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的午后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车流如织,城市的喧嚣像海浪一样涌过来。但她什幺都看不到,什幺都听不见。她只是走,一直走。
Henderson的话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你没有自己的声音”、“你太听话了”、“你只是在模仿别人”。
棠韫和走了很久,最后在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
公园里有人遛狗,有小孩玩耍,有情侣手牵手散步。所有人看起来都那幺轻松自在。
她盯着前方的虚空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敲击——Henderson刚才弹的那段,d小调的转折,从光明到黑暗。她一遍又一遍地敲,试图理解那种情绪的变化到底是什幺。
他凭什幺说她没有灵魂?
她从八岁开始练琴,每天四小时,从不间断。她拿过无数奖项,被称为天才少女,音乐学院的教授们都夸她。
可Henderson说,那不是音乐。
棠韫和咬紧了牙,指甲掐进掌心。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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