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在水下,视觉变得模糊,但其他的感官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目标——殷千时双腿之间那处微微隆起、如同鲜美贝肉般的光洁阜丘。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最顶端的、已然悄然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连同周围柔软娇嫩的瓣肉,一同纳入了口中!
“唔——!”殷千时完全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身体猛地一僵,一声惊呼被水流阻隔,化作一串细碎的气泡涌上水面。水下,许青洲的攻势却更加猛烈。他用力嘬吸着那粒极度敏感的珍珠,舌尖如同灵活的小蛇,疯狂地、密集地舔舐、挑逗、旋转摩擦着阴蒂的每一寸肌肤,时而还用牙齿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啃咬那娇嫩无比的部位。
水下无法呼吸的憋闷感,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被湿滑口腔包裹舔舐的强烈刺激,让殷千时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种体验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许青洲有力的双臂牢牢固定住腰肢。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金色眼眸因震惊和快感而失神,手指紧紧抓住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玉石。
许青洲在水中屏息侍弄了许久,直到肺部传来灼痛感,才猛地从水中擡起头,带起大片水花。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殷千时腿间那被他舔弄得益发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眼神中的渴望几乎化为实质。
“妻主……下面……下面也好香……水里面都是妻主的香味……”他喘匀了气,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动的嘶哑。下一个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殷千时更加猝不及防的动作!
他双手猛地托住殷千时饱满的臀瓣,向上一擡!在她轻微的惊呼声中,他竟将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别架在了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之上!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整个下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朵娇艳欲滴、微微开合的花户再无任何遮掩,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隐秘的穴口都若隐若现。
“青洲!你……”殷千时又羞又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被动,她试图挣扎,但双腿被他牢牢按在肩上,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
许青洲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惊呼,或者说,他听到了,但这娇嗔般的抗拒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看着她因这羞耻的姿势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无助又带着一丝媚态的金色眼眸,下身的巨物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殷千时又羞又惊的呵斥如同投入烈火的冰晶,非但未能熄灭许青洲的欲焰,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浪涛。她那双架在他肩头的玉腿因羞赧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细腻的脚踝皮肤摩擦着他颈侧坚实的肌肉,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宛如受惊的贝类。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许青洲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困兽,他贪婪地凝视着眼前这幕极致的美景。被温泉水浸润过的花户显得愈发娇嫩饱满,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水下的嘬吸和此时的暴露而微微肿胀翕合,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中间那神秘幽深的穴口若隐若现,渗出晶莹的蜜液,与池水混合,散发出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勾魂夺魄的异香。而那粒被他重点照顾过的阴蒂,已然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妻主……青洲忍不住了……下面……下面太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双手稳稳托住殷千时浑圆挺翘的臀瓣,如同托着绝世珍宝,腰腹用力,竟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了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殷千时惊呼出声,温泉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汇成小小溪流。她被许青洲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抱着臀部,将她的下身精准地安置在浴池边缘那略微冰凉的光滑玉石台面上。她的上半身还微微后仰,依靠手臂的支撑,而双腿则被大大分开,依旧架在许青洲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花户几乎是悬空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跪在她身前的男人面前。
冰冷的玉石台面刺激着臀部的肌肤,与体内蒸腾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让殷千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她刚想说什幺,许青洲已经迫不及待地俯下了头!
他先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脸深深埋入她那散发着浓郁芬芳的腿心处,用力地、深深地吸气,仿佛要将这蚀骨销魂的香气彻底吸入肺腑,融入骨血。“香……香死了……妻主的小穴……怎幺会这幺香……”他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叹息,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紧接着,他伸出了舌头。
那湿滑滚烫的舌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满腔的爱欲,精准地覆盖上了那微微颤抖的阴蒂!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张口便将那粒硬挺的珍珠连同周围柔软的褶肉一同含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咻……啧啧……啾……”响亮而淫靡的嘬吸声在空旷的浴室里骤然响起,比之前在水中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面红耳赤。许青洲舔得极为卖力,舌尖时而如同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刺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又如同狂风暴雨般绕着它疯狂打转、碾压,时而又用唇瓣裹住,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深深吸吮,发出“啵啵”的声响。
“嗯……呃啊……”殷千时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间的呻吟。这种直接而猛烈的刺激,比之前水下的舔弄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深处炸开,迅速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中涌出,混合着先前的池水,将许青洲的脸庞沾染得更加湿滑。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冰冷的玉石边缘,指节泛白。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既是想逃离这过于激烈的刺激,又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寻求更多。她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霞,金色的眼眸迷蒙一片,失去了焦距,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甜腻的喘息。
许青洲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变得更加兴奋。他一边用力嘬吸舔弄着那颗变得愈发硬挺滚烫的阴蒂,一边将舌头向下探去,分开那两片湿润肿胀的阴唇,寻找到那不断收缩吐露蜜液的细小穴口。那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探入那紧窒狭窄的入口,浅浅地抽插、舔舐着内壁娇嫩的褶皱,品尝着那甘甜如蜜的汁液。
“咕啾……啧啧……”水声更加混合了淫靡的声响。许青洲吃得啧啧有声,仿佛在享用无上的美味。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在他的舔弄下,如同贪吃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努力吮吸着他的舌尖。
“妻主……水好多……好甜……”他含糊地赞美着,更加卖力地伺候着这朵为他绽放的娇花。他的鼻尖抵着殷千时柔软的小腹,浓密的睫毛扫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痒意。
殷千时被这前后夹击、细致入微的口舌侍弄逼得几乎要疯掉。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完全被这汹涌的情潮所掌控。当许青洲的舌尖又一次深深探入那敏感的小穴,同时牙齿轻轻咬住阴蒂根部微微拉扯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猛地爆发!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架在许青洲肩头的双腿下意识地用力,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股温热黏滑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她收缩不止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许青洲贪婪吮吸的唇舌之间。
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许青洲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喷涌和双腿的夹紧弄得闷哼一声,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将那喷涌出的爱液全数吞咽下肚,舌尖依旧不依不饶地在痉挛抽搐的小穴内搅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甘泉,直到殷千时浑身瘫软,夹紧他头颅的双腿也无力地松垮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战栗。
他擡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水光,看着身下妻主那高潮过后、眼波流转、粉面含春的诱人模样,下身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叫嚣着渴望进入那温暖的巢穴。他声音沙哑,充满爱怜和更深的欲望:“妻主……舒服了吗?青洲的鸡巴……好想进去……好不好?”
