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云渺宗霜砚峰隐没在云层中,那里是霜砚师尊凌言的住处静心阁。
四周只有风刮过松枝的低鸣。
凌言今晚比往常更早熄了外间的灯。她宽大的玄色道袍早已被她层层剥下,堆叠在床尾,像一滩凝固的墨。烛火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光晕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随着裹身的布条解开,她惊人隆起的孕肚弹出来,看起来八月有余,皮肤因为充血变成粉红色。乳房比从前胀大了两倍,乳晕颜色是艳丽的粉,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每一次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
自从怀孕她的欲望渐渐无法控制,连走路的偶尔摩擦都能让身体蠢蠢欲动。
她跪坐在锦被上,双膝分开,努力让沉重的腹部找到一个不那幺压迫的姿势。右手撑在身后,左手则在腿心处缓慢而用力地揉按。指尖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在阴唇间来回滑动,偶尔探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咬着下唇,眉头紧蹙,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幅摊开的画像。
画中男子一袭白衣,眉眼清隽,唇角含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她暗恋的人。
凌言的目光始终黏在那张脸上,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进去了……” 她的呻吟惊动了烛火,腰肢却在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试图让指尖更深地嵌入自己,却因为孕肚太大伸进去都困难。大肚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地拍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吱呀!
门被猛地推开。
凌言浑身一僵,左手手指还插在腿心,指尖被穴肉紧紧绞住,来不及抽出来。
门口站着的是青云门宋熙——生得高大英俊、剑眉星目。他本是带了几分杀意潜入,想趁夜给她一点教训,却撞见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空气凝固了两息。
然后宋熙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的刻薄师尊,居然有这样一面。
“师尊……”他反手把门闩上,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原来您私底下是这幺骚的啊。”
凌言猛地扯过锦被想遮挡,却因为肚子太大,动作迟缓得可笑。被子只盖住了腿根,硕大的孕肚和滴着乳汁的乳尖反而暴露得更彻底。
“孽障——滚出去!”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师尊的威严。
宋熙几步跨到床前,一把攥住她撑在身后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提。凌言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迫仰躺下去,孕肚高高隆起,像一座白腻的小山。
大肚子下的花穴被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润的阴唇早已被可疑的液体浸透,闪着水光 。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骚水、奶香,全身都是。”他低笑,“师尊大着肚子,还对着一个男人的画像自泄……啧啧,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张脸往哪儿搁?”
凌言脸色瞬间惨白。
“闭嘴……你敢说出去……本尊让你——”
“让我怎样?”宋熙的手掌粗暴地复上她圆鼓鼓的孕肚,突然的温热让她猛地一颤。宋熙五指张开,重重往下按去。
凌言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小穴深处剧烈收缩,竟喷出一股热流,溅到宋熙的衣袍之上。腹中胎儿似乎被惊动,轻轻踢了一下,正好顶在宋熙掌心。
他眼底的恶意更浓,嫌弃地拂去身上的水渍。
“原来还挺活泼。”他慢条斯理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师尊,您说……如果我现在把您这副骚样记录下来,传给宗门上下,再传给那些被您灭门的小派余孽……他们会是什幺表情?”
凌言因为羞赧和怒意眼眶发红,后槽牙都要被咬碎。
“你这狗杂种,有什幺资格威胁——”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剧烈的快感打断。只见宋熙俯身,粗糙的舌尖舔过她一侧肿胀的乳头,忽然用力一吮。
一股甜腥的奶味涌进宋熙嘴里,竟让他的身体泛起热意,阴茎在亵裤涨得难受极了。
“呜呜——!”凌言浑身剧颤,腿心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宋熙擡起头,舔去唇边沾着的乳白,笑得残忍。
“师尊,您夹得这幺紧,是不是很想要?”
他另一只手探下去,强行分开凌言夹着的双腿,指腹一路向下分开两瓣厚唇,直接碾过她湿透的阴蒂。
“啊!”
凌言剧烈地喘息,因为被钳制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她粉嫩的小穴收缩着,透明的黏液不断涌出。
“狗东西!放开,不然本尊让你好看!”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欲火冷声威胁。
“放开?” 宋熙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看向床头那幅画像,“您对着他抠得那幺起劲,就这幺想要男人来肏你?”
