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的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皮革味,还混杂着莱斯利身上洗发水的甜香。
屈筠坐进驾驶位,却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侧过身,从后座那堆刚拆封的购物袋里翻找出一枚金属质地的尾塞。那东西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钻,在昏暗的车库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指尖挑起莱斯利的下巴,看着那双受惊的蓝眼睛,语气平淡地命令他转过身去,把风衣下摆撩起来。
莱斯利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他那双银色的猫耳朵紧紧贴在发丝间,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但在屈筠冷淡的注视下,他终究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转过身,膝盖抵在副驾驶柔软的皮垫上,将那抹刺眼的银白暴露在空气中。
屈筠从袋子里取出刚买的润滑油脂,指尖沾染了些许凉意,漫不经心地涂抹在那处从未被正式开发的隐秘之地。莱斯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缩紧了脊背,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勾住了屈筠的手腕。
那一枚蓝钻塞子被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时,莱斯利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座椅靠背,指甲在皮革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屈筠的手法称不上温柔,更像是在调试一件刚入手的精密仪器。
随着最后一寸金属没入,莱斯利发出了一阵短促的泣音,那条银色的尾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僵直地翘起,随后又无力地垂落在屈筠的大腿上。
屈筠满意地看着那枚蓝钻紧贴着粉色的皮肤颤动,顺手按下了座椅旁的遥控器。
细微的嗡鸣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莱斯利的呼吸瞬间乱了频率,他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只能任由那股奇怪的电流带起一阵阵难耐的潮汐。
屈筠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小兽人细碎的呻吟。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满脸潮红、正努力忍耐欲火的银发尤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随后一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入了归家的夜色中。
轿车平稳地驶入私人车库,引擎熄火后的余温在封闭空间内散开。屈筠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腿,侧头欣赏着莱斯利此时的模样。
因为一路上的震动频率不断攀升,这个银发小兽人早已支撑不住身体,额头抵着冰冷的侧窗玻璃,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那对本就软塌塌的猫耳朵。
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由于车辆颠簸产生的位移,都让那枚嵌着蓝钻的塞子在深处磨蹭。屈筠伸手关掉遥控器,车厢内瞬间恢复了死寂,只能听到莱斯利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她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时,莱斯利几乎是顺着惯性栽倒在她怀里。
屈筠并没有伸手抱他,只是冷淡地扯了扯他脖子上的皮质项圈。莱斯利被迫跌撞着下车,赤裸的双脚踩在车库冰冷的水泥地上,由于体内异物的存在,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酸软得发颤,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半蹲姿势。
到了玄关处,感应灯洒下惨白的光,照亮了他那身宽大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银白曲线。他实在支撑不住,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细长的尾巴尖神经质地勾住屈筠的脚踝,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
屈筠垂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宠物,足尖勾起他的下巴,打量着那张因欲望和疲惫而失神的小脸。
她没让他起来,而是直接拽着项圈上的细链,像牵引宠物一般将他一路拖进了一层尽头那间宽敞的浴室。
浴室的装潢极尽奢华,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自动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屈筠将风衣从莱斯利身上剥落,那具白皙且带有奇特构造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她将莱斯利推进浴缸,水花溅湿了他的发丝,让他看起来愈发像一只落水的猫。
温热的水流稍微缓解了莱斯利的紧绷,但下一秒,屈筠便探入手心,握住了那枚依然埋在他体内的金属柄。随着指尖的揉捏,莱斯利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呜咽。
屈筠另一只手拿起喷头,冰凉的水柱直冲他滚烫的胸膛,这种冰火交替的刺激让莱斯利彻底崩溃。他双手胡乱地攀附着浴缸边缘,蓝眼睛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屈筠并不急着取下塞子,反而变本加厉地拧开了导管的开关,清澈的水流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开始在更深处翻搅。
在这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中,莱斯利很快便瘫软在浴缸中心,任由那些昂贵的护理液洗去他身上最后一丝野生的气息。
屈筠看着他在水中起伏的银色发丝,指尖在那对敏感的猫耳尖上轻捻。她知道,这只是他在这个家里漫长生活的开始,这个漂亮的双性兽人将会成为她最听话、也最趁手的宠物。
洗浴接近尾声,她关掉水龙头,拎起一条宽大的浴巾丢在莱斯利湿漉漉的背上,语气平静得听不出起伏,自己擦干,然后去卧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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