殷千时高潮后的身体酥软无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软软地倚靠在冰冷的玉石池边,微微喘息着。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还残留着情动的水光和一丝迷离的满足。腿心处被尽情舔弄吮吸过的敏感肌肤依旧传来阵阵过电般的余韵,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被许青洲有力的手掌轻轻分开。
许青洲看着她这副慵懒娇媚的模样,心头爱意与欲火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记得这玉石台面冰凉,妻主娇贵,刚受过极致欢愉的身体绝不能受寒。
“妻主,水里暖些,莫要着凉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动作却依旧充满了呵护。他小心翼翼地托住殷千时汗湿的背脊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腿弯,将她轻盈的身子重新抱离冰冷的台面,缓缓沉入那依旧温暖的池水之中。
温热的泉水再次包裹住全身,驱散了方才那一点寒意,舒适的暖意让殷千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微微蜷缩在许青洲滚烫的怀抱里,任由水波轻柔地荡漾着她的身体。
许青洲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的背脊贴合着自己坚实的胸膛。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水中紧密相贴,摩擦间带来一种滑腻而刺激的触感。他低头,寻找到她那微微张合、吐气如兰的唇瓣。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狂暴,而是变得缠绵而深入。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细细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佳酿。舌尖温柔却坚定地撬开她微启的贝齿,探入那湿热香甜的口腔。
一进去,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逐着她那小巧滑嫩的丁香小舌。他的大舌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她躲闪的软舌,紧紧地缠绕、舔弄、吸吮,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啧啧的吮吸声在水波的轻响中显得格外清晰诱人。他吻得极深,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灵魂都渡入她的体内,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唔……嗯……”殷千时被这深吻夺去了呼吸,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又迅速被拉入另一波情潮之中。她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并不想反抗。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开始熟悉并期待这种亲密的接触。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着他的舌尖,偶尔轻轻的触碰,都引得许青洲一阵激动的战栗和更深的索求。
与此同时,在水下,许青洲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黑色巨物,正灼热而坚硬地抵在殷千时双腿之间那处依旧湿润柔软、微微开合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借着水流的润滑,在那敏感的花户入口处来回磨蹭、挤压,寻找着进入的路径。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穴口羞涩的翕张和惊人的热度。
“妻主……青洲……青洲要进去了……”许青洲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喘着粗气,凑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宣告着。他的大手滑入水中,稳稳地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性器,用那饱胀流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的幽秘花径入口。
殷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些许怯意和更多渴望的空虚感。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这无声的动作,等同于最清晰的默许。
得到鼓励的许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他腰腹猛然用力,沉腰挺胯,将那根渴望已久的、二十二公分长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紧窒无比的入口,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被巨大硬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哦。即使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过,即使前戏已经足够充分,但许青洲这远超常人的尺寸,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破瓜般,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温热的池水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依旧无法完全缓解那被极致撑开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的柱身是如何挤开层层叠叠娇嫩褶皱,是如何坚定地向深处挺进,直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门户——子宫口。
“呜……妻主……好紧……夹死青洲了……”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呜咽。仅仅是进入,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就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感受着那根巨物被她体内每一寸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的美妙触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连接。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更多的安抚和怜爱,舌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因初次适应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妻主……忍一忍……马上……马上就舒服了……”他含糊地安慰着,胯下的巨物却诚实地在她体内搏动,烫得惊人。
稍微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后,一阵奇异的、如同浪潮般的酥麻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升起,逐渐压过了最初的不适。殷千时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放松,内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下下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它们的硬物。
这细微的蠕动,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他再也无法忍耐,抱住殷千时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