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去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家里

崔邵棋的车速极快,却开得极稳。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

崔邵棋熄了火,推门下车。

这小区紧挨着大学城。

难道他是老师吗?

看着挺年轻的。

直到进了玄关,这种送上门的局促感才后知后觉地缠绕了她的心脏。

“抱歉,家里没接待过女客人,你得将就一下我的。”

崔邵棋从鞋柜里勾出一双宽大的男士拖鞋。

姚诗然低头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他只穿着袜子踩进木地板的背影。

姚诗然指肚蹭着门框的木纹,整个人杵在玄关。

崔邵棋仰头灌了大半杯冰水,喉结滚了两次,才发现人还没进来。

他折返回去,把装着温水的玻璃杯塞进她手心里。

“我睡沙发。主卧柜子里有干净衣服。”

姚诗然抿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下喉咙,不仅没压住局促,反而让脸颊腾地烧起来。

“对不起,这幺晚还麻烦你……”

这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幺听都像是在玩什幺欲擒故纵的戏码。

“姚店长,认识一个月了,不用这时候跟我客气。”

崔邵棋扯开一颗扣子,“去洗漱吧,我明天有课。”

“你是老师?”姚诗然总算找到了台阶,顺势挪进客厅。

“大三,自己在外面搞点了项目。”

“你的气质,看着很成熟。”姚诗然低头盯着脚尖,那双大得离谱的拖鞋衬得她整个人更小了一圈。

相比于那个只会打游戏的丈夫,眼前这个男大学生,明显更沉稳。

突然,视野里多了一双拖鞋。

崔邵棋不知什幺时候压了过来,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住她。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老?”他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呼吸绕过她的耳廓。

“不……不是的。”她下意识后退,小腿撞在沙发边沿,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

崔邵棋顺势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距离瞬间拉近。

那是在后厨时一模一样的压迫感。

她慌乱中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手掌下不是隔着衣服的虚浮感,而是纹理分明的腹肌。

那种触感像一团烈火,直接从她的掌心烧到了心尖。

“逗你的。”他直起身便进了浴室。

姚诗然像只受惊的鹌鹑,僵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手掌感受到的硬度。

十五分钟后。

浴室门拉开。

崔邵棋走出来时,全身只在胯骨处松垮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过胸肌的沟壑,再没入那道人鱼线没入的深处。

姚诗然余光瞥到那一抹皮肤,直接捂住了眼睛。

“姚店长,你是打算在我家沙发上当一晚上的鸵鸟?”

“我……我这就去洗澡!”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姚诗然几乎是虚脱地靠在瓷砖墙上。

她平复了一下乱掉的呼吸,伸手拧开花洒。

脱下贴身衣物时,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边沿粘连着透明的蜜液。

姚诗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

指尖触碰到充血的花核,她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很敏感,那种空虚的胀感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叫嚣着想要被什幺粗硬的东西填满。

洗完澡。

她才发现,她没带衣服进来。

浴室里没有浴巾。

就在她急得想撞墙时,门被轻扣了两声。

“我帮你拿了衣服。”崔邵棋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膜上过了一道电。

姚诗然把门拉开一条缝,手臂飞快地伸出去一勾,将那叠衣物卷了进来。

然而,摊开衣服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短袖,长裤。

没有内裤!

她咬着唇,感受着胯间不断渗出的湿意,只能硬着头皮穿上。

衣服很大,下摆直接垂到了大腿根。

但只要一走路,下身娇嫩的花肉就会直接磨蹭在裤子的褶皱上,那种摩擦感让她腿心一阵阵发软。

她低着头走出浴室。

崔邵棋已经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交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播着毫无营养的深夜节目,他的注意力却显然不在屏幕上。

“衣服合身吗?”他掀起眼帘,视线在她空荡荡的领口停顿了一秒。

“合……合身。谢谢。”姚诗然揪着衣角,脚趾在地板上抠紧,“我先睡觉了。”

“等等。”

男人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压到了跟前。

他从抽屉里翻出大功率吹风机,不由分说地指了指地毯。

“坐这儿,头发湿着睡容易偏头痛。”

姚诗然像个牵线的木偶,听话地坐下。

崔邵棋长腿一分,直接坐在了她身后。

他这一坐,姚诗然整个人就像被他圈禁在怀里。

“呜——”

热风瞬间灌入后颈,驱散了洗澡后的那点凉气。

崔邵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耳后,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从他的视角往下看,正好能顺着那宽大的衣服领口,看到里面两坨白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好了,干透了。”

崔邵棋松开手指,最后一缕发丝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吹风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姚诗然僵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衣服下摆。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要干什幺的话。

她不会阻止。

因为她也想放纵一次。

然而,预想中的掠夺并没有发生。

崔邵棋收起电线,将吹风机放回抽屉。

“我刚出去买的洗漱用品,在床头柜。”

“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店里。”

姚诗然愣了一秒,才讷讷地应了一声:“好……晚安。”

她站起身,那种由于腿心湿润而带来的黏腻感让她走得有些不自然。

反手关上卧室门,姚诗然背靠着门板,听着门外崔邵棋走动、关灯、最后在沙发坐下的声音。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稀疏星光。

伸手向下,触碰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密处。

“真是有够……折磨人的。”

姚诗然咬着衣服,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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