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一声不响就离你而去。”
商越软成了一摊泥。她还没回过神来,男人就已翻身上床,跪趴在她的腿间。他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将那根昂扬已久的巨物释放出来,对准颤抖翕动的穴口。
他憋了太久,那东西早已涨得发紫。他握着前端在入口磨了磨,穴肉柔软的触感差点让他瞬间交底。
“我忍至此刻,已是极限。”他喃喃道,“这场相会……我已等了太久。”
多年分离熬得他心力俱碎,如今见她仍牵系于己,胸中苦楚反倒化成些许安慰。
下身涨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缓往里挺入。但那花穴不知怎的,他每进一寸就有无数蜜肉将他挡出,龟首卡了半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觉充血涨痛到了极限。
穴被强行撑开,突如其来的冲击令她浑身一颤。疼痛将酒意拂散大半,她伸手去推,试图让他停下:“疼……”
“很疼幺?”他慌乱捧住她的脸,拭她眼角珠泪,“别怕,我慢些——”
他慌里慌张,欲从穴内退出。却没曾想这低身一压,阳物反倒抵进半寸。
商越的求饶却令他始料未及。
“这……玉势太大,越儿受不住……”商越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她皱眉咬牙,身子不住地震颤,“阿珩……不要……”
“……玉势……阿珩?”
“述川”本在衣中四处翻找,闻言动作一滞:她虽醉了,举止却太过主动,和记忆中判若两人,只是他被重逢的错喜冲昏了头,一时竟未察觉;“阿珩”二字一出,他才如梦初醒,只余一片冷意沉在眼底。
他是痴,但他不傻。
原来她此番浓情蜜意,是将他错当他人!
男人从白玉瓶中取出几粒药丸含入口中,俯身向前。
“……那废物如此敷衍你,你却唤得如此亲热。”被莫名的酸意驱动,他掐住她下颔将药喂入,“好好瞧清楚了,谁才是你的好阿珩?”
奇异的草香掠过舌尖,商越被吻得几乎窒息。药丸混着他的灼热气息滑入咽喉,不可思议的暖意在体内化开,下身的酥麻酸胀渐渐变为滑润轻盈。
商越整个人软了下来,那硕大的巨物顺势全根没入。待花穴适应下来,男人扶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她只觉身子被抽去力气,浑身上下只剩小穴留有知觉。一股又一股黏腻的体液从她下身涌出,顺着与阳物的交合处,沾上他的精囊。
“啊……唔唔……”
男人有节奏地肏她,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旧阁格外清晰。滚烫的肉锋将她全数撑满,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不要……阿珩……啊……”下身被撑得太满,她避之不及,只余大颗泪珠从眼角滚落,“太大、此物……太大了……”
男人一边挺弄一边眯起眼观察她。胯下的人是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商越,而这平日里循规蹈矩的宣文院司正,正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交合。
“……是你负我在先,莫要怨我。”
身体快感翻涌,他却落寞地垂下眼帘。一想到心上人会在他人面前婉转求欢,他的心便绞痛万分。
他肏得发狠,将所有的不甘聚至腰腹,剧烈地向她进攻。阴囊在她身上“啪啪”乱撞,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快要承受不住。
也不知是否是药物作用,他越是用力,她的穴肉夹得越是紧。在他再一次直捣花心时,甬道震颤痉挛,不断向外喷出汁液。
“……呀啊啊!……”
商越尖叫着高潮了。他被她的高潮拽上极乐高峰,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无数玉浆奔涌而出,注向蜜穴深处。
“越儿……”
他紧紧地抱着她,双腿抽颤良久,呼吸仍未平稳。泄身过后他埋她胸前又吸又舔,朝服下那双分量不浅的乳肉被他肆意揉虐、反复吮吸。他贪得无厌,直到她乳尖红肿不堪才罢休。
待他擡起身之时,才发现商越早已攥着他的衣袖昏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