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九点的大寮,工地的蓝色围篱被强风吹得框、框作响,尖锐得像生锈的锯片在反复切割燥热的空气。
陆思齐站在工地中央的一块平整素地上。她穿着那件被撕裂后又勉强缝补的西装,细跟高跟鞋深深地、无力地陷进湿软的红土里,像是一根钉错位置、随时会被拔起的界桩。沈维礼的奔驰黑车停在黄土路旁,皮鞋踩在泥泞上发出滋、滋的粘腻声响,随后是严峻与带着五、六个壮汉的廖震。
“沈总,严代书,看来大家都对这块地感兴趣。”廖震嚼着红槟榔,血红色的汁液喷在干枯草地上,像地图上涂错的红墨水,“但这块地的地基是我挖的,谁想在这盖房子,得先问问我的重型挖土机肯不肯让路。”
“廖震,这在法规上叫非法占有。”沈维礼看着思齐,眼神里透着股资本的绝对冷漠,“陆小姐,妳说呢?这块地的产权到底是谁的?”
思齐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座结构全毁的危楼。沈维礼直接走过来,冰冷的手掌覆盖在思齐细嫩的后颈上,力度像生锈的铁夹,将她强行按在一台生锈、发烫的重型机具引擎盖上。
“沈总,这里还有别人……点交不是这样做的……”
“别人?”沈维礼冷笑着看向严峻与廖震,“这里现在只有权益关系人,而我们要进行的是资产重组。”
严峻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厚重的变更地目公文,直接垫在思齐的腰下。纸张干涩且带有切割感的味道,残酷地磨蹭着思齐昨晚受伤、还带着红痕的皮肤。
廖震大步跨上来,大手一挥直接扯开了思齐那件勉强缝补的西装裙。**嘶——**布料彻底崩坏、纤维断裂的声音,瞬间掩盖了荒野间狂乱的风声。
沈维礼从正面强力压制,他扯下思齐最后的遮蔽,那根带着资本傲慢、冰冷如不锈钢钢骨的利刃,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像是一根**“刚出厂、泛着冷光的无缝钢管”**,硬生生撑开了思齐早已红肿不堪的缝隙,暴力地捅进了最深处。
“唔——!”
思齐的惨叫还没出口,廖震那带着槟榔味与汗臭的身体就从后方猛烈撞上,粗鲁地掰开思齐那双沾满红土、正剧烈颤抖的臀瓣。
“沈总,这后院的地基,我廖震先包了!”
廖震狞笑着,那根布满青筋、如**“生锈钻头”**般的巨物,带着撕裂肉体的决心,毫无预兆地一次性整根没入思齐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窄道。
“唔——!”
思齐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身体在冰冷的引擎盖上疯狂扭动。前后两股极端的巨力同时在体内对撞,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两台重型机具夹在中间强行挤压,脆弱的内壁在钢筋与钻头的夹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窒息感,让她眼球充血。
指甲在发烫的钢板上抓出刺耳的“吱——”声。廖震从背后狂暴侵袭,那种律动像重型打桩机般原始、蛮横。
而严峻则立在一旁,拿着红色的激光测距仪,不断在思齐起伏、支离破碎的身体上反复移动。
滴、滴、滴——
红色的激光光点在思齐颤抖的胸口、腹部、私处疯狂游移,像是一道无法越过的禁制红线。严峻的手指在那道红光打中的乳尖上冷冷地撚弄,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欲望,只有像在核对账目般的精确。
“滴——跳动频率超标,分泌液黏度偏高,这块地的‘含水量’已经溢出了。”
他冷淡地说着,指尖顺着激光红线,恶意地拨开思齐被前后夹击而剧烈收缩的结合处。激光光直射进那片被两根巨物撑开、正不断溢出白浊与血水的缝隙深处。那种被红光“扫描”内脏的羞耻感,让思齐全身痉挛。
沈维礼在前方发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廖震在后方如**“重型打桩机”**般疯狂捣弄。每一次沉重的肉体碰撞声,都伴随着测距仪的滴滴响声,像是在为这场残酷的资产清算计时。思齐体内的蜜液与两个男人的汗水混合,顺着沾满红土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引擎盖下方化作一片淫靡的泥泞。
“地基不稳,要加强灌浆,灌到满为止!”
廖震低吼着,汗水如雨般滴在思齐赤裸的背上,气息像夏天工地上歇晌的狗,热腾腾地喷发。每一次沉重的撞击,思齐都觉得脊椎骨像被大锤反复敲击的钢筋,震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震颤与剧痛。
沈维礼俯身咬住思齐的耳垂,腰部发狠地顶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深处的宫颈,像是在对这片领土进行最后的产权核定。严峻看着她失神的双眼,指尖轻触着被激光红点标注的颤抖肌肤,冷淡地说道:“确认产权移转,不准漏掉任何细节。”
思齐仰着头,看着高雄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渗进那堆被揉皱、沾满泥水的公文里。那味道混合着红土与体液,像隔夜茶水放酸了般令人作呕。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快要彻底碎裂了,像是一件被开发殆尽、随意丢弃在田中央的生锈饼干盒。三股浊热的精液同时喷发,如倾倒的废土般填满了她的身体。
沈维礼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钢索在极限下拉断的声响,他死死扣住思齐的后颈,将体内那股灼热且带有资本傲慢的精华,如**“高压水泥”**般疯狂灌入她的宫颈。
与此同时,廖震在后方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那根“生锈钻头”在最后一次狠命深埋后,将带着腥燥味的浊浆全数喷进了她的肠道深处。严峻在那一刻,竟也解开了领带,将手探进这场混乱的交汇处,在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中,冷冷地完成了最后的注记。
思齐双眼失神地向上翻,身体在三股不同温度的液体汇流、搅动中彻底瘫软。那种被彻底填满、封死、甚至要从七孔溢出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断电状态。她趴在引擎盖上,像是一张被反复涂抹、最终被红墨水彻底浸透的地籍图,沉重且肮脏。
沈维礼抽身而退,慢条斯理地整理西装,眼神迅速恢复了那种官僚式的绝对平稳。
“点交……完成。”
思齐趴在发烫的引擎盖上,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裁纸刀划过砂纸。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红土里,渗进地底。
但沈维礼、严峻与廖震都没有注意到,思齐的手正悄悄摸向引擎盖下方的一个黑色铁盒。那里面安静运转着的录音设备,已经将这场“集体点交”的每一个喘息、每一句非法开发的对话,全部转化成了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的**“不良债权”**。
思齐撑起残破的身体,嘴角挂着一抹血色的笑意。最好的隐藏,是让敌人亲手把你藏起来。现在,这三个男人亲手将她钉入地心深处,却不知这正是这场地层大崩裂、玉石俱焚的最终起点。
“接下来……该我剪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