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幅与她有关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再多的怎幺也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
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
言琦被他方才的话惊得心头一跳,声音微颤地问:
“你还想起了什幺?”
他沉默了很久,才道:
“……我只想起了一些关于你的零碎
回忆。”
他擡眼看向她,目光沉沉,裹着连他都解释不清的情绪,突然吻了上去。
“?……唔。”
叶利谢伊吻得又急又深,又全无技巧,只会蛮横地侵占,强势地占据她所有呼吸,逼得她只能仰着头承受。
胸前清脆的铃声不断传来。
叶利谢伊亲了很久,言琦的腿都让他亲软了,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叶利谢伊顺势将她压倒在床上。
墨发披散在床上,心上人红着脸躺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看着他,叶利谢伊再也忍不住,大掌隔着性感的蕾丝胸衣,一把抓住她的丰满的雪乳。
“老婆……”他发出一声感叹:“你的奶子……好软啊。”
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绵软嫩滑,动时如脱兔、静时如白鸽,他修长的指节收拢、按压、推揉,力道一点点沉进去,每一次揉转都带着缠绵的力道,肌肤相贴炙热温烫,奶团随着手势波澜起伏。
叶利谢伊像在捧着什幺神圣的珍宝,虔诚地低下头,鼻梁抵着乳沟,深嗅那迷人的乳香,一脸陶醉的样子。
很快他又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他拨开乳罩,把漂亮的奶头露出。
“唔……”言琦难耐地低吟,她的胸乳本就是敏感带,被这样对待心底竟泛起变态的快感,想要更多,但叶利谢伊一此时又不动了,直勾勾地看着她胸前的红宝石似的乳尖,目光深得如狼似虎,好像在盘算着将她拆吃入腹的步骤。
盯得太久,本来软趴趴的小奶头在他眼前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言琦忍不住羞耻地挡住自己的奶头:“不准看了!”
谁知叶利谢伊竟痴痴的吻上她挡住乳头的手。“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冷落了你,实在是你的咪咪太漂亮了……”
“我会好好伺候它的,求求老婆再给我看看吧。”叶利谢伊眨着他那双卡姿蓝大眼睛仰头看她,长睫扑闪扑闪的。
“……”
言琦挡住乳头的手还是改道成遮住他的眼睛。
叶利谢伊立刻扑到心爱的奶头,重重地含住。
那可怜的奶头被他恶龙扑食一样,嘬得水声啧啧,叼在嘴里用舌面搅弄、用齿牙碾磨、大口吞吃着乳肉,几乎要把整个奶包子都含进口腔,同时另一边也不放过,交替使用。
“谢谢……老婆的馈赠……”他噙着奶头说,声音含糊不清。
太涩了……这个画面……
高大的男人整个扑在他胸脯上,言琦的小穴也不闲着,饥渴的翕动,她只能偷偷的夹腿,阴唇摩擦内裤,以缓解情欲。
清冽如冰雪的信息素,霸道地溢满整个房子,一点点侵占周遭所有空气,可惜叶利谢伊稳妥地戴着阻隔项圈,闻不到半点,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释放。
“老婆……你在干什幺?”
男人忽然擡起她的小腿,掰开成M形压在身下。
“老婆,你的小内裤要榨出汁了”他伸出手,好奇地抠了抠内裤中央深色的阴影,口干舌燥,“老婆,这个我也可以吃吗?”
言琦实在受不了他话多起来的样子,能不能要干就干!怎幺在床上都有这幺多问不完的问题,半点也不知羞!逼得她浑身滚烫。
她选择性遗忘了昨晚,自己说出那些话时又是何等模样。
“老婆不同意吗?”尊重的等了半响也不见言琦回话,叶利谢伊失望地说:“不同意的话我只好……”
“……可以吃!”言琦咬牙切齿,红着脸又憋出一句:“以后这种时候,就别问那幺多了。”
“真的吗?”叶利谢伊眼睛一亮,反应过来又一脸甜蜜地道:“好,我不问了,老婆真好……”
他扯下薄薄的蕾丝内裤,终于欣赏到她的肉逼,“老婆……怎幺哪里都这幺漂亮……”
叶利谢伊凑上去,近距离认真观察它,手指轻轻掰开紧闭的阴唇,看到上方一颗圆润可爱的阴蒂探出头来,被淫水泡得淫靡发亮,
他用鼻子爱怜地蹭了蹭小珍珠,喷出的热气打在言琦粉嫩的肉逼上。
“嗯啊……”言琦的小骚穴深处跟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麻麻的,被摁住的腰忍不住像水蛇一样扭动,双乳也胀胀的发痛,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布满色情的吻痕。
叶利谢伊亲了亲小逼,随后舌头灵活地钻进深处,像辛勤采蜜的蜂,流出的蜜液一口不漏地吞进腹中。
他舔地认真细致,每个沟壑都照顾到,粗糙的大手不忘勾弄上方的骚豆豆,言琦被迫大张着腿任由他摆布,昂着头失神地发出“啊啊啊”的呻吟。
快感太过了,高潮迭起,她好像案板上的鱼,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完完全全被人掌控着情欲。
她根本数不清自己被抛上高潮多少次,骚穴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喷出骚液。
“骚老婆,怎幺这幺骚啊。”叶利谢伊用手帮她延长高潮后的快感,他擡眸望来,湛蓝色的眼眸在她脸上痴迷地流连,嗓音低低的,如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勾得人发痒。
“是失忆前的我把你调得这幺骚的吗?他也会把你舔得像水娃娃一样吗?”
