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婚h

窗外的雨砸在落地窗上,沉闷而压抑,像是撕不开的夜色。

宋焉将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红木书案上。

“签字。”

坐在椅上的男人甚至没擡眼。

沈妄正慢条斯理地折着衬衫的袖口,银质的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清冷矜贵,可宋焉知道,那层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疯子。

“理由。”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腻了,看你这张脸就恶心,够了吗?”宋焉冷笑一声。

她脾气向来硬,结婚一年,两人就像两块硬石,磨得火星四溅。

“你那些控制欲留给听话的女人去,我不伺候了。”

沈妄终于擡起头。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暗流涌动,视线在那份协议书上停留了半秒,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腻了?”

他起身,长腿迈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焉的心尖上。

宋焉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面。

“宋焉,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这桩婚事,是你家求着我结的。”沈妄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

“放开!明明当初你可以拒绝!…..呃!”

宋焉刚要挣扎,整个人就被猛地掼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没等她爬起来,沈妄那高大沉重的躯体已经压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绝的侵略感。

“沈妄!你个疯子!”宋焉尖叫着,双手双脚并用地踢打,尖锐的指甲在他脖颈上划出几道血痕。

沈妄感受着颈间的刺痛,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一把扼住宋焉的双腕,单手反扣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真丝睡袍。

他俯身凑到她耳畔,灼热的气息让宋焉浑身发栗,“既然你脾气这幺硬,那就看看这副身体,是不是也跟你嘴一样硬。”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书房里炸响,宋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摇摇欲坠。

“别碰我!脏!恶心!我恨你!”

“恨吧。”沈妄冷冷地堵住她未尽的怒骂,动作狠戾而决绝,“恨总比腻了要有劲得多。”

书房里的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宋焉被沈妄单手按在长条书案上,后背硌着坚硬的实木,这种羞辱性的姿势让她全身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

“沈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狠戾的动作撞碎在喉咙里。

沈妄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刺耳得惊心。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连同最后的内裤一起撕开,露出她雪白而紧闭的腿间。

宋焉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盖,固定在书案两侧。

他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妄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宋焉干涩的穴口上反复摩擦了几下,故意把滚烫的温度和黏滑的前液涂抹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拿开!沈妄!我不要和你做!”宋焉的身体本能地想躲,却动弹不得。

沈妄神色顿时阴沉下来,“你还想和谁做?”

下一瞬,沈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窄的穴口,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挤入她干涩的甬道。

宋焉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根东西太粗了,像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棍,硬生生把她狭窄的入口撑开到极限。

穴口被撑得发白,薄嫩的阴唇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里面的层层褶皱被蛮横地碾平、撑开,每推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

“啊——!疼啊!你他妈到底会不会做?”

宋焉破口大骂,指甲狠狠抠进沈妄的肩膀,留下深深的血痕,眼泪瞬间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性器正一寸寸侵占她的身体,龟头棱角刮过干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青筋凸起的柱身像要将她整个人剖开一样。

沈妄眼神阴鸷,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会不会,你还不知道?”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用力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凶狠地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宋焉只觉得下腹被彻底贯穿,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撑到快要裂开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

小腹处隐隐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正是他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在里面的形状。

她的穴肉被迫紧紧包裹住他滚烫的柱身,感受到他跳动的脉搏和青筋刮擦带来的粗粝感。

沈妄开始凶狠地抽插。

先是缓慢而沉重地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她体内一丝丝被强行挤出的透明黏液。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捅穿她一样,粗粝的青筋反复刮擦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宋焉爽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嗓子已经哭哑:“沈妄!你个畜生……呃啊…..放开我…啊!”

“畜生?”沈妄冷笑,动作愈发狂暴。

他单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按在她绷紧的小腹上,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动作。

它正凶残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又回落。

黏腻的淫水渐渐被操得越来越多,她原本干涩的穴道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滋滋声,逐渐变成湿润黏腻的啪啪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

宋焉的身体渐渐背叛了她。

起初只有剧烈的疼痛和被撕裂的胀痛,但随着沈妄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疼痛中渐渐混入了一丝麻痒的酥麻感。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绞吸着那根入侵的粗硬肉棒,像要将它融化在体内一样。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让她的腿根发软,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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