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课在第三天下午彻底崩盘。
汉森夫人要求白雾凛头顶一本厚重的家训书练习行走,书脊硌得她头皮生疼。走到第三圈时,她突然停下,把书拿下来,随手扔在铺着波斯地毯的长桌上。
“不学了。”她说,声音软糯,语气却干脆得没有转圜余地。
汉森夫人那张严肃的脸瞬间涨红:“小姐!您必须——”
“我说,不学了。”白雾凛转身朝门口走去,浅蓝色裙摆在地面拖出沙沙的声响,“我头疼,要去花园透透气。”
“伯爵大人吩咐——”
“那就让父亲亲自来教我。”
她丢下这句话,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走进午后的走廊。
阳光透过高窗,在深色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块明亮的菱形。空气中飘浮着微尘,像细碎的金粉。宅邸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仆役脚步声,轻得如同幽灵。
白雾凛提着裙摆走下旋转楼梯,这个动作她依然不熟练,差点踩到裙角。站稳后,她擡头看向楼梯尽头那幅巨大的家族肖像画。画中的路德维希·冯·魏森巴赫伯爵比现在年轻些,眼神同样冰冷,身旁站着一位面容模糊、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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