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后,女仆长玛莎,将叠好的衣物放在沙特面前。
「这是临时的。」她说:「明天会有裁缝来量尺寸。不用着急,主人吩咐过,等你脚伤养好再工作。」
沙特盯着那几件衣服。白衬衫,黑长裤,西装外套,鞋袜领结。都是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羞辱性的设计。在拍卖场,他见过那些被买走的人穿什么。大多什么都不穿,或穿着短袍,方便主人随时掀开取用。更惨一点的,被套上皮革与金属制成的束缚装,难以行动。
眼前的衣服,看起来完全无害。
「换上。」安芙薇娜打开衣柜,正在更衣。她站在穿衣镜前,全裸。取出一件黑色胸罩,极简、无花纹。她将手臂穿过肩带,反手扣上背扣,动作熟练而流畅。胸罩托起胸脯的弧度,乳沟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同款的黑色丁字裤,窄成一条线。她弯腰套上,布料滑过髋骨,从背面看,丁字裤的细带消失在臀缝之间,露出两瓣完整的翘臀曲线。接着是衬衫。她将手臂伸入袖管,肩膀一耸,衬衫便顺着背脊滑下。她低下头,一颗一颗扣上钮扣。从腹部开始,往上到胸口。扣到胸前时,衬衫被撑出紧绷的弧度,上方的扣子索性就不扣了。
她没有刻意遮掩,先将裤管套入双腿,拉到大腿时,她站稳,将裤腰调整好,再拉上拉链。西装裤紧紧包住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臀线和长腿,她转身检查背面。裤子完全服贴,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她满意地将衣柜关起。
安芙薇娜更衣速度极快,她穿好了,沙特还在与新衣服奋斗。
黑发凌乱,覆在额前,遮住了漂亮的眉眼。他苍白的背部全是伤痕。
前主人夫妇留下的,好几次他以为自己会死掉。
后来发现,比死更糟的是,自己一年一年的活下来了。
沙特穿上白衬衫。布料柔软干净。裤管略长,他得把裤腰卷起来。
鞋子大小正好,鞋底有羊皮软垫,踩上去的瞬间,他脸色一青,脚踝传来疼痛。
玛莎再次进来时,手里拿着剪刀和梳子。
她发现新人坐在沙发椅上,
女主人反而单膝跪着,手里握住少年受伤的脚踝在检查。
玛莎说:「你该修剪头发了。」
沙特盯着那把剪刀,额角又开始分泌冷汗。
「玛莎不会伤害你。只是剪头发。你可以自己剪,或者让我来。」安芙薇娜低声道。
玛莎将剪刀和梳子放在桌上。
沙特拿起剪刀,笨拙地修剪自己的头发。
他剪得长短不一,但至少看起来,不再像等待被玩弄的玩具。
安芙薇娜欣赏沙特一脸认真搞出来的「杰作狗啃头」,忍不住咳了一声,忍住笑意。
她唤近玛莎,再帮沙特修整一下。
「好了,」玛莎微笑:「这么好看的脸,就不该遮起来。」
沙特小声说了谢谢。
「沙特。」安芙薇娜将手杖取来,交给沙特支撑重心,并示意他跟上。
「文件上说你已经成年?」
「...我不知道。我...被关了很久。」
「受过教育吗?」
他点头。
安芙薇娜没有再问,每个奴隶都有身不由己的故事,以身抵债,以身抵罪皆有。但奴隶制是有年限的,每位奴隶主拥有该奴隶至多十年,就必须放弃拥有权,或在时间到之前脱手转卖。
不知道沙特在前一个主人手中多久,如果真如沙特所说,被关了很久的话,那他肯定是小时候就流落在外了。
她目前不想给沙特增加压力,回想起伤心的事情。
沙特一拐一拐地撑着手杖,努力跟上女主人的脚步。
安芙薇娜推开了一扇门:「进来。」
沙特的心脏开始狂跳。来了。终于来了。
她要带他去施虐室,要他脱掉衣服,命令他下跪,要他张开腿...