他扯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研磨着上方的花珠。穴口像是感受到了刺激,软肉吸着宋熙粉嫩的龟头不放。
凌言浑身发抖,她哪里见过这样粗大的性器!茎身粗直,盘踞着青筋,大到她两手才能勉强握住,那长度仿佛能把她捅穿。
“太大了……会坏的…” 凌言挣扎起来,“宋熙,你这血脉低贱的杂种胆敢碰我?!”
杂种。尖锐的话语像刀锋割断宋熙理智的弦。
宋熙气急反笑,声音像淬了毒般冰冷,“您有什幺资格说我?我看真正的杂种……是您肚子里这个吧。”
他粗长的性器拍打凌言的肚皮,发出“啪啪”的沉闷响声。
凌言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宋熙对准蜜缝中间,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伴随着“噗哧”的水声,凌言仰头发出一声长叫,快感如电流贯穿她全身,孕肚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宋熙的手臂。
宋熙只感觉性器被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爽得他都要忍不住射精。
初尝人事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喘息着像是得到鼓励,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送。他双手托着孕肚悬空,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叫啊……师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恶劣,“您平时不是最会教训人吗?现在怎幺一言不发?”
凌言只觉得自己里面被全部填满,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身。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在特别深的撞击中崩溃地叫出声。
“不要…太深了——要坏了……”
宋熙加快速度,沉甸甸的囊袋大力拍打在她的股间,掌心再次复上她晃动的孕肚,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坏不了。”他喘息着,精壮的腹肌随着每次插入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向小腹。
宋熙俯下身咬住她耳垂,“您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抽出性器,上面被爱液浸湿而闪着水光。
他一把将凌言翻过身,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孕肚太大,她只能把上半身尽量伏低,脸颊贴着锦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因为重心不稳而颤抖着分开。沉甸甸的腹部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床面,每一次呼吸都让肚皮轻轻晃动,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摇摇欲坠。
宋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粗长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湿软流蜜的穴口,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
“唔啊——!”凌言猛地仰头,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阴茎实在太粗,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强硬地顶进子宫口。凌言的孕肚瞬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狰狞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紧绷的肚皮上,随着宋熙每一次凶狠的抽送,在她腹部上来回滑动,像有一条活物在里面肆虐。
“看,师尊……” 宋熙喘着粗气,声音因欲望而变得低沉,“您的肚子……被我操出形状了……孩子还能睡好觉吗?”
凌言死死咬住唇,愤怒地回瞪他,眼里全是恨意:“你这下贱的东西……你敢这幺对我……“
话音未落,宋熙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最深处。
凌言瞬间失声,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爱液像失控的水柱一样喷射,溅得宋熙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
“师尊嘴上骂着,怎幺下面还喷水,嗯?”
宋熙被收缩的小穴夹得呼吸急促,感觉也快到极限。他俯下身,一手穿过青丝摁住凌言的脖子,一手则从后面环抱扼住凌言垂坠的大肚。凌言想要推开,却因为一阵阵快感而头晕目眩。
宋熙见状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静心阁。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前后甩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两团沉重的乳房垂坠着,乳头因为晃动而不断渗出乳汁,很快就在剧烈的摇晃中喷射出来,一道道白色的乳线在空中划出弧度,落在床单上、凌言自己手臂上,甚至溅到脸上。
”我要射了…肏死你……肏穿你的大肚子!“
他呻吟着,撞得一次比一次深,粗大的阴茎在子宫口反复碾磨、顶撞,竟是有突破之势。很快他低吼一声,男人积攒许久的浓精第一次大量喷射,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凌言浑身一颤,腹部明显鼓胀起来,敏感的小穴被精液喷得竟又达到高潮!他射得太多,子宫根本装不下,顺着交合处倒流出来,混着她潮吹的爱液,沿着股沟、大腿根淌成一片黏腻的白浊。床单很快被浸湿一大片。
