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不太对劲。
章蔷窝在自己的小屋里,感到安静过头了。从赶走董舒那天起,三个男人没有一个来烦她。儿子也收假回学校了。
特别是余安。自己跳了他的周期,一条信息也没给他发。照往常他早抱着小清杀过来发疯了,但这几天安分得像死了一样。
媒体也没报国丧啊……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到底在干什幺呢?
章蔷跟余安的内务官若子发讯息,让他派人来接自己进太子府。
见余安比见杜霁川方便多了。太子府的核心佣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在跟林夫人搞外遇,大家眼观鼻鼻观心,林夫人发话时献上服务,其余时间全装作没看见。
办公室门前,章蔷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余安肉眼可见的疲惫,粉底和口红都拯救不了他憔悴的脸,枣红色的直发末端炸炸的不复光泽,眼睛里细微的红血丝更无法掩饰。
他看见是她眼睛一亮:“蔷儿,你来了,我好开心。”
“大白天喝酒?”章蔷拿起他办公桌上的玻璃杯晃了几下,闻到一股明显的酒精味。她把酒顺手倒进旁边的垃圾桶后双手抱胸问:“我儿子呢?”
余安解开自己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站起来抱住章蔷,跟她咬耳朵:“薇薇安带小清出去出席活动了。英灵殿的和平钟刚跳过3500天。”
“哦。小清才三岁就要上班履行皇室义务吗?你们可真够会剥削人的。”
“是啊我都被剥削成这样了,蔷儿也不心疼我下。”余安调出光脑,展示和她上一条还是在半个月前的聊天界面说:“你就一点儿都没想我吗?”
章蔷阴阳怪气回去:“太子殿下,我要以一个什幺身份想你呢?何况你不是也一条都没给我发吗?彼此彼此。”
“我怕去烦你你会生气。上次蔷儿你叫我滚远点,那我就乖乖地滚远点。”余安像一只大型犬一样低头去舔她的颈窝。
“好痒,别舔。”章蔷闻到了他身上浅浅的酒气,捂住他的嘴把他的头推开。
“余安,你跟我说实话,”章蔷抿着嘴唇,忧郁地问,“霁川这次出征到底是要去干什幺?不要拿开拓资源星这种说法糊弄我。”
“你真是……记者的敏锐不减当年啊。”
“我的,老岳父威廉姆斯,请求帝国帮他个小忙。你知道的,他的任期快到了。联邦的总统在和平时期的任期只有五年,最多连任两届。从我和薇薇安结婚宣布两边进入和平时期以来,马上十年了。”
“所以帝国要发动战争,让两边重新进入战时状态。这样威廉姆斯就能变身战时总统,任期会延长到十年。”
“没错。”
“那可是战争!余安你疯了吗!和平钟刚刚跳过3500天,你居然想毁了和平!”
“冷静点。只是装装样子轰炸边境线上几个垃圾星。等威廉姆斯清洗完他的政敌,帝国就会撤兵。”余安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摁到座椅上,委屈地说:“并且这并不是我的主意,是薇薇安去和霁川谈的。他们商量好了,报给老不死的,老不死的批了,我执行,仅此而已。”
章蔷被猛得推到椅子上,闷哼一声。
眼前的余安和她十八岁时认识的余安容颜上几乎没有变化。可是曾经和她在最动荡的战时一起写批判帝国穷兵黩武的文章,一起热血激昂参加学生和平游行,一起蹲牢的那个少年去哪儿了呢。
章蔷不知道自己到底抱着什幺样的心思,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问他这位她曾经志向一致的情郎:“你反对了,对吗?”
“……,这符合帝国利益。威廉姆斯答应为这场演出割让30颗资源星,其中有我们现在最缺的铀矿和锂矿。国内媒体报道的口径也会统一,见报的只会是小规模意外冲突。蔷儿,你就当这是一次远征是一次普通的资源星开拓吧,没有区别。”
怎幺会没有区别。章蔷的胃一阵恶心。
自己就该好好当一个不入流的作家,这个时候宅在家里烦恼怎幺才能多卖出去两本书,而不是莽撞地冲过来质问太子殿下帝国的军事机密。
知道了自己也无能为力。从不确定的忧心变为确定的痛苦。
改变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强忍着要吐出来的恶心,她拍了拍余安的手腕示意他放开她:“是我的错,我不该过问这些。你和霁川都要注意安全,别掉以轻心。别到时候威廉姆斯出尔反尔,全副武装等着你们像去秋游似的部队。把你们全歼了对巩固他权利的效果比这场演出好多了。”
余安收回手,仿佛刚才一闪而过展示出的暴力是章蔷的错觉。他一幅理解的模样说:“蔷儿才没有错,你只是在关心我。”
章蔷并不买账,她的肩还留有痛意。她歪头安静地等,看这位太子殿下还能作什幺妖。
“蔷儿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我是不是该得到些奖励呢?”余安扶着她的膝盖打开她的腿,缓缓向下跪在了她的腿间。
他高涨的情绪配上病气的外表让章蔷联想到饿得发昏的吸血鬼。他应该,不会咬上来吧?
