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九月热得邪门。
高中开学例行军训,已经进行了三周,除了偶尔大风外,一直是大晴天,对我们这些脆皮新生来说,可不一定是好事。
昨天空气就有些发闷,有几个人站军姿的时候中暑晕倒了。
下午,电视台发布了暴雨预警。
到晚上,同宿舍的五个同学一结束就欣喜若狂地回来整理行李,当天正好周四,可以好好休一个长长的周末了!
我不是本地人,高中三年是要住校的。这个军训驻地又还要再远三十多公里,所以等同学都走了,我扫地、拖地、清理桌面,然后拿出ipad美美选好下饭剧,打算冲个澡去打饭,开始享受一个人的三天假期。
这一通忙乱,一不小心耽搁得太久了。我陶醉于当浴室天后的时候,无意瞟了一眼暗下来的天色——糟糕!食堂7点半就要关门了!
顾不上擦干身体,我像炮弹一样从浴室冲出来直奔衣柜。
可宿舍居然有人!室友的椅子被拖到房间中央,教官坐在上面。
我傻掉了站在原地,教官也慌乱地移开视线。明明还维持着板正的坐姿,放在膝盖上的手抓紧,我看到他耳朵红了,自己心里也一片卧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却很奇怪地开始胡思乱想。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