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火,靠近了就无法抽身。
他像冰,自欺为镇,却已融得发疼。
他咬牙念咒,她在怀里哭着说:「碰我。」
不是情,是命;不是引诱,是天命。
──
静室内,一片沉默。
墨天的双掌还覆在她的腰与下腹,她整个人已倒卧进他的怀里,湿热的气息扑在他胸前。圭谷的额上满是细汗,发丝湿濡,贴在脸侧。她微张着嘴,喘息急促,唇色嫣红,湿润欲滴。
「墨天……」她声音微弱,却像猫在喉咙深处呢喃,「你不是在救我……你是在……折磨我……」
她说话的同时,胸前那对玉兔正压在他胸膛上,柔软而滚烫。她一边说话,一边微微扭动腰肢,像是不自觉的呻吟里藏着求爱的本能。
「我整个人……都好痒……好湿……我是不是快死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上滑,掀开了自己的衣襟一角。青衣下的乳白肌肤若隐若现,乳尖早已挺立,连汗珠都从锁骨间缓缓滑下,停在那高挺的乳肉上闪着光。
墨天闭上眼,咬紧牙关,双掌微震,开始结咒。
「玄咒入骨,镇火归元──」
灵气从他掌心渗入她体内,试图将她下腹乱窜的火息封回丹田。然而她体内的反应却是强烈的拒绝:阴道自发性收缩,穴口发热,体液持续流出,像是在呼喊「我不要被关回去」。
「你不懂……你不懂我有多想要你……」
圭谷忽然擡起头,眼中含着泪。那不是脆弱,而是渴得发亮的水光。
她撑起身,身体斜压在他腿上,一手撑地,一手攀上他的肩。那对丰盈的乳几乎压上他脸侧,呼吸间,她胸前的汗味与香气混合成一种原始而炽热的气息,灌入他鼻中。
「你这样贴着我……你不硬吗?」
她微笑,眼角泛红,那语气不再天真,而是媚中带伤,欲中含泪。
墨天睁眼,目光如剑,却剑锋微颤。他低声喝道:
「圭谷,闭眼。持心,守气。」
「不要。」她摇头,手指轻轻划过他胸口,像是划过某种符印,也划破他最后的宁静。
「我好热……你刚刚摸我……你以为我没有感觉?」
她说着,手指一路往下,滑过他腰侧、腹部,最后停在他布下的坚硬之上──
她没摸,只是停。
那炙热的距离与她手掌的温度,在空气中激起一层看不见的火。
她颤着声音说:
「你也……一样想要我对吧?」
墨天猛然起身,抽回气息,双手迅速在空中结印,一道无形的灵力隔墙砰然立起,将两人短暂分隔。
他转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裂痕与痛苦。
「你体内的火,并非情欲那么简单。」
他声音低沉,却压着嗓音的颤。
「那是咒火,一旦点燃……会毁你,也毁我。」
她坐在地上,湿发垂下,衣襟散乱,气息仍喘。她一手抚着自己胸口,一手微微抚向腹下,眼神像火、像水、像千年的潮源将汹涌爆发。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早该让我烧完的……」
她说着,眼泪滑下。
不是哭,而是因太渴、太欲、太爱而不知如何是好。
她擡起头,看他背影,声音颤如风中火苗:
「墨天……我现在……除了你,没有别的东西能镇住我了……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那一刻,他全身僵住。
灵气如刀在体内乱窜,性器高挺不退,灵咒已然裂缝。
而她的身体,仍湿、仍热、仍呼唤──
那对眼睛,像一场千年未断的召唤,
终于,在这片沉寂的空气里,
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