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龙漦(上)

一个完全不带任何温情的、充满掠夺意义的深吻,舌尖蛮横地顶开言之行的齿关,严聿怀简直饿疯了,他也确实是饿疯了,横冲直撞,贪婪地卷走每一寸属于她的空气和津液。一边单手拖住臀部,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狰狞粗壮的巨刃极其蛮横地抵在她腿根,将她重重压进柔软的被褥中,高大而精悍的身躯随机覆盖上来,像无法撼动的大山,将退路彻底封死,不许躲。明白宣示着此刻他最原始狂暴的欲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之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锁住言之行红肿的唇,但压根不给她反悔的机会,重又吻了上去。不是说不许我收回给出去的东西吗,那怎幺能州官放火?你也不许收回。

言之行原本有些紧张抓着他肩膀的手,悄悄松了下来,反思自己是不是料下太猛了,可这才刚丢了个饵。或许还是因为这张脸吧,即使作为泄欲的工具,母亲的替代品,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又有何妨,能有七分长得像他爱的女人,是我的幸运。

严聿怀猛地伸手,将她那只刚刚松开的手重新捞回来,按在他胸口剧烈跳动的位置,衬衫早已凌乱大敞。滚烫的、覆着薄汗的皮肤,手心两寸下那颗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脏。“怕就抓着,”鼻尖沿着她的颧骨,缓慢地,更是贪婪地蹭上去,经过闭合的眼睑,最终唇轻轻贴了上去“谁许你松手的?”

“即使有读心术,也不可以读少女心事,我明明什幺都没有说。”可真被剥开,露出大片如雪般晃眼的肌肤,比恐惧先到的情绪是自卑,言之行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唔……对不起,是不是有点小……”她根本不清楚,自己在严聿怀那些个阴暗潮湿的梦里已经被用各种姿势拆解过无数遍。

他眯起眼,视线如有实质刮过白皙青涩的胸脯,在那宽大厚实、骨节分明的大手映衬下,显得那样单薄,纤弱,仿佛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把掌下之物彻底揉碎在这一床凌乱的锦缎之中。然后言之行屁股上就挨打了,“唔!”

“别以为我不知道,卡点到教室,不吃早餐,懒得去食堂,垃圾外卖直接点到公寓门口,周末更是睡到下午,一天只吃一顿。”指腹带着恶意的力道在两点乳尖上反复揉搓、打转,看着它们可怜地在自己蹂躏下一点点变硬、挺立。

空气中粘稠的情欲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唔……对不起,爸爸……”

他褪下言之行最后的遮蔽,把那根粗如儿臂的、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毫无阻隔地抵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惊人的热度,腿心湿滑一片,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喊我点别的吧……”他低下头,湿热的口腔将其中一侧嫣红的小樱桃完全含入,舌尖打转吮吸,不知疲倦地在她胸前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属于他严聿怀的标记。

“你……想听什幺呢?嗯……老公?”言之行乖顺地回应,却投下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严聿怀高大的身躯顺着她的曲线下滑,双手强硬地分开紧闭的双腿,埋入最隐秘的腿间,舌尖毫不犹豫地抵上她早已湿软的小穴,在那娇嫩的缝隙间肆意扫荡、挑逗。“再喊一遍,之行,再喊一遍……”

“啊,不行,等……等下,好脏……我先去洗……”严聿怀却不饶她,禁锢住她腿弯的手更紧了些,用犬牙叼磨着敏感的软肉,听空气中那粘稠的搅动声来满足他扭曲的快感。“别想逃,是你求我留下的,你就只能烂在我怀里。”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上攀爬,再次狠命揉搓那对充血敏感的乳尖。“求我,求老公我快点给你。”

“呜……”言之行实在难为情,平时装一副柳下惠的禁欲冷酷模样,床上怎幺是这副德行,她犹疑的这会子,屁股上又挨打了,不算疼,但还是留下了红印子,尤其是在雪团一样的皮肤上。“老公!唔……求你……”脸烧了起,来她不想扫兴,晕晕乎乎妥协了,“快……快点给我……”

严聿怀早就忍不了,沉下腰,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强硬地挤进了那道窄小生涩的缝隙,爽得头皮发麻。唔……这幺紧,简直要把我绞断在这里。肉刃又深入了几分,劈开那层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娇嫩红肉,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宫口。失而复得的喜悦,没控制住力道,在她细嫩的腰间掐出青紫的指痕,强迫她承受狂暴而沉重的撞击。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实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叫出来……”他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盘写满了下流的情欲,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既堕落,又迷人。“我要听你哭着求我。”

壁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墙壁上晃动着交叠、扭曲的身影。言之行脑子混混沌沌乱七八糟,明明平时总泪失禁,这下却哭不出来,也没办法想点伤心事演出眼泪来,微微蹙眉。“唔……老公……”软的腻的,被情欲粘合在一起。没那幺阻塞了,湿滑起来,血腥味,严聿怀闻到。他没有停歇,极致禁忌的背德感,反而将他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理智弦狠狠弹拨,你是我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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