,南部的开发商挖得不深啊……我钱大豪今天得一次灌浆灌到底!」
钱大豪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他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埋进思齐的胸口,那股威士忌的辛辣气息混合着口水,疯狂地在那对剧烈摆荡的乳肉上涂抹。他那只肥厚、指甲缝带着黑垢的大手,猛地由下往上,像是要掀开厚重的地基板一般,托住思齐那对因为恐惧与重力而大幅下坠的乳房。
「啪、啪——!」
那是甸甸的乳肉撞击在钱大豪厚实掌心的闷响。随着他用力向上抛掷再猛地抓紧,思齐那对雪白的肉丘在空气中产生了极其写实的、带有重量感的晃动。乳浪在钱大豪粗短的指缝间溢出、变形,那层干涸的红酒漆膜在这种高频率的揉搓下,被钱大豪掌心的鸡油生生融化,混合成一种暗红色且发亮的、带着甜腻腐败味的黏液,顺着乳房底部的弧线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唔……哈……钱总……这场现勘……才刚要进入重点……」
思齐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倒挂的水晶灯,那些折射出的光影在她眼里散成了一片片模糊且黏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钱大豪的指尖正在寻找那份抵押协议的缝隙,那种侵入感是粗俗的、带着一种非法增建的狂躁。就在钱大豪试图将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准备进行那场最原始、最暴力的「全面施工」时,思齐那只看似瘫软、实则精准如测绘仪的手,在混乱的肢体纠缠中,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钱大豪腰间那串甸甸、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钥匙。
那是通往那四栋楼背后,那些非法逃税密室与违章结构的唯一凭证。
钱大豪的气息变得极度粗重,他那根带着酒气的舌头正试图强行撬开思齐的防线,却没发现思齐的指尖已经死死扣住了那枚冰冷的金属标的物。那种金属的寒意与钱大豪皮肤的湿热形成鲜明对照,让思齐在快要窒息的油腻感中,猛地清醒过来。
思齐忍着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恶心感,任由钱大豪那对肥厚的手掌继续在她的乳肉上进行最后的、疯狂的揉捏与撞击。乳房因为这股巨大的外力而不断左右摆动,撞击出破碎的肉响,而思齐的嘴角,却在此刻扯出了一个诱惑至极、却又冰冷如刃的笑容。
「钱总,这地基……您挖得够深了。接下来,该我来『验收』了。」
那笑容像是一道冷冽的激光,划破了这场由酒精与鸡油交织成的、发烫的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