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青石板硌着后背，空气中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自己的、陌生的甜腻气息。
初一挣扎着坐起身，胡乱拢紧被撕破的裙子，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的、灼热而空虚的渴望，与胸腔里翻腾的屈辱、恐惧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其撕裂。
泪水早已干涸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痕迹。初一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发软，但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心支撑着自己。
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个叫王二的畜生毁了她。
初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体内的气血比之前更加虚浮，清风留下的那点清凉感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阳气”近乎本能的饥渴，还想要更多的爱抚或者更多的精液……这让她感到羞耻。
初一悄悄挪到柴房拐角，探出头去。
后院里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她看到王二那粗壮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穿过月亮门，朝酒楼前院走去，嘴里似乎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副餍足又得意的模样。
恨意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初一的心。她咬了咬牙，将自己的样子梳理整齐，不叫人发现端倪后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初一的脚步很轻，得益于常年做杂役的灵活，也或许是那刚刚觉醒的、对周围环境异常清晰的感知。她听到远处前厅的喧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饭菜香，更能清晰地捕捉到王二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和……自己气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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