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成人礼(h)

玩具被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冷硬的木条。

木质的表面光滑但是形状很窄,只有大约一指的宽度。

就着汁水淋漓的穴口,很容易就推进去。

躁动渴求的火热被搪塞进生冷的硬物,那些软肉还是吸附上去,却冻得打颤。

冷开始弥散,驱退着脸上的酡红。

这东西实在是太熟悉了。

悬着的心落地,该来的终究会来。

手指也熟悉,触感也熟悉,所有的动作都熟悉。

人却变得陌生了。

手指插在菊穴里扩充着位置,唯独少了温柔的氛围。

那里还是会变湿,一切的生理反应都没变,可向昀就是觉得寒意袭人。

抽插的动作利落得像是在走既定的程序。

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纾解痛苦的出口。

手指拖着潮湿的体液抽出去,换了硬的可怕的性器。

不带丝毫的怜惜,也不会有半分退让。

顶着极紧的阻力插进去,连身前的戒尺也一并被推进一截。

“哈啊……”向昀弓着腰快要佝偻成一团,还是被绑着她的绳子扯住。

那根木条真是太窄了,根本就是在吊着她的欲念。

只有后面是填满的。

水液顺着戒尺流下来,汇聚到控制着木条进出的手心里。

“徐砚书。”向昀的声音沙哑,她想尽可能的保持平稳,可声线还是透露着消耗过多的虚软无力。

她撑不住了,膝盖都软得打弯。

“为什幺?偏偏是你,我连个能恨的人都没有。”还是无法忍住,射在她身体里。

哪里都是冷的,只有肉体里面是暖的。

冷漠到残忍的爱意,快刀切了烂疮。

连她的一颗心都硬得生寒。

他知道她是为他好的,甚至规避了一定会和万冬决裂的后果。

他们都是为他好的。

可就是痛啊。

对所有人来说,沈知序都是早就该死的人,可偏偏那是他的父亲。

每日接送他去幼儿园,给他讲故事,陪他长大的父亲。

在徐骁眼中懦弱无能的父亲。

“因为你早就该长大了。”

该面对这个真实的世界。

“因为你也曾善待过我。”

在向昀拼命逃离的路上,遇到了徐砚书呀,他不是个坏人。

他有趣、富有,他带向昀见识了一个充满了爱和善意的世界。

哪怕这些东西只是他溢出的边角料。

如果他不曾跌落,向昀注定要离开徐砚书的世界。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没什幺比恨都更能让人振作。”

徐骁太了解徐砚书,他绝不会接受徐砚书就此沉沦下去。

或许向昀也不能。

“唔……”

那根戒尺被拔出去了,咔的一声折成两段。

扔到了地上。

如果万冬来做这件事,这种背刺就太冷硬了,比戒尺全力抽在身上要残酷太多,徐砚书只能恨他。

“向昀,你真是太残忍了,你就是仗着我爱你。”

跌落的软弱和困顿,背叛的刺痛和挣扎,和装出来的成长不一样。

爆裂开的是骨骼撑破皮肤的生长纹路,扭曲出的是智齿钻开牙龈的野蛮行径。

徐砚书解开了绳子,向昀跌落到他的怀抱里。

他们滚落在地上,又一次深入了她。

还有什幺比这里层层褶皱包裹更安全的地方?

还有什幺比这里温暖如春氤氲更舒适的地方?

没有可以逃避的地方了。

终究还是爱她呀。

“我一点都不残忍。”

向昀抚着徐砚书的后脑:“比起你,我生来就是被驱逐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有家的。你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幸运了,就连万冬,也是在更小的年纪,独自承受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生长痛。”

能对抗恋爱脑的只有恋爱脑,徐砚书还是获得了一支止疼剂。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