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商办高空的资产重组】第7章

第   7   章:信义区   22   楼,套装下的禁忌武装

周一早晨的台北捷运板南线,像是一台巨大的压力容器,将成千上万穿着精致、面容却枯槁的白领阶级,规律地喷吐在信义区的各个出口。

美惠站在市政府站的电扶梯上,双手紧紧抓着托特包。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正式的炭灰色西装裙,内搭一件扣到领口第二颗的白衬衫,外面披着一件俐落的长版大衣。这身装扮让她在繁忙的人潮中显得端庄而专业,是那种走在金融大楼大厅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会计师。

然而,只有美惠自己知道,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作响的高跟鞋里,她的脚趾正下意识地蜷缩着。大腿根部,那抹在礁溪饭店被沈课长粗暴留下的指痕,在冰冷的空气中隐隐发烫,像是一块烙印在皮肤上的罪恶标签。

踏入位于   22   楼的办公室,冷气的循环风声瞬间盖过了窗外的车马龙。美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刚打开电脑,视线就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隔板。

阿诚正坐在那里,这位曾经在大学时期意气风发、甚至带领系篮夺冠的男人,此刻缩在电脑萤幕后,原本熨烫平整的衬衫领口显得有些歪斜。他挪用的那   500   万台币,此时就像一条无形的绞索,一端系在沈课长的指尖,另一端则死死扣在他们夫妻俩的脖子上。

「早……早安。」阿诚察觉到妻子的视线,擡起头,眼里的血丝多得吓人。   「早。」美惠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两人间的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就在这时,一阵沉稳且规律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沈课长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订制西装,手中端着一杯散发着苦涩香气的黑咖啡,悠然地走过办公区。他在美惠的桌边停下了脚步,那股熟悉的、混合著烟草与昂贵古龙水的味道,瞬间入侵了美惠的感官。

「沈太太,早。」沈课长的声音依旧温文儒雅,甚至还带着一点关怀的笑意,「周末在礁溪休息得还好吗?我看妳今天的气色,似乎比昨天更有『活力』了。」

美惠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阿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却又在下一秒生生憋了回去。沈课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美惠的办公桌缘,那两声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午三点前,把那份年度审计报表传给我。」沈课长俯下身,在美惠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低声说道:「还有,别忘了我昨晚传给妳的简讯。晚上八点,所有人都下班后,来我办公室『签核』续约协议。」

沈课长说完,没等美惠回应,便带着那股压迫感转身离去。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且混乱。美惠像具行尸走肉般处理着帐目,直到夕阳将信义区的高楼镀上一层诡异的暗橘色。七点三十分,办公室的人陆续散去,阿诚看着美惠,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拾包包,像个逃兵一样走进了电梯。他知道,他的存在只是沈课长用来折磨美惠的另一种工具。

晚上七点五十分。偌大的办公区只剩下几盏感应灯在运作。

美惠躲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反锁了隔间,在狭窄且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空间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张充满恐惧、却又因为禁忌感而透出异样潮红的脸。

她颤抖着解开了西装裙的拉链,裙子滑落在地。接着,她从包包的最底层,掏出了那件在礁溪被沈课长强迫买下的、撕裂了一半的黑色蕾丝配件。

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蕾丝,那种粗糙的质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她一件件脱下原本纯棉、舒适的内衣,将这套充满羞辱意味的「制服」换上。蕾丝边缘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那种不合时宜的束缚感与窗外信义区高级地段的景象,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反差。

最后,她重新套上那件专业的炭灰色西装裙,系好白衬衫的每一颗扣子,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位专业、冷静、不可侵犯的高级会计师。但只有她知道,在每一层精致的布料之下,她正以一种最堕落的姿态,准备走向那位掌握她生命脉络的审计师。

「滴。」   手机萤幕在黑暗中亮起。   【沈课长:时间到了。门没锁,进来。】

美惠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在空荡荡的   22   楼走廊上,发出了孤独而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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