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盯着她两只抓着他袖子的手。
「你流血了。」
「妳何时这么慈悲？」
贺兰冰心退后一步。
「你是这么想我的？」
「妳和妳想报复的人有什么差别？」公冶丞冷冷地问。
他不对劲。
「包括你吗？」她反问。
他竟然笑了。
「妳想变得跟我一样？」
是啊，她准备摧毁他的世界。就像他摧毁她的相同。
她没有回话。
「怎么，说不出话来？」
「你为何来这？又为何救我？」
「妳问太多。」
他甩开她的手，往前走去。
不远处有人偷偷拍下他们的照片。
「他要见我？」贺兰冰心以凌晶晶的身份回国述职。
「我让公司的人应付过他。」凌安和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
「但？」
「他坚持要见妳。」
「什么事？」她已经不是合作案主要负责人。
凌安和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下午三点，公冶集团会议室。
贺兰冰心一走进去就觉得气氛不对。
数据投影在墙上，一整排的红。
「资金流出异常。」财务总监声音发紧。
「三个小时内，市场开始抛售。来源⋯⋯。」
他停了一下：「匿名。」
「股价已经开始波动。」
「合作方在观望。」
「媒体那边⋯⋯。」
「有人在放消息。」
会议室里的人一句接一句。
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晶晶在一个空位坐下。
她没说话。
只是在看数据。
很快。
太快。
「够了。」
公冶丞开口。
全场瞬间安静。
他站起来。
目光扫过所有人。
「十分钟内，我要知道资金来源。公关部，压消息。所有对外回应等我指示。」
他强势接管。
凌晶晶终于开口。
「这不是随机攻击。」
所有人看向她。
她指着面前文件上的数据：「时间点太准。节奏太干净。这是⋯⋯。」
她擡起头：「提前布局。」
公冶丞看着她：「谁？」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翻开另一份资料：「之前⋯⋯凌氏企业和公冶集团合作案正式跟景深资本公司签过意向书。」
空气一静。
有人低声的问：「妳是说……？」
「我没这样说。」
她语气平稳，却没有否认：「但时机太巧。巧到⋯⋯不像巧合。」
公冶丞眼神一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在判断。
是她在引导。
还是她也在局里。
「丞总！」
门外有人冲进来。
「刚刚确认有匿名帐户在做空我们！而且资金量很大！」
会议室里震惊的人们窃窃私语。
「这不是试探。」凌晶晶低声。「是⋯⋯要我们死。」
空气瞬间压到极点。
公冶丞看向她。
她也看着他。
这一刻没有对立，只有判断。
「方案。」他开口，直接看着她。
这不是命令。是选择她。
凌晶晶没有推拖：「两个步骤。」
她站起来，声音冷静。
「第一，反向吃单。把对方资金拖进来。」
「第二，放消息。假利好。」
「这样风险太高！」有人开口。
她直接打断：「有更好的方法吗？现在不做，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