眼前出现一整墙的书。
左右墙面都是书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摆满各种书籍。
窗前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堆着文件,还有一台笔记型电脑。
角落则是尚未收叠的典雅沙发床。
「你先在那里休息。」安芙薇娜指了指沙发。
「我要处理公司文件跟学校作业。你不用做什么,陪我就好。倘若累了,可以躺下。」
沙特窝在沙发,双手放在膝盖,像个乖学生。安芙薇娜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敲击键盘。沙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眼前有一个西洋棋盘,是陷入胶着,下到一半的棋局。他犹豫地看向主人。她用极高的效率处理文件,偶尔打电话,态度严厉,谈论着陌生的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特的眼皮开始沉重。他对睡觉感到不安。在拍卖场,灯光永远明亮,嘈杂的哭叫永不停歇,闭上眼睛,会被踢醒,拖出去毒打,或被人趁机占便宜。
可是这个宅邸氛围平静。
仅有键盘,时钟,安芙薇娜的低语,以及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书房里有桧木香,那是她身上的气味,还不甚熟悉...沙特不讨厌这个气味。他拿起西洋棋,下了几步,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他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
沙特蓦地睁眼。
他躺在柔软的地方,枕着那股桧木香气。
这不对。他不应该在床上。他应该在地上或笼子里,否则,会有后果...
「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安芙薇娜的黑色胸衣。
呼吸的起伏带来暖意,沙特的危机意识一下子提到最高,青草味逸散开来。
「你看起来累坏了,」安芙薇娜轻声安抚,指尖顺着沙特松散的发丝抚过:「我陪你睡了一会。」
沙特动弹不得。
「放松,」她喃喃,手臂揽着沙特的细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继续赖床吧。」
「我可以睡地上。」沙特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他卡住了。
安芙薇娜惩罚性地轻拍了一下沙特的嫩臀。
手感真好。她在心中赞叹。
「你睡地上,我怎么抱你啊?」安芙薇娜似笑非笑地望着怀中的Omega。她的手缓缓揉着沙特的后颈,尤其是线体处。沙特脸颊发烫,安芙薇娜的五官轮廓分明,有种冷硬的美。那双浅冷蓝的瞳孔,正悠悠地打量他。这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他不安。
「沙特。」
「嗯。」
「上来些。」
他在她怀里挪动,支起身子与她四目相对。远远看像是压倒了女主人似的。
安芙薇娜的金发往后散,衬衫散乱,露出肌肤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沙特的目光往下滑,又立刻拉回来。
安芙薇娜嘴角微微上扬。
「我说过你是我想要的人。」她说:「但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的意见。」
安芙薇娜的手慢慢摸着沙特的腰线,一路往上,平放在少年心口,感受心脏慌乱的跳动。
「沙特,我喜欢昨夜的那个吻。你愿意再给我一个吗?」
沙特依然怀疑这是某种陷阱。
但安芙薇娜的眼神,透露出一丝丝的不确定,仿佛她害怕被拒绝。
Alpha用无比的耐心在等待回答。
安芙薇娜没有催他。她的手仍然放在他心口上。
沙特往前倾了一点点。
他的嘴唇碰到新主人柔软的唇珠,轻轻叠在一起。
安芙薇娜没有闭眼睛。
她不愿意放过任何景象,一眨也不眨地欣赏沙特将嘴唇压在她唇上。
由于没有把握好角度,沙特的门牙与安芙薇娜的牙齿轻轻碰撞。发出咯的一声。
沙特退开了。他呼吸急促,绿色的眼睛快泛出水光。
「我不知道昨天是不是这样吻的。」他的嗓音在发抖。
安芙薇娜伸出手,将他拉回来。
「嗯。」她说:「再复习一次。」
这一次换她主动。她的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陷入黑发,将他按向自己。
她的齿列张开,咬住他薄薄的下唇,紧了一下,极其爱怜。
沙特发出闷哼。
他的手不知不觉抓住她衬衫的前襟。
安芙薇娜的舌头沿着他嘴唇缝隙舔过,沙特犹豫着,微微张开嘴。
她的舌头灵活滑入。
沙特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发麻。她的舌头软烫,带着刚刚喝过的咖啡味,在他口腔中耐心探勘。他的舌头跟着转动,与她的交缠、分开、再交缠。
他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
安芙薇娜的指尖勾住沙特裤头,连内裤一起往下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沙特感觉凉意袭来,她的手掌贴上他小腹,从肚脐往下,滑过薄薄的皮肤。沙特的腹肌猛地收缩。她的手继续往下,慢慢握住了他。
沙特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他感觉自己只剩下,只剩下被掌握的阴茎。