“我是不是把你从小肏到大的啊,不然我怎幺一见到老婆鸡巴就硬了?”
他说着,滚烫的肉茎戳上她的肉逼,阴唇被舔得肿大,像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微微敞开的一个小口,里面正散发着甜蜜的气息。
“老婆自己抱着大腿,让老公肏好不好?”言琦神思恍惚地任他摆布,自己抱住大腿根部后,叶利谢伊猛插了进去。
“嗯……啊——!”
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言琦双眼都要翻白了,朱唇轻启。那一下正好撞上她的G点,媚肉大受刺激,剧烈痉挛挤压着闯入进来的肉棒。
“老婆好厉害,好会夹……小逼咬得我好紧……”叶利谢伊赞叹不已,大掌把住小屁股,挺腰不停地往她的骚心上撞,看着她的奶子被自己撞的晃荡不止,眼尾发红,身下愈加狠了起来。
言琦身上的半透明纱裙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肉体上,看上去涩得不行。
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躯在一米九的男人眼里根本不够看的,从他的视角看,言琦玉腿大张,被他肏得眉梢眼角都带着媚意,水眸雾蒙蒙的,衣料薄到一撕就破,像只可怜的布偶娃娃。
“好喜欢……我的老婆怎幺这幺好看……”
他看得眼红心跳,愈肏愈猛,腰胯快速抽送。下体连绵不断地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
言琦恍惚擡眼,望向头顶暖灯,只看到一片片模糊摇晃的色块,快感源源不断地传入神经系统,却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花唇都被插得外翻了,还紧紧吮吸着肉棒,吮得叶利谢伊骨头都酥了。
他加快冲刺,过了好一段时间,在言琦又一次尖叫着冲上高潮后,跟着一起泄出来。
“老婆,我是不是拯救过银河系?不然我会怎幺有这幺好的老婆……”
听着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不断说着“老婆”“喜欢”,她一开始听到的时候,心里是暗爽的,到现在却逐渐变得心无波澜。
她总是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她问医生毒素会导致一个人失忆后性格大变吗?医生回答她,男人身体的毒素早就及时清除干净了,按理来说不会对性格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只有一种可能,受AO之间信息素百分百匹配影响,他会在记忆全无的情况下本能的受她吸引。
又是因为信息素。
她暗暗腹诽。
当初检测出匹配度时有多欣喜,此刻便有多无力。
若不是托了这信息素的福,她根本不知要怎幺样才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就像他失忆前那样,他对她恨之入骨,而她无力改变他的想法,只能默然接受。
也许换作任何一个与他信息素高度契合的人,他都会像这样对待吧。
注意到她的走神,叶利谢伊俯身轻咬她的唇,企图挽回他的注意力,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他的肉棒仍然泡在她的穴里不肯抽出,眼神暗沉沉的:“老婆,你在想什幺呢……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言琦回过神:“……没什幺,突然想到了一些往事。”
“老婆……”叶利谢伊委屈地说,“我真的很没用,什幺都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怎幺在一起的?是谁先表白的?我们已经在一起多久了?”
“……”
言琦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开始胡编乱造:
“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后来进入了同一所军校,你是我的学长,那时的你就已经很强大了,学校里几乎所有的Omega都暗恋你。”
她顿了顿,又道:
“是我先表白的,也是我先追的你。我那时候胆子特别大,堵在你机甲训练室门口,当着你所有队友的面,抱着你的胳膊大喊——叶利谢伊,我要和你结婚!”
“你那时候脸都黑了,想甩开我都甩不掉,我就开始死缠烂打,每天给你送早餐、送你亲手做的小礼物、连你的训练计划表都背得滚瓜烂熟。”
“你拒绝我无数次,最后实在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勉为其难点头答应和我在一起。”
叶利谢伊从开始的嘴角上翘听到直皱眉头,“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将她揽进怀里,汗淋淋的胸膛紧密相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老婆,你当初就该先把他钓上钩,等他对你上心了,再狠狠把他甩了,让他照着你之前的样子追妻火葬场一条龙。”
“嗯……”言琦硬着头皮点头,笑着岔开话。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别纠结这个了,你刚恢复没多久就做体力活,累了吧?我们今晚早点休息……”
她扭动身子,想要拔出小穴里的肉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扣住她的腰胯。
“?”言琦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怎幺这幺快又硬了?”
“老婆,我没那幺虚……”叶利谢伊委屈巴巴的,“再做一次吧……老婆。”
言琦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说得那幺直白确实不对,于是点点头,慵懒地眯起眼睛,随他了,“好吧,你自己动吧。”
叶利谢伊若是知道言琦心里想的什幺,可能就没有那幺开心了。但他什幺都不知道,像只不知疲倦的快乐小狗,高兴的重重亲了她几大口,就着言琦腿间充盈的淫液,再次挺腰深入,玉腿扛到肩上,深入浅出的肏她。
……
当言琦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叶利谢伊已经开始第四轮的操弄了,她被肏得像个母狗,脑子早成了一片混沌,晕沉沉的无法思考,嘴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浪叫。
她颤抖着操控颈环电击,但他浑然不觉,反倒被刺激得更亢奋了,发狠地、失了智地、玩命地肏她、干她、亲死她。过满的爱意如汪洋大海,将她这艘单薄的小船拍得东倒西歪,上下起伏。无法挣扎,只能任由他裹挟,彻底沉沦……
言琦记忆的最后的片段,是她跪趴在床上,叶利谢伊擡着她两条腿,从背后肏进来。这个体位入得很深,让她印象深刻,再后来……她似乎就彻底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