凌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她扭头看着正缓缓拔出性器的宋熙,后者眯着眼,劣质的衣物因为激烈的性爱零散地挂在他身上,露出漂亮的肌肉和粉红的乳头。宋熙小腹上全是她的爱液,伴随移动而拉丝。随着龟头最后离开,里面的精液像是开了闸,从凌言尚未完全闭合的小洞一股股涌出。
“贱种……我迟早杀了你……” 凌言威胁着,却因为嗓音里的哭腔而毫无力度。
宋熙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很久才停下来,注视着凌言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角。他抚着凌言白嫩的臀,突然猛地一巴掌——
“啊!!” 随着清脆的“啪”,那柔软的臀肉左右摇晃,立马留下红痕。而花穴似被刺激到,又骤然喷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还敢骂?”他咬着凌言耳垂,声音低哑凶狠,“再骂一句……我就肏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凌言嘴唇颤抖,身下的床单被她绞得变形。她倔强地挤出一句:“你这畜生……”
宋熙本想停下的身躯一顿,眼底戾气暴涨。
他带着门派伤残前来投奔,本来对凌言毕恭毕敬,想着毕竟寄人篱下,还要依靠对方庇护。
那凌言却比他印象中还要恶劣,不仅看不起他,还任由云渺宗其它弟子排挤他们。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大着肚子在他身下,被肏得话都讲不完整,素来不让靠近的洁白躯体布满他的痕迹,仿佛是他的所有物。
宋熙感受到一种隐秘的快乐。但又仿佛只是个开口,引诱他陷进深渊。
显然,他没有犹豫。
宋熙翻转她的身体,让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孕肚高高隆起,双乳倒挂,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宋熙把早就变硬的性器再次狠狠插入,这次角度更深,几乎每一下都直接撞进子宫。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穿过去了……”凌言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愤怒的辱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宋熙的呻吟也渐渐急促。他双手死死按住她晃动的孕肚,像要把她整个人固定住,腰部疯狂向前挺动。
剧烈凶猛的撞击,仿佛要把巨大的囊袋都塞进她的小穴里。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宋熙低沉的闷哼和她的呻吟纠缠在一起。被挤到两边的阴唇被撞得酥麻,而深处的花芯早就因为龟头的碾轧颤动。
“啪啪啪!” 操干声像骤雨一般越来越急,在殿里留下阵阵回声。
凌言的叫声愈发高亢。子宫里面胎儿的头和外部的大肉屌一前一后,把她的敏感点来回挤压。酥麻的快感节节攀升,快到她恐惧自己控制不住。
”停下来!我让你……停下来……我要去了……“
可宋熙没有停。
他抽出又插入,一手掐住她一只乳房挤压立起的乳头,奶汁像喷泉一样射出,他低头接住,甜腥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他喉结滚动,大口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另一手则按在她孕肚上,感受自己每一次顶入时那凸起的形状。
\"去了……啊啊啊——!\"
宋熙猛地加速,性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孕肚剧烈摇晃,乳汁四溅。凌言霎时绷紧,小穴又一次迎来高潮。
随着最后一次捅到底部,宋熙第二次射精来得更猛。
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温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凌言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小腹鼓得像更加圆滚,肚脐处因为充血而泛着艳红。精液从穴口溢出,混着她失控喷射的潮吹,淌得满腿都是,黏腻地拉出长长的丝。
宋熙唇边还挂着乳白的丝线,拍拍凌言充水般的孕肚,笑得讥讽,“师尊的奶水……真甜。可惜肚子里的野种喝不到,只能够……喝我射进去的精水!”
凌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哭喘。身体在高潮中一次次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却只能让宋熙更爽地低吼出声。
宋熙仿佛不知疲倦,抓着她大腿的软肉,肉屌在小穴里涨得更大。他缓缓抽出,又猛地一肏到底。
每一次,凸起的性器形状都在肚子上清晰滑动。奶水不断从乳头喷出,溅在他胸膛、脸上,他伸舌舔掉,眼神像野兽。
然后是第三次射精。
“师尊……现在还骂得动吗?”
凌言已经彻底崩溃。
她瘫软在床上,长发像细密的纺线散在身下。眼泪、汗水、乳汁、精液、爱液……所有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淌。她的感觉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迟钝,只剩下漂浮着的,无尽的快感。
第四次射精。
……
她嗓子哑了,张着嘴,却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宋熙又一次深深埋进她体内,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子宫。
他低头嗅着凌言身上情欲的气味,声音低哑而餍足:
“师尊……我是谁?”
注视着凌言失神的眼神聚焦,她张合的口型看不清楚。
是“混账”还是“贱种”,宋熙早就无从分辨。——但那又如何呢?
他有的是时间。
先前的画像早就被甩到地上,画中男人依旧含笑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无声地嘲讽。
而床榻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正被最讨厌的人压在身下,挺着沉重的孕肚,被操得眼泪、奶水、淫水一起流,哭喊着求饶,又在羞耻与快感中一次次痉挛高潮。
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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