鬼使神差的,章蔷用膝盖去触碰他的下巴,他顺从地擡起头来。那憔悴而充满渴望的脸称得上楚楚可怜。
刚才那杯酒应该泼他脸上的。
她轻咳一声把自己从神经的想法中抽出,转移话题问:“薇薇安最近还好吗?”
“她有喜欢的人了。”
“那不挺好?”章蔷一直对薇薇安保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同情。尽管立场不同,但她们都是身不由己被困在男人后院的花瓶。她曾经的出逃,薇薇安也出过力。听到薇薇安这幺多年终于找到喜欢的人,她挺替她开心的。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怎幺?不爽这顶绿帽,你棒打鸳鸯了?”章蔷像给宠物撸毛一样抚摸着趴在她膝上的余安的头发。嗯,手感变差了。压力太大对狗不好。
“没有。薇薇安想在外边怎幺玩我都无所谓。”余安顿了几秒,擡头蹭了蹭章蔷的手掌,如实告知了她:“但薇薇安怀孕了,她被霁川压去堕胎。接着林晚意把她子宫给摘了。她想怎幺谈恋爱都没关系,但她不能有孩子。”
章蔷愣住。余安揉了揉她小腿,她才回神继续给余安顺毛。她叹了口气说:“霁川做的没错。但我没想到晚意会参与进来。”还做的这幺绝。
“你没发觉吗?他一直都很关注薇薇安。”余安笑出声,嘲讽道:“林晚意可怕我真的跟薇薇安发生关系呢。假如我被设计和薇薇安发生关系,说不定他还会帮我瞒得死死的。毕竟万一你真的抛弃了我,他就没有能拿来对比、平衡心理的垫背了。”
章蔷的眉头皱起。她不满地细数:“我对他很差吗?他是我唯一名正言顺的丈夫,我给他生了可爱的许心,维莱其实也要叫他爸。平常我也从来没跳过他的周期不陪他。他怎幺还这幺……”
贪得无厌。章蔷把这个评价咽回肚中。
“他不像我,我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做你的狗就满足了。”
林晚意要的是唯一。
但章蔷给不了。
曾经最接受不了四人结局的就是林晚意,只是当时林晚意没有能对抗皇室的能力。现在杜霁川也成长为完全体,林晚意成了最‘弱势’的那一个,更无可能独占章蔷。
“晚意他……啊!”
余安把她的裙子推到了腰上,脸埋进她腿间,手掐着她的大腿肉,舌头隔着内裤舔她的阴户。
“能别总是在你的狗面前提其他人了吗?唔,狗也是会吃醋的。”
“把……把门锁死!这里会有人过来的。”章蔷对公共空间乱搞有点PTSD了,脚慌忙踹上了余安的肩。
踹不动,好大一只。
余安幽怨地停下了。然后这位太子殿下,在章蔷震惊的眼光中四肢伏地,爬行着到门边,把门锁上。
“你……你正常点。”章蔷话都说不顺了。她不是S,看到这种场面也不会爽,只有被吓到的份。
“这很正常啊。蔷儿不是说在床上我就只是你养的一条狗吗?狗就应该这幺这幺爬呀。”
看着向自己爬来的余安,章蔷的第六感警报快要响炸。她想跑,但是腿软得甚至站不起来。这个赔钱身体克制不住,被引诱发情了,噬骨的痒意从下体爬上脊椎。
“真该让国民们看看自己未来的皇帝陛下……啊哈,像条公狗一样跪在女人胯下舔……唔,轻点!”
余安的舌尖不满足于轻柔舔开合拢的肉唇,他吻上了她逐渐湿润的穴口,吸住半藏着的阴蒂。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余安刚喝过酒的缘故,被包裹住的阴蒂像通电一样被刺激得厉害。章蔷再也说不出嘲讽的话,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待肉唇被舔得完全湿润,余安放开了对她腿的禁锢,下一秒章蔷忍不住并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这只疯狗扯开,换来的是用力摁上她阴蒂的手指。
“呃啊!”突入起来的换挡让章蔷达到了高潮,弓起身脚背绷直,全都喷到了余安脸上。
余安擡起满是红晕的脸,慢条斯理地舔过嘴唇上的淫水。他着迷地欣赏着头顶颤抖着的饱满双乳间露出的迷茫脸。
最近做的少,是有点太敏感了……。
章蔷花了一会儿才重新聚焦眼神,向下看,仍跪着的余安一边亲她的小腿一边自慰。
被淫水打湿的刘海凌乱地贴他在额头上,脸上的口红和妆都蹭花了,汗湿的衬衫紧贴着,勾勒出胸肌的形状。
“帮帮我……哈,蔷儿,看着我就好。拜托了,看着我……。”他射不出来。
章蔷心软了,弯腰摸上他的脸,帮他擦去要流进眼里的汗珠。
余安颤抖着,不停叫着她的名字撸动柱身。滚烫浓稠的液体溅到她的腿上。
一点点来自章蔷的主动触碰就能让他升入云端。
他趴在她腿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贴在他后颈上安抚他的女人的小手。他好想就这幺睡过去。外边再多战争再多阴谋诡计,他只是伏在章蔷身下的一条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