他在她掌心里激烈地勃起。阴茎在她手中膨胀、跳动,从柔软的蛰伏中苏醒过来,变得坚硬、灼热。沙特的吸气变成喘息。安芙薇娜来回摩擦,点燃欲火,快感从他的下腹蔓延到胸口、到喉咙、到大脑,令他难以呼吸。
他感觉自己被渴望,被疼爱,比世界更宽容、更慈悲的东西包裹了他。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丰满的酥胸贴着他的胸肌,两人的心跳相互撞击。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安芙薇娜放倒在沙发上。
流畅的引导感,宛如水流带着落叶转弯,或风推着帆船改变方向。他变成了仰躺,从被拥抱变成了被压制。她的身体覆在他上方。安芙薇娜的衬衫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黑色胸罩包裹的雪白胸脯,乳沟形成一道诱惑的阴影。他看见她纤细的腰线,她的髋骨,以及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因为她的西装裤已经褪到了大腿。
她的体温降落在沙特身上。
安芙薇娜的乳房压着他的胸膛,肚脐贴着他的腹肌,她修长的大腿嵌进他潮湿的腿间。
沙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最后被她抓住,滑进胸罩,按在她丰软的胸部上。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陷进嫩肉里,乳头在他的掌心中央微微硬挺。
安芙薇娜在沙特身上磨蹭,发出解瘾的、从喉咙深处震动的呻吟。
那声音像一个开关。沙特感觉自己绷紧成一把剑。
然后他感觉安芙薇娜的手从他胯间抽出来,窸窸窣窣地解开某种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
安芙薇娜的丁字裤被她自己随意地往下推,细窄的黑色布料滑过她的大腿,像一条褪下来的蛇皮。她赤裸的下腹,阴茎从那片浅金色的毛发之间挺立出来,粗长、笔直、顶端饱满椭圆。青筋沿着茎身蜿蜒而上,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根粗实的阳具,令沙特不由得想逃。
安芙薇娜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身子压下来,那根怒胀的阳具压上沙特的阴茎。
两根完全勃起的阳具交叠在一起,斗剑似的,杀气腾腾。
沙特惊喘了一声。安芙薇娜开始挪动腰骨。
她的髋骨往前推,让自己的阴茎沿着他的阴茎滑过去,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摩擦力道把握得精准,推进,撤出,再推进。发出淫秽的水渍声,酥酥麻麻万蚁钻动的感觉蔓延开来,窜过他的小腹、他的胸口、他的喉咙,最后在大脑深处轰开一片绚烂的烟火。
沙特咬紧牙根,脸红脖子粗地强忍。
他的手报复性地揉着眼前胡乱弹跳的胸部。
安芙薇娜的呼吸也乱了。她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舒畅的长吟。
她的短金发汗湿,脸颊两侧流下汗水,桧木芳香浓浓地散开来。
「沙特。」她柔和地呼唤:「沙特。」
他不知道为什么新主人会如此呼唤着他,一遍又一遍。
但沙特喜欢安芙薇娜叫他的方式。喜欢声音从那么近的地方传过来,带着热气和颤抖,充满迫切,就像在黑暗的森林中心,怀揣着受伤的雏鸟匆匆找家。
他的手往下移,摸她腰侧的皮肤。整层薄薄的汗,闪着微光。
Alpha眼神狂热。节奏加快了。沙特能看到安芙薇娜微张的唇间,那锐利的犬齿隐隐反光。
她的髋骨推得更用力,磨蹭的幅度变得更小、更快、更密集。
两根阴茎在中间被挤压、摩擦。沙特感觉自己正在起火。他的身体不再是身体,它变成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断断续续地听见自己泄出声音。起初是无意义的音节,喘息,呻吟,然后是名字。他呼唤着主人的名字,求救那般软弱,他呼唤,仿佛遭遇了世界末日。他摇散了前额的黑发,无意义地恳求饶恕。「我愿意,」沙特啜泣着呢喃:「我愿意给妳。」具体来说给什么呢?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腿间湿淋淋的。
安芙薇娜咬沙特的耳朵。
「一起。亲爱的,」她说:「我们一起。」
她张开白森森的齿列,复上他的喉头,没有真的发狠咬下去,只是施了一些气力。她的双手按紧沙特的腰,将他固定在即将失控的时刻。
她猛地以最大气力连续蹭了沙特好多下。
沙特咬破下唇,泪水滚出眼角,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小腹肌肉隆起,阴茎抽动了一下,两下,一大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溅散小腹上。沙特双眼微微上吊,表情扭曲,既痛苦又快乐,一小部分眼珠翻到长睫毛的眼皮内,腺体的青草香逸散开来。他整个人被辗得像是散了架。
安芙薇娜伏在他身上,口水直流。
野兽般蹭了最后几次,发出一声吼叫,激烈地射精了。
控制得很好,仅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在沙特喉咙正中央。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然后是细碎的吻,安芙薇娜吻沙特颤动的长睫毛,眼角的泪花,颈侧的汗。
「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模模糊糊地边吻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