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谏从口袋抽出手,跨了两步牵住姐姐,声线低柔:“姐,真不用。”
“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不需要更好的义体,不需要别人的施救。只需要姐姐,只要能维持现状,只要不给她增加负担,只要一直跟在她身后,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瑞箴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
掌心被冰冷骨感攫住圈绕,他双手叠阖,将她的夹在其中,比起普通意义的牵手,貌似更倾向于他在捧着她。
在昏暗笼罩的夜晚,他指尖末端因血液流通不畅而呈现出的青紫色变得愈发瞩目,无论她后来怎幺补养他都无法调理好的先天不足,就像他一身的骨架,怎幺也长不出肉。
“在我面前逞强什幺?”瑞箴难得对他表现出不容反抗的强势独裁,反扣他的手,五指嵌入他指缝,“你别忘了妈当年……”
话戛然而止,她的意思未尽,将那个字眼咽回肚子,瑞谏却懂了她想说什幺。
“你不是答应要永远陪着我的吗?所以你一定要长长久久地活着,最好活到我死了,还要给我处理后事。”
她露出没心没肺的笑:“总之,我会让你用上好的,你也才更能给姐姐帮上忙,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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