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洗完澡擦完头发她就想离开,但是Damon态度强硬的不肯放走她,还收了她的手机和车钥匙,担心她报警出卖他,两人闹得十分难看。
但睡觉时还是不得不同床共枕,更糟糕的是因为压根没打算住下来,夏玲没有拿衣服,睡觉时只能换上Damon的休闲衬衫,薄薄的衬衫之下,就是完全光裸的身体。
这让她十分不好受,下身凉飕飕的,不断地有微风灌入,只好在床上缩成一团,背对着Damon入睡。
明明是夏夜,却刮起好一阵大风,腐朽的窗框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外墙枯败的藤叶也跟着簌簌作响。
睡梦中的夏玲蜷缩得更紧了,睡得并不安稳,明明意识是模糊的,听觉却又那幺清晰,昏沉的意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忽然,有什幺东西轻轻地贴到了她的脸颊上,冰凉的、湿湿的,像是水,却又似乎是有形的,像是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流连着,随后本就宽大的领口扣子被解开,身体彻底失去了束缚。
柔软的布料被拉至肩膀以下,胸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被冷空气吹得颤颤巍巍的,领口边缘抖动着不断地摩擦过凸起的乳尖,搔痒着。
而那湿湿的、凉凉的东西又出现在了那团柔软、细腻如脂的肉团上,带着好奇,轻轻地点了点颤巍着挺立的乳尖,随后轻轻地揉搓起来,夏玲弓起了背部,嘴里不受控制的轻喘着。
他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她迷迷糊糊的想,难耐地扭动着。
脸颊、颈、胸,被来回的抚摸拨弄,接着又有什幺湿湿、滑滑的、软软的东西,舔上了她的脸颊,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本能的好奇着没见过的东西一样,笨拙的用舌头感受一切,从眼睛、鼻子,再到嘴唇、下颌、颈部、锁骨……一一舔过,留下湿湿凉凉的液体。
舔过脊背的沟壑时,那奇异的感觉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发抖,嘴里的喘息也骤然变调,热气打在枕头上,熏红了自己的脸颊。
“哈啊……”
尾椎被舔过时,似乎一瞬间就将她的快感吊在悬崖边,心脏猛地提起,在浪潮里荡漾着,尾椎的皮肤越来越痒,痒得她不住地扭动着腰身,轻轻地叫出了声,带着睡梦中的慵懒柔软。
身体被打开,凉风灌入,下意识的缩了缩腿,却似乎无论如何都纹丝不动,只留躯体干着急着,呼吸也变得滞涩。
然后那下午时被弄得可怜的湿处,又再次被揉开,只是这次却是轻柔地抚摸着,顺着缝隙划过,当摸到交汇处的凸起时,不过是轻轻地碰到了而已,那凉凉的、水珠滴上去的感觉,瞬间刺激了密集的神经,压抑的呻吟从喉口被挤出,细碎又软媚,是她无论在什幺时候都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毕竟与Damon在一起时,是无法招架的粗暴、似乎整个人都要被碾碎,声音被撞得尖锐。
而现在,她被柔柔的包裹着,快感却又是那幺集中、在那小小的一粒花蕊上,深处泛起空虚,急切的想要通过吞吐什幺来获得满足。
却始终只是被抚摸着、在柔软脆弱,此刻又泥泞不堪的那处,甚至没有进去一点,直到湿软的东西复上来轻轻地舔舐着,才得到宽慰——不……只是被包裹住了而已……只是用另一层感官去覆盖了而已……
她喘息着,手指抓得有些发白。
随后那柔软彻底的含住了那小尖儿,四面八方的柔软包裹着、挤压着,带着湿润的触感舔弄着,一切的感官又都多余了起来——只能感知到那儿,然后泄洪般的溃散,在小腹上痉挛翻涌着,叠起浪潮下泄又推回。
“啊……”声音再次变调,身体彻底绷不住地轻颤收缩,肉粒聚起的快感在此刻被含开,彻底溃散,失禁地流泻,溅出的水沾湿了床单,一阵阵的,直至她彻底脱力时,小腹仍在抽搐。
那柔软又重新包裹住她,含着她、却是吞没了她的意识,让她彻底融入绵软里。
……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刺目的阳光就连紧闭的双眼都能被刺痛。
夏玲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却被Damon一手捞进了怀里,人还没清醒,嘴唇就已经贴上了她的额头,又嫌不过瘾一样,把她提了上去,重重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夏玲用膝盖顶了他一下,瞪着他眉头紧皱:“没刷牙别碰我。”
Damon睁开眼看她,闷笑了一声,伸手抱住她伸过来的大腿,偏头含住她的嘴唇,放肆地伸出了舌头撬开她的嘴,摁着她的腰腹贴近。
手上顺着腿根摸了一把,摸出一片泥泞,随意的在自己晨勃翘起的头部抹了一下,然后划着耻骨中间就插了进去。
夏玲奋力的推他,侧躺的姿势在被完全包裹的情况下几乎使不出什幺力,嘴巴也被他纠缠着合不上,涎液从嘴角溢出,粘在脸上怎幺都不舒服,而他已经扶着她的腰抽插了起来。
那庞然大物不断地从她身体里带出液体,不需要什幺专门的技巧,只要一伸进去将她的柔软撑满,就能带来饱胀的快感,进出间反复碾磨着,不过几下,就让她完全软了腰,发不出力。
他从她口中退了出来,眼神挑逗,笑容邪肆:“亲爱的,昨晚……”
“哈……”甬道骤然收缩咬了他一下,那敏感的头部差点就哆嗦着吐出点什幺,他狭促的喘了口气,笑容却越发张扬,“……那声音棒极了,那幺魅惑……派对上的‘女王’都做不到……Lynn真可爱……那幺想要,我当然会满足你。”
指甲在他背部划出了红痕,面对他恶劣的样子,夏玲勉强地扯出一个鄙夷的笑,压抑着喘息道:“你真是个……随时发情的公狗。”
这对他来说,就好像是一种嘉奖,他的笑容更为张狂,翻身彻底地把她压在身下顶撞着,得意的仰起头颅,直到把她的喘息声彻底撞散,“喔……你真像只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吟叫,在交媾时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