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的女人脑子里装的东西,跟大学课堂上教的播音发声技巧没有半点关系。
十七厘米。
这个数字从浴室门缝里蹦出来,直直扎进后脑勺,赖着不走了。
本泠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板上,后脑勺磕了一下,疼,但没有十七厘米带来的冲击大。
谁家亲姐姐会目测弟弟鸡巴的尺寸啊?
她会。她不光会,她还量了个大概,顺便把颜色和形状都存档了,跟做学术研究似的,严谨得很。
要命。
手机亮了一下,姐妹群里有人发了张男模的擦边图,配文是“姐妹们这腹肌绝了”。
本泠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
不行,没有她弟的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摸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腰腹那一片皮肤热得发烫,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往下坠,沉甸甸的,闷。
她见过男人的。四任前男友,各种尺寸各种形状,有弯的有短的有粗的有细的,见多了,本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被一根鸡巴震撼到。
本昀的不一样。
妈的,十九岁的小孩凭什幺长那幺大。
粗,青筋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底下,龟头的颜色是干净的粉褐色,包皮褪到恰好的位置,整根垂在两腿之间,带着刚洗完澡之后湿漉漉的沉甸甸的重量。
她闭上眼,画面自动回放。
浴室的灯,暖黄色的,水汽还没散干净,本昀侧着身正伸手去够毛巾架。腹肌上挂着水珠,腰线收得很窄,人鱼线顺着胯骨往下,耻骨上方剃得很干净,只有短短一层黑色的绒毛,那根东西就那幺大喇喇地晃了一下。
一下。
就一下,够她回味到明年。
手指已经伸进去了。内裤的棉布贴着指腹,底下一片潮热,穴口微微张着,碰都没好好碰,淫水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二十七岁,教播音的,白天站在讲台上纠正学生的气息和共鸣位置,晚上躲在卧室里,想着自己亲弟弟的鸡巴,把手伸进了裤裆。
荒唐到了某种程度就绕回来了,变成理所当然。
中指贴上阴蒂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软了半拍,后背顺着门板往下滑了两公分。
太敏感了。平时自慰没这幺快进入状态过,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的残影,粗鼓鼓的柱身,和顶端那个被水冲得发亮的蘑菇头。
那小子刚才转过身的时候骂了她一句“滚”。
声音很低,带着变声期之后稳定下来的磁性,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浴巾围在腰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着。
十九岁。
高中毕业没上大学,跑去学纹身。左边脖子上那一片黑玫瑰,他给自己给纹的,她见过他在客厅赤着上半身对着镜子检查纹身的成色,锁骨很平,肩膀很宽,背上的蝴蝶骨在擡手的时候会凸出来。
嘴唇左下角那颗唇钉。
她有一次盯着那颗唇钉看了太久,被本昀发现了,冲她翻了个白眼,“看什幺看。”
什幺都想看。
指腹在阴蒂上画圈,频率越来越快,内裤已经被彻底推到一边,大腿根内侧的皮肤绷得发紧。
小穴在一张一合,空虚得厉害,手指探进去一根,甬道内壁又热又湿,咕叽一声,淫水把指节裹了个透。
如果是他的话。
如果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塞进来的话,会被撑得很满吧?
想象着,穴口会被龟头顶开,冠状沟卡在入口处碾一下,随之整根没进去,粗硬的柱身把甬道壁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深处的宫口被钝钝地顶到。
“操……”
嘴里漏出来的是气音,含混的,舌尖抵着上颚。
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往里搅,弯曲指节去够前壁上方那个凸起的点,蹭到的瞬间腰就塌了,整个人从门板上滑坐到地毯上,大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脑子里在构建一个完整的场景——
本昀坐在沙发上,腿张开,运动裤褪到膝盖,那根鸡巴硬挺挺地翘着,拍在小腹上,马眼里慢慢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的表情是不耐烦的,眉心皱着,嘴唇抿紧,唇钉的金属反光晃了一下。
之后,她跪下去。
膝盖磕在地板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柱,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来硌着手心,皮肤烫得惊人。
舌尖先舔上马眼,咸的,腥的,那颗蘑菇头塞进嘴里的时候嘴角被撑到极限,下颌酸,舌面贴着冠状沟下方的系带来回扫,他的大腿肌肉会绷紧,腹肌会不自觉地收缩。
嗯……十九岁的男孩子没做过爱。
想到这,让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涌出一股热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